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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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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就这些

远光灯打开。

看到路中央被堵,冬凝不慌不忙踩油门,放慢速度。

副驾驶的江幼薇往前探脑袋,“谁这么拿豪车来堵路,而且怎么有点眼熟呢。”

冬凝刹车,“可能车坏。”

江幼薇却说,“开迈巴赫的天天都有专职司机保养车,坏的可能概率为0.01。”

分明故意堵路。

对面进海景区的车同样过不来。

不远处陆续停了一两辆车。

迈巴赫逼人的架势,是谁也别想从这条路过去。

何其见过如此贵气压人的,幸而这条路车流少。

冬凝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去前面询问。

夜色深,后座位的工作灯明显在亮,单向防窥膜以至于她看不清里面坐的是谁。

冬凝抬手,弯腰敲车窗。

“需要帮忙…吗。”

悄无声息地,车窗降下,淡带点乌木氛围的香气钻出来。

她未来得及抽回手,江行止过分沉哑的声音徐徐敲在耳边,“需要。”

视线相交。

冬凝心狠狠坠了把,突然找不到喘气的地方。

怪不得眼熟。

江行止修长的身躯半倚,坐姿矜端,电脑和文件整齐摆在他面前工作台。

冷蓝调质感的车灯氛围氲散,烟影投在凌厉轮廓的侧脸。

利落湛黑的碎发下,一双眼极为沉冷,难以形容的暗,不经意停在她身上,慢慢虚眯了下眼眸。

那份冷漠才没那么明显。

他再如何隐匿,骨子里照旧无心无情。

她深知。

一时拿不准江行止什么意思。

他不走,她的车动不了。

冬凝略显委屈地偏开头。

许久的不联系,自然而然像没关系的陌生人,像在新京,凡事只顺他自己心情来。

开心,才会念着她。

他一忙,能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李肆打开后座位的车门,很诚恳地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

那意思,她不上车,谁也别想过这条路。

冬凝从未发现李肆是这样无情无意的人。

还真是有什么老板,出什么保镖,性冷血指数百分百。

要是市区热闹路段,李肆也敢。

冬凝看向江行止。

“是不是因为偷了你的猫。”言语间,冬凝娇嫩的唇瓣轻轻颤动,“我还给你就是了。”

夜风凛凛吹散他的衬衣领口,他嗤冷的一声笑,性感的喉结不经意间滑动了下,未作言语。

冬凝失神片刻,转身,“我去拿给你。”

江幼薇在撸猫,没打扰那两位,哪敢跟江行止抢人,堵这如此明显,还能逃得出江行止的手心?

靠近车,冬凝还没接到猫。

她整个人被江行止扯住,呲裂一声,毛衣的珍珠扣子尽数崩落坠地。

像捏娃娃似的扣住她的软腰,一手摁住她短裙下的腿根,上抬。

他声音哑到令人吟味,“没记性。”

冬凝刚张了张唇,身子猛地被抬了一下,下巴结结实实磕在江行止肩头。

“疼。”

他对她的尖叫视若无睹,单手托住她的后臀固定她在腰间,她动,他就来劲禁锢她身子,要她动弹不得。

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她哪里有力气折腾得过江行止的强势。

他轻松腾出一边手。

江幼薇连忙把猫交给江行止手中,“喏,我会开车,我自己回去。”

江行止平常的语气说了句,“谢逢青来接,她的车你碰不了。”

系统与车主距离2米以上,无法启动。

江幼薇点点头,露出微笑,被丢的是她自己。

“江行止——”

任冬凝怎么踢,怎么闹,抱她那人无动于衷。

黑暗里,江行止步伐深稳,边手提着小猫咪后颈,昂贵的皮鞋深深蹍过水泥路面。

他肩上的小情人发丝被风吹扬,婴儿蓝的毛衣搭在半肩,雪白香肩隐隐泄漏。

娇弱与霸道的强势反差。

“放我下来江行止,衣服裙子蹦了!”

娇滴滴的嚷,手指胡乱扯江行止的衬衣。

贵公子沉默寡言。

上空无月,无影。

江行止宽肩英挺的背影,论性魅力,浓郁深刻到底。

好野的瑞通总裁。

他那柔弱爱娇作的小情人,玩的就是禁忌。

连美人带猫,江行止都要。

广迹无垠的平地公路,此刻只有风吹。

她浑浑噩噩乱蹬的时候鞋子掉落。

李肆恭敬在身后,弯腰捡鞋子。

她被江行止丢进后座位,皮饰软,他力道强劲,照旧疼得她眼底浮起破碎的光。

她缩在角落,后脑勺顶着车窗,那张化了精心妆容要去跨年的小脸蛋泛着绯红,眸里潋着一汪欲泣的水。

猫钻进她怀里舔她黏她,一大一小像从哪逃难出来。

格外招人心疼。

江行止仰在座椅,自上而下打量她一眼,“没出息的东西,姐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么。”

语气冷漠。

知道他骂的是猫。

“喵…”

小猫咪害怕地站起来,乖乖地趴在冬凝肩头,挠挠撒娇,猫眼水汪汪的看着冬凝,好似冬凝就能护着它,给它做主。

一大一小都挨训。

这会儿,都躲在角落,谁也护不了谁。

李肆专心开车。

江公子。

像在训两个做错坏事的孩子。

小猫咪胖得不少,好吃好喝当婴儿供着,还请保姆日夜换班上班照顾,它也不认江行止这个主。

江行止太冷。

猫忌惮。

挡板合上。

冬凝细声反驳,“是你不理我。”

江行止手指捏她精小的下巴勾起,一缕发粘在她惨白的唇瓣,慌得湿淋淋。

江行止抬指,抹走那缕发勾在她耳后,瞧她,“什么叫不理你。”

显然。

他自己都不觉得他的行为是伤人的。

他作风一贯如此。

一贯被人捧着长大的三代派,高高在上,他怎知被人冷落的滋味。

“你没错吗,你当着我的面给那位钟小姐撑伞,我还得给你们让路,你和钟小姐待在二楼,半点不理我的感受,我去凤城比赛被欺负,你一个电话都不给我,见面还装不熟。”

太多,冬凝十根手指头都不够数。

“就这?”江行止似没怎么听,挑了挑眼皮,“勾引我的勇气哪去了。”

冬凝抱起猫咪,埋头,“过年不陪我。”

她讲话有几分嗔。

江行止偏头,不疾不徐拍了下大腿,“过来。”

“我不要。”她垂眸,“你不会抱吗。”

见她不动,江行止皱了下眉,要动她之际,却冷漠隔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