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将痴傻的人杀了、”话落。他又摇了摇头,“我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但我记得他们手臂上有弯刀印迹。”
“弯刀印迹?”时应惊讶出声。
“你知道?”解君似沉声询问。
只见时应点了点头,他的思绪渐渐飘远,弯刀印迹时应曾在祖父的书房见过,祖父同他说过那是他国死士的标记。
“他国死士?为什么会出现在阳港?”解君似问出疑惑。
这就不得而知,往深处猜测无疑是他国有想要侵犯的心思,十年前他国来犯,时家主将,满门只剩时老跟时应。
解君似担忧的看向时应:“无期……”
时应攥起拳头,故作轻松,说:“我会如实禀报上去,不过现如今可用不着我们。”时家表面上退出朝堂一心经商,帝王一方面是忌惮时家,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时应,毕竟时家满门就剩俩人。
时应自己十分清楚不到万不得已,帝王不会让他插手。
“哎呦,你看我们该回去,姩宝肚子都饿了。”他笑嘻嘻的插科打诨。
解辞姩羞红了一张小脸,“无期哥哥!”
“姩宝还害羞了,你说。”
“哼!”解辞姩轻哼一声,不在理会调侃她的时应。
【亏姩姩还担心时应哥哥,结果时应哥哥还打趣姩姩的肚子咕咕叫。】
【姩姩真的会谢。】
哈巴狗被解辞姩收服之后,野林子中的迷障全都散了,露出了本来的样貌,光秃秃的树矗立在这。
“小小姐,二公子,时公子你们怎么都跑野林子里了,害的阿一好找。”阿一的头上冒着汗珠,喘着粗气。
“想看看这里有没有野味打两只野鸡回去。”解君似笑着说。
阿一看了看周围光秃秃的树,一眼望到边,内心嘀咕着,这里一看就没有,二公子想着来这里打野味,不如回去啃窝窝头。
他想着,视线落到狄商的身上,惊疑不定:“咦,这是?”
“是狄商哥哥。”解辞姩争着回答。
见阿一还是一脸懵逼的神色,狄商自己上前解释,说:“我是阳港人,出来采药的,不审掉落陷阱,多谢几位相救,狄商感激不尽。”
“原来如此。”阿一恍然大悟,他说这地上拿来这么大坑呢。
实际这些大坑是姩宝暴打哈巴狗,爆打出来的,刚好被狄商拿来当借口。
“阿一回去吧,姩宝饿了。”为了避免阿一在问个不停,解君似果断提议。
阿一愣愣的说,一行人走在前面,阿一挠了挠头后跟上去,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忘了些什么。
阿一抱着胳膊,神色紧张的扫视周围,又是一阵阴风,他浑身抖了抖,高喊:“等等我!”然后急忙追上。
驻扎的地方没有受侵扰,家丁三三两两坐在一起,手里捧个碗。
解姩姩被两个小丫鬟带去梳洗,喂饭。
解君似跟时应猫在一处地方说悄悄话,至于狄商,他今夜跟阿一挤一挤睡。
第二日早,一阵鸟叫声叽叽喳喳的传出来。
解辞姩迷茫的睁开眼睛,她手边,哈巴狗舔着她的手,弄了她一手的口水。
她做起身,就要去揉眼睛,小丫鬟手疾眼快的给拉住,“我的小小姐,擦干净在揉。”小丫鬟拿着帕子替她擦手。
哈巴狗,“汪汪”叫个不停,马车被人从外面掀开,解君似身子探进来,他伸手一个快狠准的逮住哈巴狗,一鼓作气扔出马车的外头。
一套连招行如流水,解辞姩都没反应过来。
【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姩宝要是困在继续睡,一会儿二哥来陪你玩。”
解辞姩乖乖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解君似放下马车帘子,脸色从笑眯眯的立马切换成嫌弃的表情,他看着那只丑丑的哈巴狗真的觉得自己眼睛都被污染了,架不住姩宝喜欢,他忍。
哈巴狗花式落地还有些被摔懵了,它缓了好一会儿龇牙咧嘴地站起身,冲着解君似龇牙,杀伤力没有,被物理攻击有。
解君似与哈巴狗就跟有天生的磁场,不合。
“丑东西还冲我龇上牙了!”这能忍,解君似是忍不了,他快步上前将丑东西拎了起来,哈巴狗四脚乱蹬。
解君似拎着哈巴狗找到阿一,将哈巴狗扔给他,阿一一脸懵的接过去,然后他被丑到了,一言难尽地询问:“二公子这是?”解辞姩昨日将这丑东西抱在怀里藏得严严实实的,所以阿一昨日并未看到哈巴狗。
“这是姩宝的狗,照看好了。”说完他转身就走。
阿一再次地上头,诡异的他竟然将丑东西看顺眼了,“小小姐的狗也十分地别具一格。”至于哈巴狗哪里来的,阿一完全没细想。
一行人收拾好,整理行囊,浩浩荡荡的出发阳港,阳港百姓接连受到惊吓,精神大多萎靡不振,守城的士兵,查了文书放入城。
马车行走在大街上,停了下来。
一阵哭声,传入马车里。
阿一急急忙忙地来禀报:“公子前头,前头有位妇人在哭闹。”
解君似把解辞姩放下来,“二哥去看看。”话落他下了马车。
妇人堵在街中间,披麻戴孝,不用想就知道她家中有人身亡了,看热闹地围了一圈,有的百姓嘀咕道:“这金婆子又犯病喽。”
犯病?解君似不明所以,他上前说:“这位小哥,能问问这是怎么了?她披麻戴孝不应该是……”
那名麻衫的百姓乐呵呵地道:“公子应该不是阳港人吧!”
“是,今日刚入阳港。”
那百姓了然,解释道:“这金婆子没隔两人都要闹一场,今个披麻戴孝,说不定明日就身着嫁衣了。”
解君似诧异,说:“她家中人呢?”
那人惋惜的说:“她家里人早没了,就剩她一个了,就因为受了刺激才变成这副样子的。”
话落,就见有几个妇人上到金婆子的跟前,强硬地将人拽起来。
金婆子疯疯癫癫的,她顿时大叫起来,“走开,走开。”她神情惊惧,浑身发抖,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木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