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茶位的乙方老总手指拨了拨茶盖,“江先生,您觉得几号马有机会。”
江行止略微颔首,示意助手靠过来,“重新拟一份合同这意思,他愿意合作。
乙方这回起身,亲自给这位贵公子沏茶,就知道没找错人,谁会放着前景好的龙头药业。
至于几号马,江行止并没心情看,一手抄在西裤,温厚的掌心攥住冬凝的手腕,像拉小朋友那样。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台阶,离开。
温珣道别各位老总,拿上茶台的手机和打火机收好。
“江总有事就先失陪了,各位前辈还请慢慢品茶。”
几位老总齐齐起身目送,“应该的,我们不打扰江先生,这次合作,我方定给江先生一份满意的项目启动规划。”
今日有商务大佬谈判合作,跑马场没接外客。
冬凝不想离开,第一次来这地,有玩心,挽住江行止的手臂娇嗔,“今天陪我玩好不好。”
江行止扫她一眼,“喜欢玩什么。”
“想骑马。”她补充,“但是我不会。”
她喜欢撒娇,非要他亲自教,江行止便依她。
两人身后的温珣低着头,抱紧公文包,今天不能提前下班了呢。
江总今天很忙,于是推了其他合作方的酒局。
看冬凝的背影挨在江总身侧,温珣瞬间明白了什么。
温珣止步。
赶紧让工作人员牵出匹皇室纯正血统的弗利斯兰马。
VIP室换衣间内。
装修豪华到像小套房,一柜的骑马装备,有钱人真的会玩。
没进来之前,冬凝还以为是什么卫生间样式的换衣房。
冬凝脱下外套扔床上,拿起床尾叠整齐的骑马服进卫生间。
透明的。
她能看见坐在沙发的江行止,江行止也能看见她所有。
这会他还算绅士克制,打开电视机看财经新闻,目不斜视。
这片地儿,他瞧都不瞧一眼。
有时候,他看起来也不像在装正经,那种骨子里油然散出来的贵公子矜态。
可分明,她见到最多面的江行止,是纨绔的,是放纵的。
冬凝不自觉勾唇笑了下,倒是忘了最近不给他碰,闹得他夜里都不爱回雲鼎。
片刻,冬凝怎么也穿不上束身服,拉链在后背,磨合好久,手一阵酸麻。
朝外面唤了句,“江行止,进来帮我拉链子。”
他叼着烟,声音还是往日的清冷,“自己出来。”
“曝光了。”冬凝低头看自身,可以说是衣裳不整,紧身的上衣要掉不掉的。
江行止并不打算动。
冬凝只好推开玻璃门,走到江行止面前,手撑茶几半蹲下。
蹲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窄小距离,她把背面向他,手撩开一边发。
江行止放下遥控器,烟叼在嘴里,瞧她。
纯白色的棉质塑身衣裹着她,拉链拉不上,她上半身背部几近大半颤颤巍巍的曝光。
“你轻点拉,我会疼。”
多会示弱。
江行止伸着手,捏住金属小坠子,刺拉一声,温热的指腹稍稍碰到那片雪白的背,细腻如柔软的羽毛。
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江行止没注意过,也不是没脱过她的拉链,算第一回帮她拉上。
她痒到细微颤缩了下。
江行止抿了一下唇笑,嘴角衔的烟跟着动了动,积下的烟灰不慎掉落在她白花花的背。
余温烫了她,惊得她身子哆嗦,轻轻嘶了声。
江行止手指一顿,“很疼?”
她声音幽怨,“有一点点辣。”
江行止拿纸巾擦走,她皮肤就是娇气,仅是烟灰,那处地方赫然留下一点红痕。
没再看,江行止彻底拉上拉链。
冬凝的脸转向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烟被他扔了。
他分明冷清模样,搂着她出门,“娇气。”
冬凝还在用眼神怨他,眼尾都红了。
“还闹。”江行止一把捏她腰,笑容淡下去,“没伤到。”
他就是这样恶劣了。
江行止并没换骑马服,看得出来,他对这些一点不感兴趣,全当闲暇陪她。
她整个人被江行止抱上马,侧坐在他怀里。
他腿长肌肉硬,冬凝一点不害怕,靠在他胸口莫名其妙觉得很有安全感。
黑马在赛道外,缓步行走。
江行止认真教她,怎么控制马,怎么控制速度和保持平衡。
冬凝有模有样的学。
马看起来很凶,在江行止手里怪温顺,走得特别慢。
冬凝想让马跑起来,江行止不给。
他不疾不徐道,“颠疼你。”
冬凝抬下巴冲她笑,“我不怕。”
你不怕?
江行止笑了,笑容从嘴角淡淡泄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坐好。”
空旷无人的场地此刻响起一声惊叫。
“江行止!”
“慢点——”
“让它慢点跑,颠着了,我怕。”
“江行止…”
他的坏,打得她措不及防。
他真的…真的坏透了。
马跑得太快,冬凝死死抱住江行止的腰,那瞬间闭上眼睛,在他怀里寻找安全感。
是个,连坏都那么性感的男人。
场地外候守的温珣看着那一幕,此刻想到一串媒体标题。
“瑞通江总夜会情人,马场娇玉瑾艳在怀。”
温珣想。
要是被拍下,能上国际热度的大爆点。
回到终点时,冬凝脸色一度苍白,惊魂未定,下马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那匹马是个野的,跑太快。
温珣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询问,“隔壁有射击场,秦小姐还要玩吗。”
“千万不要。”冬凝连连摆手,“我怕你们江总把我当人体靶子练。”
江行止是干的出来这种事的人。
温珣偷偷窥了眼自家老板,好像挺有道理。
被点名的江行止不言不语,拧开矿泉水瓶,捏瓶喝了一口,闲散怠惰的走在前面。
冬凝快步跟上他,“还玩吗。”
他不冷不热轻嘲,“喜欢当靶子?”
“你舍得吗。”她反问。
“回家。”江行止手往后,攥住她手腕拉她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