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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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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会疼

右侧茶位的乙方老总手指拨了拨茶盖,“江先生,您觉得几号马有机会。”

江行止略微颔首,示意助手靠过来,“重新拟一份合同这意思,他愿意合作。

乙方这回起身,亲自给这位贵公子沏茶,就知道没找错人,谁会放着前景好的龙头药业。

至于几号马,江行止并没心情看,一手抄在西裤,温厚的掌心攥住冬凝的手腕,像拉小朋友那样。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台阶,离开。

温珣道别各位老总,拿上茶台的手机和打火机收好。

“江总有事就先失陪了,各位前辈还请慢慢品茶。”

几位老总齐齐起身目送,“应该的,我们不打扰江先生,这次合作,我方定给江先生一份满意的项目启动规划。”

今日有商务大佬谈判合作,跑马场没接外客。

冬凝不想离开,第一次来这地,有玩心,挽住江行止的手臂娇嗔,“今天陪我玩好不好。”

江行止扫她一眼,“喜欢玩什么。”

“想骑马。”她补充,“但是我不会。”

她喜欢撒娇,非要他亲自教,江行止便依她。

两人身后的温珣低着头,抱紧公文包,今天不能提前下班了呢。

江总今天很忙,于是推了其他合作方的酒局。

看冬凝的背影挨在江总身侧,温珣瞬间明白了什么。

温珣止步。

赶紧让工作人员牵出匹皇室纯正血统的弗利斯兰马。

VIP室换衣间内。

装修豪华到像小套房,一柜的骑马装备,有钱人真的会玩。

没进来之前,冬凝还以为是什么卫生间样式的换衣房。

冬凝脱下外套扔床上,拿起床尾叠整齐的骑马服进卫生间。

透明的。

她能看见坐在沙发的江行止,江行止也能看见她所有。

这会他还算绅士克制,打开电视机看财经新闻,目不斜视。

这片地儿,他瞧都不瞧一眼。

有时候,他看起来也不像在装正经,那种骨子里油然散出来的贵公子矜态。

可分明,她见到最多面的江行止,是纨绔的,是放纵的。

冬凝不自觉勾唇笑了下,倒是忘了最近不给他碰,闹得他夜里都不爱回雲鼎。

片刻,冬凝怎么也穿不上束身服,拉链在后背,磨合好久,手一阵酸麻。

朝外面唤了句,“江行止,进来帮我拉链子。”

他叼着烟,声音还是往日的清冷,“自己出来。”

“曝光了。”冬凝低头看自身,可以说是衣裳不整,紧身的上衣要掉不掉的。

江行止并不打算动。

冬凝只好推开玻璃门,走到江行止面前,手撑茶几半蹲下。

蹲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窄小距离,她把背面向他,手撩开一边发。

江行止放下遥控器,烟叼在嘴里,瞧她。

纯白色的棉质塑身衣裹着她,拉链拉不上,她上半身背部几近大半颤颤巍巍的曝光。

“你轻点拉,我会疼。”

多会示弱。

江行止伸着手,捏住金属小坠子,刺拉一声,温热的指腹稍稍碰到那片雪白的背,细腻如柔软的羽毛。

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江行止没注意过,也不是没脱过她的拉链,算第一回帮她拉上。

她痒到细微颤缩了下。

江行止抿了一下唇笑,嘴角衔的烟跟着动了动,积下的烟灰不慎掉落在她白花花的背。

余温烫了她,惊得她身子哆嗦,轻轻嘶了声。

江行止手指一顿,“很疼?”

她声音幽怨,“有一点点辣。”

江行止拿纸巾擦走,她皮肤就是娇气,仅是烟灰,那处地方赫然留下一点红痕。

没再看,江行止彻底拉上拉链。

冬凝的脸转向他,“怎么这么不小心。”

烟被他扔了。

他分明冷清模样,搂着她出门,“娇气。”

冬凝还在用眼神怨他,眼尾都红了。

“还闹。”江行止一把捏她腰,笑容淡下去,“没伤到。”

他就是这样恶劣了。

江行止并没换骑马服,看得出来,他对这些一点不感兴趣,全当闲暇陪她。

她整个人被江行止抱上马,侧坐在他怀里。

他腿长肌肉硬,冬凝一点不害怕,靠在他胸口莫名其妙觉得很有安全感。

黑马在赛道外,缓步行走。

江行止认真教她,怎么控制马,怎么控制速度和保持平衡。

冬凝有模有样的学。

马看起来很凶,在江行止手里怪温顺,走得特别慢。

冬凝想让马跑起来,江行止不给。

他不疾不徐道,“颠疼你。”

冬凝抬下巴冲她笑,“我不怕。”

你不怕?

江行止笑了,笑容从嘴角淡淡泄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坐好。”

空旷无人的场地此刻响起一声惊叫。

“江行止!”

“慢点——”

“让它慢点跑,颠着了,我怕。”

“江行止…”

他的坏,打得她措不及防。

他真的…真的坏透了。

马跑得太快,冬凝死死抱住江行止的腰,那瞬间闭上眼睛,在他怀里寻找安全感。

是个,连坏都那么性感的男人。

场地外候守的温珣看着那一幕,此刻想到一串媒体标题。

“瑞通江总夜会情人,马场娇玉瑾艳在怀。”

温珣想。

要是被拍下,能上国际热度的大爆点。

回到终点时,冬凝脸色一度苍白,惊魂未定,下马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那匹马是个野的,跑太快。

温珣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询问,“隔壁有射击场,秦小姐还要玩吗。”

“千万不要。”冬凝连连摆手,“我怕你们江总把我当人体靶子练。”

江行止是干的出来这种事的人。

温珣偷偷窥了眼自家老板,好像挺有道理。

被点名的江行止不言不语,拧开矿泉水瓶,捏瓶喝了一口,闲散怠惰的走在前面。

冬凝快步跟上他,“还玩吗。”

他不冷不热轻嘲,“喜欢当靶子?”

“你舍得吗。”她反问。

“回家。”江行止手往后,攥住她手腕拉她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