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寒把顾长松教给她的踏清风运用到极致,她要去找南景琛了,刚才他们无意间发现了裕玲琅他们的轨迹。
顺着南景琛沿途留下的线索,顾千寒身形快如闪电。
“咦,刚才什么东西从我眼前晃过去了。”
“我好像看见了,又好像没看见。”
“大白耗子?”
顾千寒:→_→
“不知道,这里阴森森的,要不快走?”
“走走走。”
这头,顾千寒身形一晃,不带走一片云彩。
外头,大光幕下,人群早就炸开了锅!
“顾千寒莫不是太过嚣张了吧,她分明就是在蔑视皇权!”
“蔑视你个大头鬼!明明是七公主不要脸夺人所好!”
“咋滴,七公主来找茬,顾千寒就要站着受着是吧?来来来,老子现在强得可怕,你在最好那儿好生站着等着老子呼你巴掌,你大爷的,你最好别还手!”
“复试招生是竞争赛,她自己没本事被淘汰了也是活该,关皇权屁事儿!”
经过这些日子顾千寒在秘境内的像泼猴一样到处挖灵兽窝的骚操作的熏陶,她竟是在玉京的平头百姓中圈了毒唯。
凡是大庭广众之下说了顾千寒坏话的,事后都不知被谁套上麻袋打了一顿,然后挂在光幕对面的茶楼顶部荡秋千。
说顾千寒蔑视皇权的人被怼了以后当即就反应过来了,他身子抖了抖,战战兢兢地回头看向对面茶楼的上方挂着的几个人,他明天不会也加入其中吧?
茶楼二楼,天下商会的少主在看了顾千寒盘算盘的时候,心里的小人可激动了,他偶像和他一样会盘算盘唉~
可当他听到顾千寒的算法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就在天下商会的管事以为他要说顾千寒厚颜无耻的时候。
天下商会少主激动地拍着桌子跳了起来,“偶像不愧是偶像,原来丹药钱还可以这样算啊!”
这世上居然还有比他还奸商的奸商,他可算是粉对人了。
齐天乐当即掏出小本本把顾千寒算进去的什么人力费啊,药材钱啊给记了下来。
以后要是遇到了讨厌鬼,就这么收钱!
管事都快麻木了,少主从前被火尾狐坑过,自从前些日子播放了顾千寒对火尾狐的二三事,少主当即就把顾千寒奉为偶像。
他真是,他真是服了!
管事无语望天,望到高柜子上放着的麻袋整个人更加无语了。
有生之年,他这把老骨头也是被迫当了盘打手。
长老阁的动静也不小,长老们震撼于顾千寒初次拔剑所展露的锋芒,也惊讶于她见财起意时身上的那股无赖劲儿。
“老夫有生之年第一次知道丹药费还可以这样算。”
九长老作为众长老中唯一丹师,此时颇为感慨,他向来认为丹师是个烧钱的职业,如今瞧着倒是他这把老骨头,人老了,连钱都不会算了,这小丫头,当真是鬼精鬼精的。
“这届的好苗子有点多啊,别看和顾千寒对上的那个小子一击就败,但凡他对面站着的是旁人,怕是结局就要来个大反转。”
“是个能屈能伸的!就是性子轴了点。”
“千寒丫头的毒用得太频繁了点,老夫真担心她会依赖上毒药,以至于本末倒置,到头来忽视了实战训练。
……
长老们针对这场对战做出了详细分析,把顾千寒和何鸿的为人、手段、身法、灵技运用中的优缺点全部指出来了。
秘境内,顾千寒已经和南景琛接头了。
两个人狗狗祟祟地趴在树上。
树下,约莫有六七个人。
“李师兄,咱们布下这么多捕兽网干嘛啊?”
“干嘛?抓小孩!”
娃娃脸师兄李逍遥酷酷地抱着剑倚在树上指挥自己师父收在座下的劳动力。
都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李逍遥和裕玲琅同属大长老座下,收徒之日以实力定长幼顺序。
两人对垒,裕玲琅一招之差输了。
从此李逍遥成了大师兄,大长老成了甩手掌柜。
除了裕玲琅偶尔能得他指导,其他的人全部压在了李逍遥的肩膀上。
悔不当初啊!
他为什么偏偏要接下玲琅师妹的那一剑。
一天天的把自己折腾得苦不堪言。
而今,遇到了这种干苦力的事,既然有他亲手带出的苦力在,他又何苦累着自己呢?
“你们把陷阱布密点,争取两米一个坑,一坑一个网。这里是赤旗,黄旗,橙旗,绿旗分布的中心地带,也是那群小崽子常走的地方咱们争取多淘汰几个。”
挥锄头的弟子眼前发黑,“师兄先前商量的时候你不是还说,下手太狠不太好吗?”
李逍遥悠闲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怎可拿从前比现在?”
“你们慢慢挖,本公子累了,先睡会儿。”
少年说着还当真倚着树闭上眼。
和他说话的几个弟子不由得摇了摇脑袋,罢了罢了,他们早该习惯了,作为师父坐下首席大弟子的大师兄在当甩手掌柜这方面可谓是得了师父十成十的真传。
“要不我们从远处挖回来?莫要扰了师兄休息才是!”
“好。”
瞧着六个人的背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顾千寒和南景琛对视一眼,他们都盯上正闭眼假寐且落单的李逍遥了。
可是,他们的修为有悬殊,怕是刚靠近人就醒了。
顾千寒瞧着树下的人,心里有些遗憾。
南景琛轻轻用手戳了她一下,顾千寒扭头就看见少年手上多出一个五颜六色的麻袋。
空间内,一直在关注他们动向的玉沉兴奋地差点跳起来,“死丫头,那是急急如律锁灵囊,只要你们和对手的实力相差的不是特别大,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套麻袋了!”
听到玉沉这样说,顾千寒也明白南景琛是什么意思了。
她从空间内拿出一瓶丹药,分了一个给南景琛,压低嗓音道:“这是龟息丹,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弱自身气息。”
少年少女一人各自吞下一颗后,一并小心翼翼地从树上溜了下去,然后蹑手蹑脚地猫着腰,悄悄靠近隔壁树下的李逍遥。
“啊!”
树下的少年突然被笼罩在泛着五颜六色微光的灵囊内,整个人下意识清醒,可还来不及挣扎,南景琛就默念咒语将他锁了起来。
然后套麻袋二人组迅速将李逍遥抬起来就开跑。
待半个时辰后,李逍遥亲自教导的劳动力回来后,瞧着树下空空如也,人是懵懵的。
消失的师兄?
“大师兄莫不是一个人无聊,转头和玲琅姐他们会合了。”
“以师兄那跟师父如出一辙的性子,还真有可能,咱们也走吧。”
可不管他们怎么走,就像是遇到鬼打墙一样始终走不出去。
顾千寒:我会蠢到让人回去打草惊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