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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灵脉尽毁后她苟了,大佬们却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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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尝试托梦

在意识清明与沉睡不断交替中,不知过去了多久。

莫怯突然听到了有人的声音。

刚开始,听不太真切,只隐约听出是个低低的男声,连他在诉说着什么,都听不清楚,只能感觉到他的潺潺深情与隐隐悲伤。

渐渐的,那男子的声音开始清晰起来。

这声音好熟悉啊!

轻轻的,温柔的。

真好听啊!

他似乎在讲故事。

莫怯听了一会儿,听出来他确实是在讲故事。只觉得真好,这世界还有说书人给她讲故事,她一点也不会无聊了。

这个世界真美好啊!

早知道,她就早点来了,她就不在那方世界苦苦寻找她的亲人那么多年了。早点来,不就能在这方世界见到他们了吗?

她也就不会发现,殷渡的真面目。

他伪装得那样好,真实的他,是那么可怖,会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她不知道,若不是穆筝给了她这一剑,接下来殷渡会如何对她。

不用想也知道,他会把她囚禁起来,她无力反抗,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她对穆筝的那声谢,是发自内心的。

不管穆筝是因为恨她才杀她,还是真的为了让她解脱才杀她,她都要谢穆筝。

她虽然一天天口无遮拦的说要找美男,要养男宠,说跟靳闵就是玩玩而已。可她其实在这方面并没有那么随意,并不是真的谁都可以,尤其是殷渡。

“怎的眉头皱成这样?”男子停下了讲故事。

莫怯感觉有人在自己眉心轻抚着,她的眉头随之舒展开来。

“不喜欢听这个故事吗?我给你换一个。”男子说完,就当真换了个故事继续讲起来。

莫怯这才发觉,这男子的声音,是靳闵的。他触上她眉心的触感是那样熟悉,她不会记错的。

而且她的身子似乎在轻轻晃着,这熟悉的晃动幅度,她似乎是躺在摇椅上的。

靳闵怎么在这里?

他也死了吗?

他不是不会死吗?

莫怯很快就想明白了,可能她总是在尝试给他托梦,终于找到了点门道。要么是她把他拉进了她的梦里,要么就是她进入了他的梦境中。

这梦境不像他的,他不可能这样对她的。她当时捅了他一剑,他应该恨死她了。

所以这应该是她的梦境。

她原来是在做梦啊!

她意识清晰沉睡交接,原来都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她尝试动唇,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

她好不容易能给他托梦了,以后不一定还有这样的机会,她必须想办法告诉他,巫冥族解蛊的方法。

她一次次尝试,自己始终说不出话来,也睁不开眼来,不由得很懊恼。

“怎的又皱眉了?”靳闵轻缓的声音从讲故事变成了问话,手再次熨开她眉心的纹路,“是做不好的梦了吗?”

可不就是在做梦吗?莫怯在心里回答他,不然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温柔得不成样子,跟只会在她面前说狠话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又尝试了几次,最终放弃了。

就只能继续听靳闵给她讲故事了,靳闵应该还在给她晃摇椅,身体在轻轻缓缓的晃着,是她喜欢的晃动幅度,不快不慢,不轻不重。

这美梦还不错,莫怯心想。

不知多久过去,靳闵突然说:“太阳下山了,我带你进屋去,这外边凉,就不在这里吹风了。你喜欢看星星,等身体好了再看吧!”

他的话音落下,莫怯就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她似乎是小小的一团窝在他的怀里,她能清晰的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梦境好真实啊!

嘎吱一声关门声,几声脚步声后,莫怯就被放到了床上。

靳闵脱去了她的衣裳,仔仔细细又动作轻柔的给她擦洗了一遍身子,她虽然十分不情愿,可自己不能动,也没办法,只能任由靳闵摆弄。

靳闵给她擦洗完身子后,就轻轻锤捏着她的身子,她觉得被靳闵按得很舒服,在心里赞叹他伺候人的本领不错,她浑身都舒坦了。

给她做好了这些,他才给她穿上了衣裳。

之后他还给她洗了头,洗完了还用灵力仔细的给她烘干,然后动作轻轻的给她梳理头发。莫怯嗅到了自己头发传来的清香味,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给她洗头,她的头发可从来没有这么香过。

他做得似乎挺娴熟,一点也不手忙脚乱。

最后靳闵也上了床,从身后紧紧的揽着她,她就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那怀抱紧得她都能清晰感觉到他的体温了,还是那么温暖。

靳闵又在给她讲故事。

不知多久过去,她意识渐渐模糊。她还以为她在夜里只能保持清醒呢!就跟她之前夜里睡不着一样。可靳闵在身边,她还是会安心的啊!

等她再次清醒时,她应该是又躺在摇椅里了,一晃一晃的,靳闵又在给她讲故事。

靳闵夜里又会把她抱回房间去搂着入眠。

她就靠着靳闵给她诉说,抱来抱去,塌上摇椅上,以此来区分是白天还是黑夜。

不知不觉就几日过去了。

这次靳闵把她抱到榻上后,没有立马搂着她入眠了。

他似乎是坐在床边,不知道在做着什么,虽然没多大动静,却能听到他咬紧的齿缝间泄出的痛苦轻哼。

莫怯想睁眼去瞧,却睁不开,只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怀疑是靳闵受伤了,可她并没有感觉到疼,以前靳闵受伤,她就会感觉疼,然后就能知道他身处何处。

可她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在做梦啊!怎么可能会感觉疼,真是蠢。

靳闵算是那种特别能忍耐的人了,应该伤得很重才会发出这种痛苦的呻吟。

她似乎忘了自己在做梦了,开始担心他,想看看他到底伤了哪儿,想给他喝点血,让他好起来。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对靳闵就是恨不起来,总觉得他好像做了伤害她的事,又好像没做什么伤害她的事。

她挣扎几下,还是无法睁眼,无法动唇,无法动弹。

紧接着,她唇就被柔软冰凉的东西贴上,然后她唇齿被柔软的东西撬开,有温热的东西流淌进口中。

她喉咙也是无法动的,根本无法吞咽,紧接着那温热的东西就被灵力送进了她腹中,她口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同时身体里有千丝万缕的东西在潺潺流动,那些东西似乎在给她输送着什么,让她感觉舒畅,感觉身体不再那么沉重。

从刚才靳闵的痛苦声中,她猜到了靳闵给她喂的是什么东西了,那是他的血,而且不是普通位置的血,不然他不可能取得那样辛苦,难道是心头精血?

她不知道她一天脑海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居然会做这样的梦?

难道她潜意识里还是希望靳闵痛苦?还是想要报复他的?

如此几次,靳闵才把血全都喂给她喝尽了。

然后他轻轻舔舐着她的唇,似乎是把她唇上的血迹舔干净了。

她不明白,靳闵反正都是用的灵力把血送进她体内的,怎么还要用嘴喂,直接送进去不行?

她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内心太过龌蹉,连做梦都做如此想入非非的梦,喂个东西还希望靳闵是如此喂她。

不多时,靳闵就又揽着她入睡了,他又在讲故事了,声音听上去异常虚弱,气息一点也不稳。

莫怯想让他别讲了,好好休息一下,可还是开不了口。她想让他吸点血好起来,可他就揽着她,并没有任何动作。

之后每隔几日,靳闵就会如此喂她一次血,最后再身体虚弱的揽着她入睡,惹得她都心疼了。

她也不想做这种梦啊!她觉得。

她怎么老是做如此的梦境,既心思阴暗的要他痛,又心思龌蹉的要他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