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不学好,居然还跟一些社会上的人打交道。
简直是个坑老爸的儿子。
为了不让吴楠越走越深,他默默地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拨打了区长的热线电话。
吴楠惊住,他知道阎涛在做什么。
紧接着一个滑铲来到他身下,跪在地上。
“阎哥!”
吴楠身边的小弟全都蒙圈了。
“这是怎么回事?”
就连那个叫宇哥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楞住。
说好的不让他活着走出餐厅,怎么闹这一出。
吴楠握着他的手腕。
“阎哥不必让他老人家知道吧!”
“小楠啊,你也知道,我这人就喜欢劝导别人浪子回头金不换。”
吴楠哭笑着。“阎哥我错了,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惹你的。”
“但这件事,如果被我老爸知道,又免不了一顿毒打。”
想起那一晚,吴楠身子都忍不住颤抖。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偷偷跟黑社会有交际,那后果可不是一顿柳条炒肉能解决的。
搞不好他的区长老爸会面临社会上的议论。
随即吴楠又用阴冷的眼神注视着他们。
瞬间所有人都心领神会,全都跪在地上。
这庄重的场面像极了皇帝登基。
在场地吃饭的人,都被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这打脸也来得太快了吧。
吴楠又说道。“这次您在这吃的饭,由我买单您看如何?”
阎涛也没有生气,毕竟欺负樊巧儿的人也被自己废了。
又有人抢着买单,自然是在好不过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声响。
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可紧接着门口又来了二十多人。
他们身穿黑色衣服是调灵局的人。
“这里是怎么回事?”
许良带着自己的部下来到了这里。
却又看见阎涛在这里,还有这些人整齐的都跪在地上,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心里喃喃道。
该不会与这个人有关吧。
经理刚要说什么,就被立马起身的吴楠给一巴掌推了过去。
“那个没什么事情发生。”
许良皱眉。“没什么事情发生?”
“那你们这是干什么?”
吴楠不知道该怎么说。
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是我二大爷,我们在给二大爷过大寿不行。”
许良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大寿?”
又看了那一群人。
额头不由生出了冷汗。
很难想象一个小伙,过什么大寿。
许良又想了下。
也许是按辈分的,也就没有什么感到意外。
许良点了点头。
随即又道。“不对,你们不是谁打电话说,这里发生了械斗?”
经理也是万万没想到,刚才那件事给很平淡的解决了。
脑袋转向一边吹着口哨,表现得一副不管我的事。
许良紧皱眉头。
既然没有发生械斗,那么自己就无权执法。
也有可能是某个人开玩笑。
便说道。“你们给你二大爷过大寿的时候动静小点,别再被举报了!”
说罢直接带着自己的手下走了出去。
阎涛也待够了,他还要去多买一些米,要不然的话,没过几天又被樊巧儿给吃光了。
吴楠目送着阎涛这个瘟神离开,总算松了一口气。
“吴哥,你就这样让他走了?”
那个叫宇哥的人,心里感到很不服气,自己啥事没做还受了不小的伤。
到头来跪在地上,又被人说是自己的二大爷,这实在是太憋屈了。
最主要的是自己下半身的功能从此就瘫痪了。
吴楠瞪了他一眼。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离这个人远点!”
吴楠心有余悸地摸了下自己的嘴唇,想起那天晚上被他一脚踹掉自己的门牙。
到现在说话都还露着风。
宇哥没有说什么,毕竟像吴楠这种大人物的儿子都不敢招惹那小子。
自己又有什么本事惹他,要是知道他的话,说什么也不敢得罪他。
大不了换一个人工造。
这时候经理拿着比他还高的账单,缺个牙,笑呵呵地把账单递给吴楠。
吴楠一看账单,眼睛都瞪得老大。
这踏妈账单比在场所有人的寿命还要长!
那家伙到底吃了多少!
“先生您一共消费258900。”
吴楠看了自己的钱包,发现囊中羞涩。
就算他是区长的儿子,他每个月的零花钱也不过才一万。
“那个,能摸个零不?”
经理露出那残缺的牙齿,一脸苦笑。“先生,我们也没这么卖过。”
在回去的路上。
阎涛一个人扛着几麻袋的大米,胳膊处还挂着几桶花生油和一些蔬菜肉类。
这让所有的人路上都惊掉了下巴。
一些路边的女子看见如此壮硕的阎涛。
都露出满脸红润。
“你看那个生的好俊!”
“是啊,好有男人味!”
“我想跟他生孩子!”
“你算了吧,跟在他身后的是他女儿吧,哎,真羡慕他的老婆。”
几个女孩兴奋地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樊巧儿看着全身武装的阎涛。
“大叔要不我帮你拿点?”
阎涛说道。“不用,就你那小身板,还拿不起来。”
樊巧儿一听,显然有些不高兴。
“别小看我,我的力量也很大的!”
说着还撩起衣袖,露出白嫩的皮肤,拍了拍毫无起色的肱二头肌。
阎涛被樊巧儿的动作给整笑了。
“那好,你把这桶油拎着。”
樊巧儿扭着自己的小蛮腰,开始活动起来,又擦着手掌。
“嘿!”
铆足了劲成功地把一桶油拎了起来。
脸都憋红了。“怎样?我厉害吧!”
看着她的手臂抖得跟簸箕似的。
敷衍道。“厉害,那我们走吧。”
来到屋外,阎涛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放在地上。
转身没看见樊巧儿的身影。
又向远处一看,发现樊巧儿还离得很远。
正艰苦地一步一步地往这里挪过来。
等樊巧儿把油拎过来时,阎涛就已经把米肉蔬菜全部放进了屋内。
“累死我了!”
樊巧儿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就直接坐在了地上,她这一路可是累得够呛。
阎涛来到门外,看着喘着粗气的樊巧儿笑话道。
“就你这几下子,就简单拎个油都能累成这样。”
就在说话之际,在房屋后面突然传出一声响动。
哐当!
阎涛转过身,疑惑地看向那。“什么动静?”
樊巧儿也看向房屋旁边的一处小巷道里。“耗子?”
“我看看。”阎涛走过去。
却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在房子周边偷摸着什么。
“出来,什么人!”阎涛大喝一声。
只见一个人,从缝隙中走了出来。
阎涛上下打量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哪见过他。
瞧见他满头蛛丝网。“不是哥们,你在缝里面不憋地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