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晨,一则录音突然从喜欢大V的微博里爆了出来。
【你不是猪吗:我去,大反转呀,所以祁先生到底是谁】
【跑得快的吃好饭:啊,不是,所以说,这件事真的是有隐情的吗】
【你怎么不去抢啊:吃瓜第一线,我这里有更完整的瓜,快来听】
【猪是的念着到:楼上的,我要听】
……
南笙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舆论转变了,听完录音后,南笙就知道,祁希唯要出手了。
祁三爷阴沉着一张脸,吃饭的时候将所有人吓了一跳。
“没事的爷爷,你也是被其他人给骗了,你别生气了。”
祁三爷听见这话转头看着祁慧,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故意在这儿讽刺自己呢。
倒是三房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撇了祁三爷一眼。
“祁家高门大户,我一个平民出生的配不上,今天一过,我们就去离婚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看向了她。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祁三爷指着她,语气里充满了质疑。
祁慧震惊的看着三老夫人,奶奶突然怎么了,明明爷爷也是被其他人骗了啊。
“祁正英,我自认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你在外面的那些龌龊事,还要我说吗。”
“你们先下去吧。”
祁慧对着佣人说着,无论是什么事,祁慧都不希望佣人听了去,然后告诉其他人。
“你胡说什么,慧慧还在这儿呢,你最好别有这种想法。”祁三爷失望的看着三老夫人,想要离婚,休想。
“当初如果不是你的儿子太深情,没有给我留下孙子,怎么会到今天这一步。”祁三爷突然站起来。
若是家里有男丁,自然不会有今天的一切发生,祁家的一切都会非常合理地被三房掌管。
祁慧感觉自己云里雾里的,根本听不明白两个人到底是在说什么。
“祁正英你别忘记了,祁家有今天,是你哥哥把一滩没有人要的烂泥接手搭理的,如今你却觉得这是属于你的产业,你还要脸吗。”
两个人越说越激动,这个时候,祁慧的手机响了起来。
“大爷让我们去老宅里,说是有事情要说。”祁慧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成功让两个人停下了彼此的谩骂。
“遇见你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三老夫人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慧慧,今天无论是什么事,你都要接受,你记着,你爷爷并不是什么好人。”
司机恨不得今天请假,这是自己能听的吗,自己该不会被灭口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就不能好好说吗。”
祁慧感觉自己的头已经快要破了,两个人吵架的内容自己一句也听不懂,现在还说什么无论什么事,自己都要接受,搞得好像要生死离别了一般。
三老夫人安抚似的拍了拍祁慧的手。似乎是在说,别着急。
慕九不是第一次来老宅里了,可唯独这一次,他显得格外的拘束。
自己母亲的声音,自己还是听得出来的。
这一次,他甚至不敢去看南笙。
祁三爷他们进来的时候,祁希唯终于动了。
“老三,你自己说说吧,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祁老爷子在祁希唯准备说话的时候站起来看着祁三爷。
他再给他一次机会,希望他可以说实话,自己还能从轻处理。
“废物。”
祁三爷看着慕九来了一句,和他妈一样,都是废物。
慕九身躯一震,祁三爷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对自己说的,于是转头看着他。
“你不是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吗,还何必来问我?”祁三爷不理会慕九,重新看向了祁老爷子。
和自己一块长大的哥哥,那个最疼爱自己的哥哥,无论什么时候,都会以自己为荣的哥哥。
后来是什么时候变了的呢,大概是从那一年自己的儿子去世,他却只是安慰了自己几句,然后不顾众人反对将公司的决策权交给祁希唯的时候,原来那是同一年发生的事情。
“老三,我自认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尤其是二妹和四弟相继去世以后,我将自己所有的精力花费在你身上,你竟然如此怨恨于我。”
祁老爷子失望的看着祁三爷,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弟弟是恨自己的。
“你若是真的疼我,为什么将公司交给一个外人,都不愿意交给我。”
“所有人都以为祁希唯是你带回家,小祁景行二十多岁的私生子,但是只有我们清楚,他不过是你的朋友的孩子,凭什么能够得到祁家,而我这个真正的祁家人,却什么也没有。”
话落,慕九的目光从祁三爷身上离开,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祁希唯。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祁老爷子开口。
祁三爷没有说话,祁老爷子按着自己的胸口坐了下来。
其他人有些着急,想要过去看看祁老爷子,可是祁老爷子却他让任何人靠近自己。
“所以,这就是你让你的私生子伪装成景行的儿子,让小唯把继承权给他的理由。”
祁老爷子用一只手指着慕九,眼神里充满了对慕九的恨意。
“我只是不想,祁家的基业落在其他人手里,无论是祁希唯,还是南笙,终究不是祁家人,凭什么可以成为祁家的掌权人。”
“你到现在还是不想想自己错得有多离谱。”祁希唯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说着。
“现如今我输了,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从自己听到音频的时候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输了,输得一塌糊涂,自己终究是太自负了,所以才会有今天的一切发生。
“老三,以后你就别来老宅了,至于慕九,他就算是你的儿子,也别想进我祁家的族谱。”
到底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祁老爷子终究是舍不得让他真的怎么样,只能选择对他不闻不问。
或许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慕九离开的时候眼里没有一点儿光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呢,原来自己从始至终,不过是别人的一颗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