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77章 她与红玫瑰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还是会想起,江行止为了在夜店里找她。

动用关系,围了整个夜店水泄不通。

那些年,她总会去想。

江行止那时候爱她吗,一点点的爱有吗。

如果感情可以分胜负,冬凝知道,自己早就输了,在他轻轻抬眼,深邃眼眸对她笑一笑,徐徐跌荡里,他就那么云淡风轻,她在那一刻全然甘之如饴走一遭这场没结局的风月。

冬凝收回思绪,攀上江行止肩膀,唇齿咬了咬男人凸出的性感喉骨。

他后颈不可抑制的仰在靠椅,隐忍着‘呃’了一声,暧昧余音,何其性感昏倦,让人听起来就像腐烂的乐弦。

冬凝抬眸,眨了眨泛红的眼眸,“疼不疼。”

疼么。

江行止掐她后颈强势拉入怀里,冷声开口,“李肆下车。”

那四个字意思太明显,冬凝心尖一颤,当即嚷嚷,“不要李肆下车。”

江行止眸色深深睨她一眼,“喜欢他听你叫?”

坐姿分明矜贵之气,声音丝毫不减纨绔公子哥的本色,瞧她那一眼,又撩又玩味十足。

她垫起腰,往他脸颊送出吻,“这样行不行,我们回家。”

是啊,冬凝紧张了。

最终,他没带她回雲鼎,而是好心情去了酒店套房。

他喜欢换地。

她身上披着他的西服,整个人羞惭地挂在他肩头,承着酒店经理的点头哈腰欢迎仪式,进入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冬凝才敢露出脸蛋。

一折腾。

天都亮了。

可怜江幼薇口里说的,她那件新睡衣4万呢。

给江行止毁了。

成凌乱的碎片躺在地毯。

他搂着她滑腻的肩膀靠在床头,手指轻轻把玩她湿透的发。

落地窗外的视野是阴天。

冬凝想起来了,声音哑得不行,“快到国庆。”

江行止不甚在意这种洋节,徐徐点了支烟抽,嘬了一口浓雾入喉,烟蒂夹在两指,低眸,烟雾恶劣的吐在她脸上,倒是笑话她。

“声音怎么哑的,嗯?”

怎么哑的他怕是最清楚,冬凝选择不说话,被子下的脚丫踢了踢男人结实的腿根。

江行止轻松一揽,压制住她动弹不得。

哪怕他边手抽着烟,对付她,何其简单粗暴。

冬凝好奇,伸手取下江行止唇边轻叼的烟,放入口中吸了一口,呛得她喉咙浓烈的辣。

她又没力气咳出来,憋在那儿细细软软地‘嗯嗯、’。

他取走烟捻灭,侧身掠她一眼,半死不活的样子,挺作。

非得喜欢尝尝,她骨子里是有点叛逆。

窗外下雨了。

雨就是多,温度也更冷了。

冬凝藏到天鹅被下,藏到江行止赤裸胸膛前。

“江行止,我们过国庆节吧。”

他只道,“随你。”

冬凝就当他答应,这会实在困得不行,闭上眼休息。

枕边人已经松开她,起身捞起浴袍,进浴室洗澡了。

她浑身没劲,这一觉睡得踏实。

江行止洗澡出来,她人已经睡沉。

拿起烟盒,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投向窗外的濛濛雨雾。

两指夹的那支烟,他都懒得点,有一下没一下敲在沙发靠背。

通话那边,“江先生,怎么处理池渊。”

江行止声音有点嘶哑,“公事公办。”

-

冬凝夜里醒的,扶着腰环顾四周,江行止已经不在,满是空荡。

外面依然是濛濛细雨。

总统套房的服务管家送来晚餐和换洗的衣物,关门离开。

再次,彻底恢复安静。

冬凝扫了一眼礼盒里的东西,还有新手机。

说他细心吧,他从未察觉她的情绪和感受,一点点都没有。

说他不细心吧,她穿什么尺码,江行止都掌握得清清楚楚。

男人这种生物,真是可笑。

黑色烫金绣杏花的旗袍,纯手工缝制的珍品,他永远只按他的喜好给她准备衣服。

手机里,只有江行止的联系方式。

她正要打过去的时候,他先打过来,“下来。”

冬凝收拾东西下楼。

耀眼的黑色磨砂跑车就停在酒店大门的门廊。

打开副驾驶车门的时候,她闻到一阵撩人的玫瑰花鲜香。

副驾驶位放的,是他送的红玫瑰。

精美黑纱设计包裹,超级大的一捧,占满整个宽敞的副驾驶。

她要的圣诞节。

冬凝倚在剪刀门边,脸上带着笑,“不止给我一个人送过玫瑰吧。”

江行止笑了一声,将手里的烟摁灭,从容打开敞篷,“以后,你最多。”

她贪心啊。

这算不算哄,江行止就是这样了。

冬凝眸子弯弯,“原谅你好了。”

江行止侧身笑,示意她上车。

她手轻轻理好旗袍,弯下腰抱起玫瑰,“李肆,送回雲鼎。”

李肆得了示意,过来接走玫瑰。

适时的,冬凝抽了一支红玫瑰放在鼻尖嗅,才上车。

出入酒店的客人是有些好奇那辆名不见经传的跑车,江家的人和他小情人呀。

那么大捧玫瑰,哦,今天是九月最后一天,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国庆。

“副驾驶的小姑娘,我知道是谁。”

“谁?”

“港城知名阔太曹太在微博炫过她的照片,叫什么,小飞天,挺养眼的美人。”

“这种事在酒店有什么不常见的,走吧。”

“香山百顷园林的门阀江约会小情人,你说常见不常见。”

“那我得拍个照下来。”

-

豪车美人离开酒店,进入大道,方向是郊区。

不知道他带她去哪里,她向来不会反感他的决定,迎着夜风刷手机。

科技感满满的中控台的手机响。

不知道是谁找江行止,手机面是盖的。

冬凝询问,“不接吗。”

江行止拿起手机,眼角一扫,反而不接,放了回去,索性捞起她的手扯在大腿放,十指相扣。

照旧面不改色。

他掌心的温度暖着她冰凉的手。

冬凝对于他的举动,顿了片刻,他侧身,看了眼她身上穿的旗袍。

他挑眉,“穿这么点。”

这个天气开敞篷,自然冷,冬凝长睫轻轻一搭,娇滴滴地说冷。

他忽然就给笑了出来,拨动按钮,这会才记得合上敞篷。

江行止又忘记牵她的手了,有那么一瞬间,冬凝去看男人一眼。

他手背懒懒架在电子手刹,骨节干净精硕,青青的筋管静脉爆透,极吸引人眼球。

他的手在那方面,也富有技巧。

是毒,也是灵魂飘摇的解药。

冬凝想了想,如此纯熟的操纵感情天秤,那他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女人,玩着暧昧,动身不动情,一个接一个死在他手里。

反倒他冷静抽身而退,不曾迷恋半分不该有的感情。

她记得江幼薇透露过一点点。

江行止这个人吧,身上都是情债。

有回在商业晚宴,他起玩心送谢家小姐回家,那时候和前任钟小姐正热恋火热。

结果,被前任钟小姐看到,前任开车追了六公里路才把江公子的车逼停,争风吃醋。

不过事情缘由是,江公子和前任互相气对方呗。

想着,冬凝手指头勾住江行止的手背,试图要十指相扣。

江行止微微侧了头,一脚踩上油门,扣住她的手,十指压住。

“是要这样吗。”他笑,眸色变得晦暗,调侃意味。

冬凝可劲地笑起来,任他牵手。

就是这样。

她喜欢他牵手。

车开进一处隐蔽的茶山庄,占地面积望不到头,两边都是各类市面上找不到的国产低调车型。

有黑衣保安引路。

江行止解安全带下车,车钥匙扔给保安,潇洒自在,动作一气呵成。

冬凝跟着推门下车。

冬凝没见过这么高品质的地,很大,但是没人,毕竟不外放。

四周飘逸甘醇的茶香味,郊区竟藏了处如此优雅的地界。

茶庄院子里的人,冬凝一个不认识,并不是谢逢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