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江琳分明是个极其出众的妙龄女子,他竟忍心如此对待?寒烟儿早被苏祥的暴行惊愕不已,此人对男儿尚且如此狠辣,对女子竟也毫不留情?他可还算得上是个男人?“莫非他厌恶女子?怪不得对我这位神启第一美女始终冷淡,难不成他有龙阳之癖?”寒烟儿在心底暗自揣测。
远处的叶天同样目睹此景,他对江琳亦颇有好感,不禁勃然大怒:
“洛祥,你这懦夫,以欺凌女子为能事,有种的,来找我决一死战!”
苏祥置若罔闻,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厉落下!
“啪!这是为你的矫揉造作!”
“啪!这是为你的有眼无珠!”
……
“啪!这是为那些曾被你愚弄之人!”
最后一击,或因对过往的愤恨,或是词穷,已无从分辨。
苏祥终于停止施暴,眼前江琳已然形容狼藉,昔日佳人之姿荡然无存,连擂台上的导师裁判都侧目不忍视。
江竹绝早已怒火中烧,全然不顾隐藏实力,凡是登台挑战者,皆被他盛怒之下击飞,非死即伤。
“洛祥!我要你的狗命!”江竹绝仰天狂吼,欲跳下台与苏祥决一死战。
裁判急忙提醒:“这位选手,一旦离台,将被视为弃权,失去进入复赛资格。”
江竹绝硬生生止步,双眼血红,强抑怒火深呼吸数次。
他不能弃权,否则无法取得佳绩,此次剑灵宗任务奖励规定:除刘轩外,成绩最佳者将直接晋升内门。他若弃权,便失此良机。
“江琳,认输!快认输!”江竹绝大声疾呼。
江琳竭力张开已被打肿如香肠般的唇,吃力道:“我……认……”
“认”字未出,苏祥又是一记耳光。
“裁判,裁判!她已认输,为何还打?”江竹绝焦急万分,恨不能将苏祥碎尸万段。
苏祥这边的裁判颇为尴尬,只听苏祥冷冷道:“她还未完整说出‘认输’二字,对决尚未结束。”
“洛祥,我与你并无深仇大恨!你为何对她如此狠毒?”
江竹绝咆哮着,脸上的疤痕愈发狰狞。
“我行事何须理由!有能耐,你尽管来战!”苏祥同样面目狰狞。
无仇?夺命之仇非仇?夺爱之仇非仇?我曾几何时差点与江琳定下婚约!
即便不能赢得她的心,也要占有其人!皆因你,未婚妻化为泡影,天才之名付诸东流,甚至连命都险些丧尽!还敢言无冤无仇?
远处的邓光观此情景,眉头微蹙。
“院长,是否该出面制止?”身边中年人询问。
“此举似乎不合规矩。”邓光略显犹豫。
他不解为何洛祥会对江琳这柔弱女子施以如此残忍手段,在他记忆中,洛祥虽狡猾,却不至于如此辣手摧花。
“可这般手段太过残忍,实非君子所为。”中年人道。
邓光思索片刻,道:“再观察一阵,若他仍不停手,你便去制止。”
“是。”中年人点头应道,身影一闪,消失无踪。
江竹绝的怒吼犹如狂风席卷,苏祥却将其化作甘霖,双眸血红,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冷笑,仿佛嗜血之狼。
他疾步逼近江琳,狂傲挑衅:“我就是要动手,你又能奈我何?”
苏祥状若疯魔,竟未运一丝真气,仅凭一双铁拳,左冲右突,连续狠辣地甩出十几记耳光。江竹绝在远处眼睁睁看着,牙齿紧咬,恨意如潮:“洛祥!我誓杀你!誓杀你!”
他暴怒之下,指甲深深刺入掌心,一指台下众人,厉声咆哮:
“你们,一起上吧!我无暇与尔等纠缠!”指尖鲜血四溅,那股摄人心魄的凶悍,令台下观者胆寒,无人敢应战。
“哈哈哈哈哈!来啊,你们这群废物!不杀我,就看着我当众羞辱她!”
苏祥放肆狂笑,漆黑面容下,森然白牙闪烁寒光,如恶魔现世。
就在这狂澜欲掀之际,一道冷冽断喝如寒冬冰泉,直灌苏祥心头,瞬间熄灭他炽烈的怒火。
他如烈焰中的石像骤然浸入寒潭,浑身颤抖,癫狂之态瞬间消散。
“老祖宗……”苏祥惊骇低语。
“混账!身为男儿,找女人报仇无可厚非,但如此凌虐于她,你还是个男人吗?”苏辰厉声呵斥,眼中尽是失望。他原以为苏祥只是一时冲动,未曾料到他被江竹绝激得彻底失控,近乎癫狂。
江琳,他曾笔下的重要女主之一,此刻遭此横祸,苏辰心中涌起疼惜。
但更让他痛心的是,苏祥本是个纯良少年,历经生死磨砺,却让仇恨扭曲了他的心灵。
若非他及时制止,只怕苏祥已步入魔道!
苏祥凝视着被江琳鲜血染红的双手,一股寒意自心底蔓延:
“我……我这是在做什么?我岂不是成了魔鬼?”
“还不快送她下去!”苏辰冷声命令,对苏祥心性的塑造显然仍需时日,他太过易受外界影响,亟待锤炼。
苏祥如梦初醒,哑着嗓子对裁判道:“请,送她下台吧。”
裁判目睹江琳凄惨之状,不禁摇头叹息,尽管知晓她的剑灵宗身份,仍难免心生怜悯。
苏祥的疯狂行径,使得他的擂台变得人迹罕至,甚至江竹绝与叶天所在的擂台,挑战者亦寥寥无几。
他们被苏祥刺激得无法抑制愤怒,对任何对手皆倾力施为,毫不留情。
夜幕降临,烟雨山庄再度汇聚,苏祥与寒烟儿等人相对而坐,众人目光复杂,宛如注视一头未知的怪兽。
寒烟儿迟疑许久,终问出心中疑惑:“洛祥,你与那林嫣,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苏祥眼神陡然锐利,如利剑出鞘,吓得寒烟儿不禁后退。片刻后,他语气沉郁:“她并非林嫣,而是江琳,剑灵宗弟子。”
“剑灵宗弟子又如何?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顾楷玉忍不住抱怨。
实则苏祥并未过分施力,只是江琳所受伤处极为敏感,原本娇美的容颜,如今已被一连串耳光摧残得面目全非。
在座诸位佳丽见此情景,皆心有余悸,暗自庆幸未遭此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