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了,林槿头也不回直直穿过了大门。
默默听完了全程的直播间观众也默默的举起了手。
【新欢忙乱】:林槿老师,我觉得长乐小姐有点惨……
【我从冥界来】:对啊……也是爹不疼娘不爱,跟你的处境也是有些像的呀……
【无谓笑话】:我感觉白长乐更惨吧。那个封建年代,爹不疼娘不爱的给妹妹替了阴婚,被活生生钉死在棺材里,变成怨鬼永世不得超生!我要是她我可就不是只屠周白两家了。全镇子上的人都得死!
【代打号】:你提醒我了,刚刚祭祀的时候镇子上的人都他妈不像是正常人吧!?那血盆大口都能塞下一个大姨了好吧!
【要娶就娶声优厨】:我感觉还是跟白长乐有关,没听林槿说她和方家都是合作了的吗,可能镇子里的这些人……
【在你离开之前】:可是我还是觉得白小姐不是坏人啊!坏的是那些封建的陋俗!害了一个又一个女子好吧!
…………
直播间内吵吵嚷嚷,林槿已经出了幻境。
几乎是一瞬间,林槿腾空消失在原地,而原地之处轰然炸响,只留下滚滚尘埃和砸出的小坑。
“呵……”不远处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林槿眉眼都懒得抬一下,她倚靠在棺材边,神色淡淡。
直播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搞得莫名其妙,一时间没人说话。
“喂!你去哪儿了?”女孩骄慢的声音响在耳畔。
林槿似笑非笑:“怎么,想我了?”
想个屁啊想!蒋天真无语的抽着嘴角。
刚刚林槿原地消失后那几个人就慌了,肌肉男和那个面无表情御姐还有小哥哥都出去找人去了。
只留下一个半残不残的杨倩还有她(他)俩。
眼见着林槿出现了,她直接下意识让那梵伽里斯攻击她。
居然被躲了,蒋天真暗暗咬牙。
女孩到底是女孩,想刀人的眼神都不知道隐藏一下。
林槿看着优雅落地笑言淡淡看着她的梵伽里斯,仿佛刚刚那一招充满杀意的攻击是幻觉似的,不由得眉尖一挑。
看见没,这才是会藏事儿的。
蒋天真见她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几乎是得意洋洋的仰着脸:“我跟你说,他很强的,现在是我的狗,我让他咬你就咬你。怎样样,要不要跪下来求我不要杀你啊!”
林槿轻笑。
她淡淡看着趾高气昂的女孩,话却是对一旁的男人说的。
对上那双桃花眼,她笑的讽刺:“居然被当成狗调教了啊,为了杀我已经卑微到这种地位了吗,小哥哥。”
杀她?
不是她让杀的吗?蒋天真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猛地一僵,动弹不得。
她使劲挣扎却没半点作用,恐慌渐渐蔓延上眼,她朝着男人怒吼:“喂!救我啊!愣着干嘛!”
可是此时原本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一动未动,反而充满兴味的将视线放在了林槿身上。
蒋天真还在挣扎乱喊,林槿听的心烦,干脆直接打包送到了坐在棺材边默默看戏的杨倩的身边。
“人给你了,自己的仇自己解决。”
林槿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手一挥,以她为中心的白色迅速蔓延割裂了空间,将她和男人带到了一个遐白空阔的房间。
从始至终两人都是气定神闲漫不经心的神色,仿佛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细。
“你认识镜淮。”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林槿的语调很轻,她笑着看着不远处站立的男人。
梵伽里斯挑着眉,俊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冷淡的神色。
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林槿,如果不是里面饱含的审视和厌恶毫不掩饰,她还真的以为这个男人对她有意思了。
毕竟一路上都在明里暗里想要接触她,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这货心黢黑。
梵伽里斯半掩着眸,与生俱来的气场开始蔓延,他笑的很淡:“镜淮?好糟糕的名字。”
“第一次,你动了我的窗户,想要我因为规则而出事。”
少女淡淡开口。那张脸,不沾染粉黛,却是此间绝色。
整个人净媚合一,柔肆并兼,纯粹的干净。
梵伽里斯挑眉,不置可否。
“第二次,半夜敲门,守墓人堵人,也跟你有关。”
温柔的声音响起,梵伽里斯看着她。
林槿垂眸,淡淡开口:“最后一次,想借那个蠢货的手,假听于令,名正言顺的干掉我。”
“我原本很好奇,你这么关注我的原因是什么,啊……”林槿歪头,眸色淡淡灵动,涟漪间点点星光。
红唇轻启:“我猜,你是为他而来。”
林槿站立着。
面前的男人没有说话,仿佛默认了女子的指认。
不认不行啊说实话。
男人笑着,就这么静静看着女子。
两两对望时,女子神色淡淡。
她有些无聊的扫了一眼周围,对于眼下这种场景没什么感觉。
良久,手中的武器被收拢,握于右手,缓缓垂下,随着动作慢慢化形,显成一把长剑。
梵伽里斯轻笑,嘴角邪肆不断。
他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站立,对于少女的话语没有半分反驳。
半晌,男人低哑带笑的嗓音轻轻响起:“你知道,你在给谁当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