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瞪大眼珠子,对这光环一顿猛瞧,哎呀我去,这玩意儿能量爆棚啊!但凡你还是个九阶大宗师,甭管之前修炼得有多懒散,只要肯动动筋骨,瞬间就能蹦跶到武尊级别!换句话说,哪怕有个族兄一年只练那么区区一天功,四十年后,照样妥妥儿是个威风凛凛的武尊!现在这世道,神级的大佬早没影儿了,圣级的也躲起来养生了,帝级那就是扛把子,皇级、王级勉强算个狠角色。这么一看,武尊?那可是响当当的牛人啊!
这光环一出,苏家未来年年都得批量产武尊,就跟下饺子似的!这下子,苏家想不飞黄腾达都难!苏辰琢磨着,心里头美滋滋:嗯哼,就算咱家苏祥修炼速度比不上那江竹绝小天才,有了这光环撑腰,境界上也能硬刚,谁怕谁!
次日清晨,苏祥从酒醉中被李玉摇晃醒来,两眼还蒙着层雾,懵懵地瞅着床边一帮侍者,手里端的全是花花绿绿、款式各异的衣服。“嗯?这是干啥?”苏祥揉揉眼,满脑袋问号。
“嘿,你小子得了武状元,今天皇上亲自安排你骑着高头大马,在全城溜达一圈,完了还得进宫磕头谢恩!懂不懂规矩,得穿得整整齐齐的!”李玉没好气地嚷。别人中了状元,就算前一晚喝成烂泥,也得记得这天大的事儿。可咱们苏祥倒好,愣是忘得一干二净,连骑马风光这等美差,他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苏祥瞧瞧眼前这一堆五颜六色、层层叠叠的衣服,少说也有十来件,穿戴起来麻烦得要命,顿时满脸苦瓜相:“这……这怎么穿啊?”
李玉急得直跳脚:“哎呀,我的哥,你再磨蹭,错过了时辰,小心皇上拿你开刀!红衣和九公主都捯饬好了,就差你啦!”
苏祥只好认命,让一群侍者围着他忙活起来。等李玉领着他去见寒烟儿她们时,嚯,两位美女眼睛登时亮了!
苏祥身为武状元,穿衣风格不用像文人那样板正,反而更显洒脱。这一身行头,贴身的丝绸短打勾勒出好身材,外面披着件金光闪闪的麒麟袍,配上他那张还算帅气的脸蛋儿,简直帅炸了!
顾楷玉捂嘴偷笑:“哟,捯饬捯饬,你还挺精神嘛!以前黑黢黢的,看着跟没品位似的。”
寒烟儿和顾楷玉,一个榜眼一个探花,她们的装扮也是宫里送的,略施粉黛,美得跟仙女似的。特别是寒烟儿,自带贵族气质,就算薄纱遮面,那股子高贵劲儿也挡不住。此刻,她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苏祥,对他这身打扮赞不绝口。
悄悄告诉大家,其实苏祥这一身行头,从头到脚,全是寒烟儿亲自选的!尚衣局每年会给科举前三甲设计十几套衣服,让局长挑。寒烟儿呢,眼光独到,给苏祥配得恰到好处。瞧瞧,这效果,杠杠的!
寒烟儿看着苏祥,满意地点点头:“嗯哼,本公主亲自选的,能差吗?这身衣服跟苏祥,那就是量身定制的绝配!”仨人晃悠到皇宫门口,嘿,文试那仨尖子生早就候着了,一个个穿得那叫一个正经八百。
四周还围了一圈好奇宝宝,大清早巴巴地赶来,就想先睹为快,瞧瞧这文武双雄的风采。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昨儿夜里闹了个大笑话,灰溜溜走人的文科状元王宇,居然也在!看到苏祥,王宇眼底闪过一丝阴云,紧接着脸上立马挂满真诚的笑容,嗖一下冲到苏祥跟前,“扑通”一声跪下:“苏兄弟,王宇来给你赔个不是!”
苏祥心里暗自嘀咕:动手吧?动手吧?结果王宇这一跪,直接给他整懵了。昨儿那一仗,一个时辰不到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接着一夜之间,中州大地无人不知。今儿这么多人赶早来看热闹,多半也是因为那档子事。
围观群众见王宇这番操作,集体傻眼:乖乖,这可是宰相的孙子啊!昨晚的事儿全国人民都知道,那《爱莲说》估计要让他丢脸丢到姥姥家,背后指不定多少人骂他:“宰相一世英名,咋就生出这么个不学无术的孙子?”其实,王宇拿出的那首《采莲》,单论诗才也是顶呱呱的,只不过当时场合不对,再加上《爱莲说》实在光芒万丈,越品越有味儿,结果传出去就成了王宇肚子里没墨水。
王宇压根儿不理旁人的眼光,态度愈发诚恳:“苏兄弟,昨儿是我王宇不知天高地厚,跟你较劲,现在我真心实意跟你道歉!”他一边说,一边还自我调侃:“不过讲真,要不是我步步紧逼,你还不知道要把《爱莲说》藏着掖着到猴年马月呢!这么一想,将来它要是火遍全国,我还得记上一功呢!”
众人一听,心思又活络起来,嘴角纷纷扬起友善的弧度。嘿,这王宇说话够坦诚,姿态够低,把王家的家风展现得淋漓尽致。苏祥看着,心里也暗暗佩服:这小子,可以啊!
按照老祖宗苏辰透露的情报,王宇他爷爷,当今宰相王天田,其实是鸿火帝国的卧底。原本王宇跟苏祥这一掐架,搞不好会让王家背上黑锅。现在这一声道歉,成功扭转了舆论,大家觉得这就是俩年轻人争强好胜,事后认错服软,够大气!这样一来,王宇和苏祥的矛盾成了少年间的切磋,跟王家教育无关。人民群众喜闻乐见,觉得王家家风那是杠杠的!
可这样一来,老祖宗苏辰他们的调查工作恐怕得加把劲了,毕竟王家形象愈发正面,查起来难度更大。苏祥拉起王宇:“王兄,你说什么呢,你的诗也相当棒啊!”
苏祥心中暗自叹口气:唉,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你不领情,那就只能表面客套,假装兄弟情深咯!
王宇一脸谦逊,笑眯眯地说:“苏兄过奖了,我的诗哪能跟您的《爱莲说》比啊,差远了!”瞧他这模样,谁能想到他是位高权重的宰相家子孙,居然能放下身段到这份儿上?
寒烟儿瞧着王宇,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她跟王宇从小就认识,这家伙啥德行她清楚得很,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可现在倒好,大庭广众之下,王宇竟然向苏祥低头道歉,这波操作太诡异了!
寒烟儿悄咪咪走到苏祥身边,扯了扯他的袖子。苏祥秒懂:“我知道,他没那么大度。”两人眼神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祥转头对王宇说:“王兄,昨儿那事咱就翻篇吧,既然你想交朋友,那就这么着吧。”王宇一听,笑得更欢了:“好好好,苏兄海量,小弟我服了!时间差不多了,我扶您上马!”
说罢,王宇径直拉苏祥来到一匹最威猛的御马跟前,抓起缰绳就要扶他上马。围观群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文状元给武状元牵马?还是在这种大场面?简直匪夷所思!
苏祥心里跟明镜似的,对王宇这反常举动保持着高度警惕。他仔仔细细检查了马和马鞍,没发现问题,这才在王宇的搀扶下跨上了马背。
“吉时已到,新科前三甲,赐御马游街!”门口的太监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文武状元们纷纷上马,人群自动闪出一条通道,迎接他们出场。
王宇跃上马,冲苏祥一抱拳:“苏兄,您是英雄,文采又出众,理应走在前面。”这话一出,大伙儿又懵了。按理说,文武状元应该并驾齐驱,王宇这是主动让苏祥领头?
苏祥微微一笑,欣然接受,一抖缰绳,率先出发。这御马游街的传统历史悠久,就是为了让京城的老百姓见识见识今年的新秀才俊,给他们增加点知名度,也算是朝廷对新人的一种恩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