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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修真武侠 > 心狠手辣假侄女,冷若冰霜真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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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风月亭

“这是怎么了?”程淮惊慌失措。

“别怕,我去看看。”沈辞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打开车门。

车夫已经血溅当场,马车被十来个人围着。

黑衣,蒙面,宽刀。

这十来个人的气场,沈辞在被烧的城郊宅院见到过,这些人跟鬼牛头有关系。

沈辞想要抓活的。

但除了地上的,还有人躲在暗处放箭。

沈辞想要试探一下这些人厉害不厉害,便挑了最近的那人,直接飞身冲了过去。

随手过了几招之后,左侧房顶有箭矢簌簌落下来。

沈辞一脚踢开那人,躲在马车之下,避过箭雨。

这些人功夫都不错,活捉是不可能了。

十来个人齐齐围向马车。

“砰”的一声,黄烟四起,将马车笼罩了其中。

沈辞拍了拍门,吼道:“程公子,坐稳了!”

然后,马车就从黄烟中狂奔而出,直奔赌场。

有两个人扒上了马车,向沈辞发难。

沈辞挽了一手剑花,用手撑起身子,咣咣两脚将人踢下了车。

很快,马车就摆脱了那群人。

沈辞不敢停,直接将马车驶到了程记赌坊。

这里是程家的地盘,有的是他们自己人,不用担心那些人会杀过来。

沈辞赶紧去看程淮,见他面色苍白,没了往日风度地坐在角落里,惊魂未定。

“程公子,我们安全了。”沈辞叫了一声,没有反应。

马车闹的动静比较大,徐管事闻声赶来,将人扶下了马车。

程淮这才正常了些,向沈辞抱拳道:“今日多亏李姑娘了,否则怕是要丧命于此。”

“应该的,应该的。”

沈辞有些心虚,那些黑衣人多半是冲着自己来的,很有可能是那个登徒子开始动手了。

而程淮,怕只是池鱼而已,算是无妄之灾。

可是,这群人为什么会突然对她下手?

等不及了?

不对。

李明非是不是也跟自己遭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沈辞一路跟着徐管事和程淮上了赌场三楼,进了一间屋。

在进门前,沈辞有些犹豫。

之前她跟水娘子对赌完之后,在那里看到的人,就是程淮吧!

他真的是为了赌场的面子,所以才提出那样的赌注吗?

“李姑娘?”程淮轻轻叫了一声。

沈辞反应过来,进了屋门。

里面和外面简直天壤之别。

外面,吵嚷不断。

里面,书香肆意。

沈辞忍不住说了句:“这里,倒是跟外面很不一样啊!”

程淮无奈笑了笑:“没办法,这是父亲交给我打理的,我也就只能为自己争得这么一亩三分地儿,讨个清净。”

说着倒了杯茶给沈辞:“刚才多谢李姑娘救命之恩,倒是看不出来,李姑娘还有一身好功夫。”

沈辞莫名其妙地抽风反问了一句:“哦?程公子看不出来吗?”

程淮有些发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沈辞,竟然也没打算再说什么,二人一时间僵在了那儿。

“公子,来消息了。”徐管事推门而入,道:“外面的人说,李捕头在八天前进了风月亭,就没见出来!”

“风月亭?”沈辞问了句:“这是什么地方。”

程淮说道:“风月亭是红尘帮的地盘,也是楚帮主的居所。”

“阿楚?”沈辞想起在四联山庄时的青衣女子,田青便叫她:阿楚。

程淮点点头:“李姑娘认识楚帮主?”

“不认识。”沈辞直接否认,问道:“请程公子指个路,告诉我风月亭在哪里。”

程淮倒是送佛送到西:“姑娘既然要去,那我叫人送你过去就行,可我听闻楚帮主的性格古怪,你去了可能要吃亏。”

吃亏?

难不成,还能连门都进不了。

“不用了。”沈辞直接出门,也没再问他地址,直接在前台抓了个小厮,问清楚了风月亭的所在。

沈辞以为风月亭是个什么亭子之类的,结果是建在湖上面的宅院,进出一条道,门口大门紧闭,连个人都没有。

没办法,不是她不懂礼节,是这风月亭没给她守礼的机会。

沈辞推门进去,刚踏上廊道,就有箭从前方建筑内射出来,射的位置就在沈辞脚下。

这是机关?

再硬闯,是不是不太好?

还真就进不去了……

算了。

沈辞决定晚上再来,直接潜进去,否则就算进去了,估计有可能被糊弄过去。

晚上,沈辞绕到了风月亭的另一边,那里没有水道,连接着山,方便潜进去。

潜进来以后,沈辞发现这风月亭根本没什么护院,但她怕院里到处都是机关,所以尽量挨着墙走。

直奔最大的建筑而去。

那里是个三层小楼,沈辞直接翻上二楼,从一处小窗内翻了进去。

本来昏暗的屋子一下子灯火通明,一个妖娆妩媚的女子,光着一条大白腿站在门口,摇着把红扇子。

“李姑娘,好久不见啊!”

私自潜入被抓包的沈辞,索性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来找李明非。”

阿楚垂了垂眸:“他不在这里。”

这个时候,在不在这里,其实都无所谓了。

沈辞又不傻,阿楚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明非不想让她找到自己。

看来,她本来也不该找。

沈辞‘哦’了一声,本想原路返回,但主人都在这儿,那样太不礼貌了。

可要走正门,就得路过这个阿楚,会极其尴尬。

沈辞咳嗽了两声,还是觉得走正门比较好。

结果最后,阿楚这个主人倒像是客人,沈辞却理直气壮地从正门而出。

阿楚一时间都被这行为震惊了。

一般来说,不是应该追问几句吗?

就这样,走了?

“站住!”阿楚将人叫住,走了几步上去,问道:“没别的了?”

沈辞觉得这个人真奇怪,难不成是觉得自己家里被潜入,讨要说法。

不过也没错,这是人家家里,自己是不速之客,是该给个说法。

沈辞向来觉得脸面不重要,当即能屈能伸:“抱歉,今日是我不请自来了,但是请放心,我绝不会不请自来第二次。”

“……”阿楚都惊着了,她们说的不是同一件事吧,无奈道:“你没有别的要问吗?”

沈辞虽然不在乎脸面,但还是有脸有皮的,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没有什么要问的,告辞。”

说完就走。

阿楚又惊了,这是什么二货性子?搞得皇帝不急太监急,也不知道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