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奔是晚上的飞机,傍晚在家里躺着的时候他的父亲易成回来了,但是对自己的儿子还是嫌弃得很。
易成一开始就想要个女儿的,孩子一出生的时候他就笑得合不拢嘴,这小脸真的是精致,和那些出生皱成一团的孩子一点都不一样。
他以为闺女稳了,但是却是个带把的,易成为此失望得很,而且长大后这孩子一天比一天野,这对一个想要个贴心小棉袄的易成来说实在是一言难尽。
“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干点正事。”易成板着个脸。
但是易奔丝毫没有当一回事,易成气不过,上前直接就是对着易奔头顶一巴掌下去。
易奔拍开他父亲的手,“等下父子对打就是你先挑拨的。”
就好气,易成突然好想把老婆叫回来抽易奔一顿,“把你那赛车给我戒了,我和你妈就你一个独苗,我们不想有一天白发人送黑发人。”
易成当做没听到,他对自己的车技自信得很,而且这话他父亲经常念叨,他已经学会正确的应对方法了。
“这臭德行,真想叫古越那孩子过来一顿,你们不是挺久没切磋了吗。”
易奔自然懂这话是什么意思,最近还真切磋了一下呢,“你这父亲当得够黑心的。”
“你瞧瞧人家古越,年纪轻轻就在军队中有一番成绩了,你呢,这是给你爹我丢脸。”
易奔可不吃这一套,还好心提议道,“要不你认他当干儿子。”
“你要是个女的,我就把你嫁过去,这样古越也能算是我半个儿子。”易成越说越遗憾了起来。
他父亲是懂怎么恶心他的,真是是辣耳朵,“下次这种恶心的话别说了,为了咱们那岌岌可危的父子情。”
易成,“......”
他的贴心好闺女怎么就变成这气人的玩意了,这让易奔不禁怀念起还不会说话时的易奔,那时候也贴心得很呀,怎么就能歪成这样了。
长叹气一声,走进去房间拿起相册出来就是一顿怀念,一边看相册一边看真人,期间连连摇头。
最后放下相册出门吹吹风疏散一下这郁闷的心情去了。
而闲着无事的易奔走过去拿起了相册,然后重新躺了下来,看着童年时期的照片有种不堪入目的感觉。
他一两岁的时候居然还给他穿那女孩子的裙子,这是什么恶趣味,这是一言难尽,这对父母实在是不靠谱。
然后再往后翻,看到了他和叶胥的一些照片,再然后后面也有古越的,易奔选择性的快速翻过。
但当翻过某一张照片时,易奔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翻了回去,然后视线触及到古越的背部时一时间晃了神,呼吸仿佛停滞了一瞬间。
那是童年时期的他和叶胥以及古越三人在河边捕鱼,而照片中央古越光着上身,和救他的人的同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两颗痣。
那两颗痣的位置和特征他记得非常清楚......
所以,古越就是当年救他的人?这怎么可能,明明古越那么讨厌他,怎么可能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去救他,只是巧合吧。
易奔努力的说服自己不可能,但是有好像隐隐约约中觉得确实有可能,突然又想起来了昨天咖啡店是叶胥和古越有点奇怪的目光。
然后易奔打电话过去给叶胥,但是对方一直没有接听。
接着像是想确定一些什么,又想打电话给古越,但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没有古越的电话号码,连微信也没有。
此前两人也根本没有线上联系过,但是古越住哪易奔是知道的。
将机票退掉,易奔匆匆忙忙出门,他必须要弄清楚,他要亲眼确认。
到了古越住处时,易奔有些心急的按着门铃,而疑惑开门的古越看到门外是易奔时一时反应不过来。
易奔为什么会来找他,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没等古越出声,易奔径直走进去,反正他不进来古越也不会邀请他,为了避免下一秒古越直接关门,易奔选择先自己做出行动。
古越真的是一头雾水,“你来做什么。”
易奔视线落在此时背对他正在关门的古越的肩膀往下一点的位置,而古越似乎是察觉到背后灼热的目光,然后回头。
转身后易奔也没有出声,只是有些神情莫测的看着他,这一刻古越辨别不出来易奔是什么意思。
总不会专门上门想和他打一架吧,这应该不至于,“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就赶紧走。”
说着古越就准备去开门,现在的易奔有些奇怪,但和他没太大的关系。
“你把衣服脱一下。”易奔冷不防的说出这句话,如果古越是就他的人,那么他应该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那么左右不过骂他一句是不是疯了。
但他清楚的看到古越突然动作就僵硬了下来,回过身面对他是也是有些欲言又止。
这一刻,易奔好像突然就懂了,但他还是想亲眼看到,所以在古越迟迟没有动作和回答时,易奔上前了两步。
下意识的古越退后了两步,然后贴上了门,为什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他为什么要后退,“......”
易奔离古越很近,手伸出去靠近古越的衣服下摆,而古越直接将易奔的手死死的按住。
“你发什么疯,回去吧。”古越开始出声赶人,他并没有想让易奔知道的意思。
但易奔没有退怯,语气中没有了平时的嚣张,甚至带着一点祈求,“求你了古越,我想看。”
这是第一次古越听到易奔以这种姿态和他讲话,从上往下看,古越甚至能清楚的看到易奔的那双眼睛,那双第一次见面就被惊艳到的眼睛。
其实不可否认,易奔那张嘴如果不说出那些恼人的话时,杀伤力真的特别大,更别说还放低了一点姿态的时候。
莫名的古越滚动了一下喉结,然后手渐渐松了一点力气。
易奔趁机快速将古越反转了一下,然后直接将上衣扒了个彻底,动作丝毫没留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