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宇精虫上脑可管不了这么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低头吻上去……
两人磨磨蹭蹭半天,关门进屋。
伙计面露鄙夷,忍不住吐槽范宇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姑娘一看就不是江南林家的大家闺秀,反而更像是勾引人的狐媚子。
伙计回到酒馆跟掌柜的汇报,把范宇加油添醋地说了一番。
掌柜的又急急忙忙跟东家去汇报。
是夜,太傅府。
一辆马车停在南墙边上,车夫点燃一枚烟火,陡然在空中炸开。
等了约莫片刻钟后,墙上扒拉出一个人头,仔细一看正是解君似。
“人在哪?”
时应笑眯眯地从马车里出来,抬头与解君似对望,听着解君似颇有些不近人情的话,顿时委屈起来。
“阿似我帮你查人在哪,你都不关心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解君似一脸黑线,有时候他真想抛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阿似你不仅不心疼我还凶我。”
时应幽怨的小表情,看得解君似嘴角一抽一抽。
“时应!”
“时无期!你到底说不说。”解君似气急败坏,“你不说我自己去查。”他作势要下去。
时应登时不闹了:“我说,我说。”
“人在和郡巷三号,人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他眼神乱飘,轻咳一声:“明日一早最易抓奸。”
“谢了。”解君似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句,跳下院子。
徒留时应一脸痴汉样的在那里回味,自己回味不成还要分享一下,“听见没,他叫我的字了!”他一脸自豪的样子。
车夫都无语了,真挚地敷衍点头,“东家,你开心就好。”
解君似跳下去时,脚一滑,摔到屁股疼得他龇牙咧嘴地,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回院子。
披头散发一瘸一拐,手随着动作摆动着,时不时还发出:“嘶”的声音。
他这副样子给半夜出来上茅房的侍卫吓个半死,还以为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当下也顾不得上茅房连滚带爬爬回去,缩在被子里,直到天明他才感觉活了过来。
忍不住喜极而泣:“娘嘞,可算活过来了。”
同寝的人奇怪地看着他,询问:“怎么了?”
他哭丧着一张脸:“你是不知道我昨夜上茅房,看见了什么……”他添油加醋地诉说了一番。
至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夜里都没人上茅房。
和乡院,林芷若在客栈的丫鬟已经接来了,如今正在伺候她梳洗。
“小姐,我们还是明日回江南吗?”丫鬟询问她。
就见林芷若摇了摇头,轻声道:“不急,我要现在这里解决一些事情!待解决完了,再回江南,我已经给爹娘写好了书信,喜鹊一会儿替我送出去。”
“好的小姐。”喜鹊也没多问。
林芷若眼里藏满了令人看不透的东西,突然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突然外头传来一声呼唤。
“芷若表姐。”
“咿呀呀。”
【芷若表姐。】
两兄妹来了和乡院,迫不及待想要带芷若表姐,看清渣男的真面目。
喜鹊侧耳一听,立马喜笑颜开,“小姐是君似公子,跟小小姐来了。”
“你到是耳朵灵。”林芷若打趣道。
她提起衣摆,往屋外走,喜鹊连忙跟在她的身后,脸上笑眯眯的,心里美滋滋地嘀咕,真好可以见到小小姐了,小小姐长得可太可爱了,能不能偷走……
“君似表弟,小表妹。”林芷若唤道。
【哇,又是美颜暴击,不得不说芷若表姐长得很好,就是眼神不太好。】
解辞姩嘀嘀咕咕。
林芷若抿了抿唇:“君似表弟一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解君似笑着点了点头,“我看表姐不常来京城,就想着趁今日带表姐在京城里面好好逛一逛。”
林芷若笑了笑,也没说答没答应。
喜鹊眼睛滴溜溜地转,要是小姐跟君似公子去逛,那是不是代表小小姐也去,那不就等于她可以接触小小姐了。
“小姐,小姐我们去逛一逛京城吧!喜鹊还没好好逛过京城呢。”喜鹊嘟着嘴,撒娇地摇着林芷若的袖子。
“说起来,倒是有许多年没逛一逛京城了,也不知京城如今是什么模样了。”林芷若笑着道。
她常年居住江南,好些年没来过京都,往日都是节日前来拜访第二日又匆匆赶回江南;就连此次也是因范宇说自己是京城人士,否则……
想起范宇她眼里闪过一抹深意。
她的视线落在解辞姩的身上,划过一抹了然,自己小表妹神通广大,如此兴奋不用想也知道跟范宇有关。
“好诶。”喜鹊悄咪咪比了个手势,嘿嘿一笑。
“芷若表姐,马车我已经准备好了。”解君似作请姿势,率先领路。
林芷若跟着一起走。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耳边萦绕着摊贩叫卖的声音。
“冰糖葫芦嘞~”
“瞧一瞧看一看,桂花糕的嘞~”
“……”
【好想吃,好想吃,姩姩真的好想吃,听着就好香。】
解辞姩光听着,就流下一串哈喇子。
【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长大啊!姩姩真的好想吃。】
解君似真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从马车的机关夹层里拿出一盒子糕点,十分欠揍地在解辞姩面前晃悠晃悠。
解辞姩的大眼睛跟着糕点晃来晃去,直到那块糕点落入解君似的口中,她还瞪着一双大眼睛,里面盛满了不可置信!
【二哥太不当人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溜姩姩。】
解辞姩要哭不哭的模样,可给林芷若心疼坏了。
林芷若是真真的喜欢这个小表妹,立马把那块糕点放在干净的帕子里碾成粉末,然后粘了一些放在姩宝的嘴里。
解辞姩眼里都在放光,【酸溜溜甜滋滋,姩姩爱你呦。】
她趴在林芷若的脸上吧唧就是一口,糕点渣混着口水都糊在林芷若的脸上。
梅开二度。
解辞姩顿时就心虚的一批,眼睛四处飘着乱看。
【姩姩绝对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