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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锦鲤崽崽被读心,满朝文武求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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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甩锅达人

侍卫接过玉佩,上下检查了一通,只见玉佩上刻着解字,两侍卫相视一眼,一人跑进府里通报,一人恭恭敬敬将玉佩还回去,“原来是大公子,还请大公子跟属下来。”

解无别下了马车,脸上的刀疤显得他有些凶悍,侍卫看了一眼就低下头,尽职尽责的将人领进府中。

林承安昨日从百日席回来,回林府将书房翻了一个底朝天,果真在书柜的角落里发现一封呈给皇上的密信。

密信里头所述就是“贪污之案”,里面诉说京兆府卿官,包庇贪官太学祭酒,不惜让无辜之人抵命……总结,就是林承安欺君,包庇。

发现密信时,林承安头疼欲裂,实在是想不出背地里陷害他的人是谁,不过好在这隐患先找了出来,放密信之人肯定会高发,林承安花了一晚上,替换了密信的内容。

局布好了,就看老鼠进不进洞。

林承安揉了揉眉心,长舒一口气,卯时又赶着来京兆府,刚闭上眼……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什么事?”

“大人,太傅府大公子来了,说是有人恶意购买毒药,请大人前去。”侍卫回话。

林承安一愣神,脑海里飘着几个大字,无别?谁来了?无别?真没通禀错?

“大人,属下已经确定,却是大公子无疑。”

闻言林承安人已经站到门口了,猛地拉开书房门,神色格外激动,往京兆府外的方向去。

无别回来了,小妹终于可以开心了,小妹这些年心里难受,面上还要装作没事的人都模样他这个做哥哥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大人你去哪?”

林承安白眼一翻,“还能去哪,当然是去见大外甥了。”

侍卫欲言又止,真真看不下去自家大人犯傻,“大人,大公子在大堂。”

林承安脚步一顿,转身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小侍卫,“说你傻,你还不信,怎么不早说!”

小侍卫被林承安的倒打一耙打的那是一个猝不及防,咱就是说,有时候他也挺想报官的。

“是,大人说的是。”

林承安冷哼一声,又匆匆往大堂去。

大堂中,站了两排侍卫,搞得跟三堂会审一样,他们俩就像犯人,客栈小二十分拘谨地站在一旁,恨不得给自己缩成鹌鹑。

再看一旁淡定解无别,客栈小二不禁感叹,瞧瞧这世家公子真不好当,若是他早就吓得哭爹喊娘,回家找娘去了。

有侍卫看茶上来,解无别当下觉得有些口渴,端起茶一饮而尽,又示意客栈小二也喝。

顿时,客栈小二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了、不了,公子您喝,小的不渴。”

话落他又不禁感叹解无别豪迈,喝茶喝出喝酒的气势,客栈小二正想得入迷,突然见解无别站起身,朝着外面抱拳行礼,他也顺着动作望过去,随后低下头,身子又往后退了退。

林承安,京城中有名的活阎王,传言他拍脑壳跟拍西瓜一样简单,他这小小平头百姓还是少看为妙。

“二舅舅。”

“你还知道我是你二舅舅,你就这么狠心,一走就是五年!”林承安上前一把抱住,声音也有些哽咽。

“嘶。”解无别痛呼一声,他这个二舅舅哪里都好就是上手有点重,“二舅舅,还有伤,还有伤……”

闻言,他立马松手,上下打量解无别,就脸上有道疤,松了一口气没缺胳膊少腿就好,至于伤疤凸显男人味的存在。

林承安故作深沉,拍着解无别的肩膀,安慰道:“无别,脸上伤疤没事,改日二舅舅给你打一副面具,刚好遮住。”

解无别有些无奈,“二舅舅,是肩膀上的伤,可别在拍了,再拍无别可真要去见太奶了。”

“肩膀上的伤啊!”林承安眼神闪烁,才反应过来解无别说的伤不是指脸上的疤痕,不过他也是关心则乱,以为大外甥是在意脸上的疤痕,毕竟男为心上人容。

他假意咳了几下,果断转移话题,神情也严肃起来,“你说有人恶意购买毒药是怎么回事?”

“是我一位挚友,我跟他掏心窝子,他给我刷心眼子,想给我下毒,伤我根基,害我性命。”解无别总结一番。

一听说有老登要谋害他好不容易回来大外甥的性命,林承安顿时就不干了,“砰”的一声,他一手拍在桌子上,那方桌子直接从中间裂开了。

客栈小二吓得一抖,少侠好功夫,怪不得传闻说他拍脑壳跟拍西瓜一样简单。

两排侍卫瞥了眼报废的桌子,纷纷露出一样的表情,一言难尽,又报废一张桌子,这个月都报废十张桌子了,大人你可长点心吧!是不是忘了上个月你那点俸禄全买桌子了。

“人现在在哪。”

“在客栈。”

“走!”

林承安当机立断带着一队人风风火火的往客栈去,这架势像是要抄家,客栈小二小心脏一抖一抖的,只希望抓了人就走,别在惹出什么祸事。

郝广正熬着药,小扇子一扇一扇,一股难闻的药味传到鼻腔他嫌弃的皱了皱眉;药还没熬好,就来了一群人,将小小的厨房给围住了,他手里的扇子掉在地上,“无别。”郝广瞪大了双眼。

作戏要做全套,解无别将拿包药材扔到地上,满脸不可置信:“你竟敢投毒!”

郝广心里一惊,装着毫不知情的模样:“此言何出?”

解无别痛心疾首:“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抵赖,我本想着你出到京城买药在被人骗,特意去药房找大夫看看这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包藏祸心,买毒药!”

“现在我二舅舅在这,你老实交代,我还能保你一命。”

“不,不是,我怎么会买毒药,你看我不也煮药喝,这一定是药房给我拿错了药。”郝广指着正在煎的药,解释的苍白无力。

因为药炉旁边还让放着被郝广挑拣出来的两味药材,郝广只想用苦肉计,没想给自己弄没命,特意捡出两味药,这样毒性减少大半,喝下去只会表现出中毒之色,却不会伤及身体。

“祖上干厨子的呗?这么会甩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