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神仙也并非是什么小神仙,我看是扫把星还差不多。
时无期开口说道。
谢普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他将房门打开,站出来冷声呵斥道:“你在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时无期也冷哼一声,将那壶药扔在了地上,“我再说十遍也还是一样,什么小神仙,我看是扫把星还差不多!”
谢普指着他手不停的在颤抖,“真是混账,真是混账!”
“来人啊,把这人给我赶带下去,严刑伺候!”
“爹爹急什么。”屋中解儿的话传了出来。
她不急不慢的从圆垫上起身。
年轻的妇人立马上前搀扶着。
卑躬屈膝看起来不像是母女,更像是伺候的仆人。
解元儿不紧不慢的走出房屋。
看着时无期笑眯眯的说道:“吾不计较你的无理,毕竟之前也有人是这么不姓吾的,不过他们用了吾赐的药之后都对吾的话奉为神职。”
“吾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往西。”
“你说说,你有何不相信吾的呢。”
时无期面具下的脸,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十分不屑的说道:“我还真就不信了。”
顿时,解元儿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她冷哼一声说道,“那可就由不得你们了!吾赐药,岂是尔等说不要就不要的。”
“万扑没有告诉你们,在吾这里要谨言慎行,若是惹怒了吾,无论你们是不是王老爷手底下的得力干将,吾都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的。”
解元儿桀骜地说道。
时无期摊了摊手,“那可就得让扫把星你失望了!”
本少爷从来不受别人的威胁,更别说你一个小娃娃了。
“你真是大胆来人,给我来人。”
谢普气的大叫。
解元儿烦躁的看向解普,一个眼神刀的扫了过去,谢他讪讪的一笑,说:“元儿别生气,是爹爹不好,爹爹这就闭嘴,这就闭嘴。”
弱弱的停下声音,低下头往解元儿的身后躲了过去。
解元儿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她眼神冰冷的看着时无期。
说道:“你不是王老爷的人。”
事已至此,时无期自然也不愿意装下去,沙哑的声音去掉,又扯掉脸上的面具,说道:“当然不是。”
“王家老爷他可不配让我给他做手下。”
“你倒是嚣张。”
“你当真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轮得到你这么嚣张!”
“来人!”解元儿叫了一声。
等了片刻之后,一个人也没进来,解元儿的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时无期则是拍了拍手。
“是想叫那些丫鬟进来?瞧,你叫的人,来不了了吧!”
“你动了什么手脚?”解元儿询问,但并不惊慌。
“也没什么手脚。”解君似从外头走了过进来。
“只是将你的那些丫鬟全都捆了。”
“你说说你也真的是!用苗疆蛊术害人……”
解元儿看到解君似的那一瞬,脸色别提多难看了,她咬牙切齿地喊道:“解君似!”
顿时,解君似觉得有些诧异,他疑惑地看了一眼解元儿,说道:“怎么你认识我?难道本公子的名讳都传入阳港了。”
“连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都能认得。”他阴阳怪气了一番。
解元儿此时却不这么的恼怒了,她抚摸着手腕间的铃铛,漫不经心地说:“吾当然认识你,吾此生永远不会忘记你,哪怕你化成了灰,我也要将你拼起来,在挫骨扬灰一通。”
解君似啧了一声,他看着解元儿,轻笑着说道:“那看来阁下是同本公子有深仇大恨了。”
“那是自然,不过呢!吾也不会直接杀了你,吾会苦苦地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也不能!”
解君似思考了一下,说:“那确实是挺狠毒的。”
“狠毒吗?”解元儿歪了歪脑袋,笑得一副无害的模样。
看着还挺有童真的可是,解君似知道这只是她的假象。
实际上她眼中的恶毒快要溢了出来。
“那不如你说说我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你竟然问我有什么深仇大恨?”解元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都弯了腰。
不一会儿她停下笑容,正了正神色:“那不如我换个称呼,瞧瞧你能不能想到。”
“哦?愿闻其详。”
“二哥,这个称呼足够亲切吗?令吾没想到的是,你竟然问还有脸问我为何如此恨你?”
“不如让吾来问问你,同样都是解家的女儿,凭什么解辞姩可以享受万千宠爱,而吾就要跟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躲藏在这里?”
“终日见不得阳光呢。”
“二哥不如你来告诉告诉我凭什么如此不公?”
闻言,解辞姩眉头一皱:“你叫我什么?二哥?”
“我哪里有你这样的妹妹?那可真是当不起阁下的哥哥。”
“二哥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几年前在百日席上,你们一家如此羞辱我爹爹娘亲,甚至连祖母也敢出门去!害我们一家无法在京中立足!”
“可偏偏我爹爹才是解家正宗的嫡系,而你爹谢隋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子,凭什么要赶我们一家?”
她恶毒的说:“还有解辞姩,她又凭什么不去死?敢抢我的位置,要不是她!我就是解家千娇百宠的小姐。”
闻言,解君似也想起来几年前百日席上发生的事情。
他嘲讽的说:“哟,你就是那个想野鸡变凤凰的假千金呀!”
他阴阳怪气的说道:“不得不说你们一家还真是恬不知耻,解家靠的是我爹打拼十几年得来的荣耀,凭什么?你一句话?就想取而代之?”
“还有你有什么资格提姩宝?还有祖母。”他冷笑一声,“哦,错了,是解家老夫人,她也不算不得是我的祖母,自从他想溺死姩宝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是我的祖母了。”
说起姩宝要被溺亡的事情他就格外的生气。
一开始他娘亲还想瞒着他,但是他解二公子是谁呀!这些事还能瞒得了他。
解老夫人被幽禁期间,他还曾逮了一只黄鼠狼扔到谢老夫人的院子里。
听说那黄鼠狼将解老夫人吓得不轻,为此他还高兴了几天,每顿多吃一碗大米饭。
解老夫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看见解君似的时候脸色还有些不自然。
直到解君似出言诋毁她,那点不自然也变成了怨毒,她的拐杖敲在地上“咚咚”作响,刻薄的指责起解君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