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诗和陈婉月两个人来到了外面路边上的凉皮店,每人点了一碗凉皮,就算是晚餐了。
陈婉月一边吃着凉皮,一边说:“若诗啊,你今天晚上在这里先试一下,你看看那里的工作环境,还有那里的客人怎么样,我听说KTV里面的来唱歌的客人都挺不老实的,喜欢动手动脚的,你看看会不会有那种情况。
如果觉得合适就在这里干,不合适就算了,不要太勉强自己。”
张若诗说:“我知道,现在都是法治社会了,我想他们也不会太过分的吧,那个宋姐不是说了吗?他们这里很正规的。”
“说都是这样说,具体还得看实际情况,总之,你不要委屈自己。”
“好的,我明白了。”
“等到晚上12点的时候,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了,那时候已经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我自己一个人走回去就行了,又不是太远。”
“好吧,保持电话联系。”
就这样,陈婉月吃完了凉皮回去了,张若诗来到了水木年华KTV,宋丽丽把她带到了更衣室,说:“你换一下工作服。”
张若诗说:“知道了,宋姐。”
可是,当她接过工作服的时候,发现下身就是一条超短的包臀裙,上衣是一件v领白色T恤,领口很低。
她问宋丽丽:“宋姐,工作服都是这样的吗?有没有别的了?长一点的,保守一点的。”
宋丽丽一笑说:“我的好妹妹,这难道还不够保守吗?这是很正规的工作服呀,这里的温度比外面要高,你穿多了会觉得很热的。”
张若诗想了想,说:“那好吧。”
当她把衣服换上了之后,整个人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由于自己的胸部太过饱满,差点儿把那v领T恤都给胀破了,正前方两座山峰之间一条深邃的沟依稀可见。
再往下看,这件T恤也是超短的,肚脐眼露在外面,两条洁白如玉的大长腿裸露在外。
其实,张若诗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比较自信的,她对着镜子说:“加油,从现在开始努力挣钱!”
大约在晚上7点的时候,开始上客人了。
还别说,也许由于今天是周末,KTV的生意相当好。
张若诗忙着到各个包厢里替客人打开电视,端茶递水等等。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两个客人,其中一人是个高个子男子,梳着大背头,留着短胡须,脖子上套着一个大金链子,看年龄在四十多岁。
另外,有一人操着外地的口音,个头矮小,相貌丑陋,牙齿黑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
那个高个子看上去和宋丽丽很熟悉,打了招呼之后,宋丽丽把他们安排到二楼201包厢。
这个包厢是超大的,宋丽丽带着他们俩到包厢落座了之后,高个子的男人在宋丽丽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说:“丽丽,最近想我了吗?”
宋丽丽一笑说:“汤哥,只要你肯舍得花钱,我没有一天不想你。”
此人名叫汤伟,是在道上混的,他抽了一口雪茄,嘿嘿一笑:“还是你实在,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
“汤哥,什么啊?”
“这是一条特制的黄金脚链,是我特地请朋友从香港那边买回来的,我看你身上该送的,我都送你了,要么,就是没有脚链了。”汤伟说着把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宋丽丽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一条黄金脚链。
宋丽丽眉开眼笑,把脚链捧在手心里,说:“还是汤哥对我好呀,疼我呀。”
宋丽丽说着在汤伟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把那个脚链揣进了怀中收了起来。
“今天晚上,我来了一个四川的朋友,是我的铁哥们儿,你这里最近有没有新来的小妹,请两个过来陪我们喝酒,要找那姿色好的。”
“有啊,有啊,你们稍等。”
宋丽丽离开包厢来找张若诗:“妹子,现在有一个赚钱的机会,不知道你要不要?”
“宋姐,你说什么事儿?”
“是这样,我有一个老客户,他今天带了个朋友过来,要在这里唱歌、喝酒,你酒量如何?”
“一般。”
“他们喝酒有个规矩,只要你能喝下一杯酒,给一百块钱的小费。”
“宋姐,你说多少小费?”张若诗听了,心里“咯噔”一下。
“一杯一百块。”
“那杯子是多大的?”
“大约一两,另外,你在里面陪他们唱歌、喝酒,一个小时再给三百块的工时费,你能喝多少是多少,他们也不会勉强你的。只是喝酒,没有别的要求,你愿意吗?”
“这——。”
张若诗听宋姐这么一介绍,说实话有点动心了,她心想一个小时三百块钱,如果再喝五杯酒,又是五百,加在一起就是八百块钱,一个小时挣八百块钱,这对于她来说,是不敢想的事情。
她现在太需要钱了。
她给陈婉月发了一条QQ消息,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陈婉月问:“有没有附加别的服务?”
“没有。”
“那你自己看着办。”
于是,张若诗对宋丽丽说:“好,那我去试一下吧。”
后来,宋丽丽带了四名女服务员到包厢里让汤伟和他的朋友选择。
结果张若诗和另外一名叫叶秋水的女服务员留下了。
很明显,叶秋水轻车熟路,她一下子坐到了汤伟的左边,那么,张若诗就没得选了,只能坐在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右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那个老男人名叫彭顺,他看着张若诗,眼睛都看直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汤伟很熟练地把手搭在了叶秋水的肩上,那彭顺也照着他那样试图把手搭在张若诗的肩上。
张若诗本想发火,给他一个耳刮子,但她忍了又忍,往右边闪了闪,那彭顺便没有搂着。
包厢里的气氛显得有点尴尬,叶秋水说:“她叫张若诗是今天新来的,比较害羞。你们不要见怪。”
汤伟一笑说:“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青涩的姑娘。下面我们开始玩掷骰子游戏,谁的点子大就为赢,谁输谁喝酒,我和叶秋水就算是一家人了,彭顺和张若诗算是一家人,下面比赛开始。”
只见叶秋水拿出一个骰子,最大是六点,最小是一点,这种一翻两瞪眼的,非常简单。
叶秋水掷向了碗里,是个六点,她掷完了,就轮到张若诗了。
张若诗掷出了个五点,那么,按照比赛规则,张若诗输了,得喝一杯酒。
张若诗是个爽快人,她也没啰嗦,倒满一杯酒,端起来,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众人鼓掌喝彩:“好,好酒量!”
汤伟从怀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从中拿出一张递给了张若诗;
第二局,叶秋水又掷了个六点,张若诗是四点,又输了一杯;
第三局,叶秋水掷了个六点,张若诗掷了个三点,又输了一杯;
张若诗心想自己的酒量最多也就是半斤,再喝就多了。
她已经喝了三杯,顶多只能再喝两杯酒了,而且自己的手气今天晚上特别背。
后来,叶秋水5:1赢了张若诗。
张若诗喝了五杯,得了五百块钱的小费,她脸涨得通红,已经感觉胃里就像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小妹,你好酒量呀。”汤伟说道。
“我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张若诗说。
“你不必太谦虚。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还早呢,接下来我们换一个游戏项目。”
叶秋水就问:“换什么游戏?”
汤伟说:“你们俩现在谁脱去一件衣服,我给五百;脱第二件,给一千;第三件,给两千;第四件,给四千,以此类推,翻倍。”
张若诗一听,心想这叫什么游戏?自己身上上衣穿着一件T恤,下衣穿着一件包臀裙,哪里有什么衣服可脱?
再看叶秋水,穿的和自己也是一样。
汤伟看着她俩,笑道:“你们俩,谁先来?”
叶秋水说:“我先来!”
只见她麻利而又熟练地把上面的T恤脱了,只是穿了一个胸罩。
那叶秋水发育得也很好,胸部虽然没有张若诗那么饱满,却也还算坚挺。
直把彭顺看得眼都直了。
“好身材,”汤伟说,“先给你五百,那位小妹呢?你脱不脱?”
张若诗感到脸上一阵发烧,她无法接受在其他男人的面前如此暴露。
她坚定地说:“我不脱!”
汤伟又问叶秋水:“你还脱吗?”
再看叶秋水,想都不用想,便把包臀裙给脱了,露出了里面红色的三角内裤,这样一来,她就和那些在海边沙滩上晒太阳的女生也没什么区别了。
汤伟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说:“弹性还行,身材不错哈,好,我再给你一千。”
汤伟转过脸来,看着张若诗,笑道:“这位小妹,你看到没有?她已经拿了一千五,你想不想要?”
“我——。”其实,张若诗想说我要你妈个头!
“如果你想要的话,就像她那样把衣服给脱了,就这么简单。”
“你们玩吧,我不玩了,我走了!”张若诗说着站起身来,把五百块钱扔给了汤伟,就要往外走。
谁知却被汤伟一伸手拉入了怀中,紧紧地抱住,然后,在她的脸上、脖子上一顿乱亲,说:“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怎么能走呢?”
张若诗奋力挣脱开,然后只听“啪”的一声响,一记响脆的耳光打在了汤伟的左脸上。
汤伟恼羞成怒,用手捂着脸,大声说道:“你竟然敢打我,老子今天非扒光你的衣服不可!”
他说着站起身来,来拉张若诗的胳膊。
张若诗情急之下,摸起了桌子上的酒瓶,一下子砸中了汤伟的脑袋,这一下倒好,把汤伟的脑袋砸了个稀烂,鲜血顿时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叶秋水简直吓呆了,她连衣服都没穿,跑了出去,把宋丽丽喊了进来。
宋丽丽也是吃惊不小,她没想到张若诗的性格竟然如此刚烈!
她连忙过来扶住汤伟问道:“汤哥,你觉得怎么样?”
那汤伟用手捂着脑袋,蹲在地上,血流不止。
宋丽丽赶紧拨通了120,说:“喂,是120吗?请你们赶紧派救护车过来!”
张若诗跑向更衣室,把衣服换了,就准备走。
谁知宋丽丽却拦住了她说:“你现在打伤人,怎么可以走呢?”
张若诗说:“他要非礼我,我才打的他!”
“他非礼你了,有人可以作证吗?”
“叶秋水和另外一个人都在呀。”
此时,叶秋水已经把衣服穿好了。
宋丽丽问她:“你可以替她作证吗?”
叶秋水说:“我什么也没看见。”
宋丽丽又问彭顺,彭顺说:“我只看见她打了我朋友一酒瓶。”
“你们!”张若诗气得浑身发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非礼我,你们没看见吗?”
叶秋水和彭顺都摇头。
宋丽丽说:“小妹妹,你这样可不行啊,这是你的职业,你的职责就是陪客人喝酒,你却无端地打了人家,还想一走了之!
现在了你打伤了人,你得赔偿医药费呀!否则,我怎么向客人交代呀?”
张若诗一看这一下麻烦了,想走也走不了。
于是,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文博的电话,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向他诉说了一遍。
李文博说:“若诗,我知道了,你别害怕!你在那保持冷静,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我马上就到。”
此时,李文博正在宿舍里睡觉。
刘天海问:“文博,发生什么事了?”
李文博向他诉说了一遍。
刘天海说:“看来你对张若诗还是没有放下呀,这样吧,我陪你走一趟。”
“那也行。”李文博点头同意。
二人出了学校的大门,恰巧陈婉月正在学校门口等他们,他们一起打的赶往水木年华KTV。
在车上,刘天海埋怨陈婉月说:“你怎么想起来把张若诗介绍到KTV里面去上班的?这不是胡闹吗?”
陈婉月满面愧疚,说:“我现在也很后悔,张若诗和我说,她想找一份工作,一边上学,一边打工,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把水木年华那边招工的事和他说了,可是,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会那么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