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苦桑的声音落下,对面马上传来了一声兽吼,声音中充满愤怒。
继而那边巨大的人脸一震,上面波纹流转,“哗啦啦!”一条条锁链飞出,小腿粗细,根根泛着青光,宛如是镔铁打造。
足足有十多条,直奔这边而来。
“哼!”
苦桑一声冷哼,“上次伤我,乃是我不慎所至。这次还用这招,我焉能再次上当。”嘴里说着,却是“嗡”的一声,一面盾牌出现在他的前方。
那盾牌八仙桌面大小,呈乌黑色,通体淡金色的饕餮古纹流转、徜徉。正中一颗饕餮兽头,大嘴张开,发出雷鸣般的吼叫。
正是在那边洞道之中出现过一次的那面中阶灵兵。
“嘡、嘡嘡。”
一阵镔铁交鸣的声音响起。那小腿粗细的锁链击打在了盾牌之上,发出道道火花。这个盾牌也是一路后退。
“去!”
“幻力领域”之内,苦桑枯手抬起,一根手指向前一指,“呼!”一股闪烁着晶莹光芒的魂力透指而出,直接融入了前面的盾牌之内。
盾牌顿时再度暴涨。
“吼!”
而盾牌的上方,一只乌青色,样子跟苦桑有几分相似,同样是有头有身,没有后尾的饕餮古兽出现在盾牌上方。
一出现还只是手臂长短,瞬间便宛如是一面大墙一般挡在了苦桑和毕辰的面前。
“当当当当!”
“吼吼吼吼!”
毕辰此时已经看不见盾牌前面的战斗,只能听得一阵阵的金属鸣音响起,和一声声的兽吼传出。
那兽吼也不都是盾牌的器灵发出的,也有对面人脸上发出的兽吼声。
对于自己的攻击被挡住,蜃兽兽魂也很是愤怒。
那蜃兽兽魂发出的锁链,并非是幻术攻击,而是一种魂力攻击。
是由它的魂力实质化而凝成。
而苦桑的这面盾牌,也不是普通的中阶灵兵,而是一柄“魂灵兵”,一种可以吸收并发出魂力攻击的灵兵。
盾牌挡在了他们的前方,宛如是一堵大墙,不但挡住了锁链,就连那边洞中弥漫的魂力,都是挡住。
但也是好景不长。
就在毕辰和苦桑一起松了一口气之际,毕辰却是看到,那盾牌的这一面,有丝丝缕缕,宛如是细线一般的晶莹的魂力开始涌动了出来。
一开始还是附着着这一面的盾牌绵延,就像是青烟附着在墙面攀爬一般。渐渐地,那魂力越聚越多,开始向他们这边蔓延。
也没有蔓延多远,又是被苦桑的“幻力领域”挡住。
再也无法向这边渗透。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边传来的“叮当”声,兽吼声,却是愈加的激烈。
蜃兽兽魂施展魂力攻击,苦桑用“魂灵兵”阻挡,双方的激战进入到了白热化。
互不相让。
当然,苦桑的目的也很明确,那就是尽可能地消耗蜃兽的魂力。也给自己创造一些恢复魂力的时间。
无可阻挡的,在盾牌和苦桑的“幻力领域”之间,那渗透过来的魂力却是越来越多。
渐渐地在那里形成了一个迷迷蒙蒙的魂雾带。
那边苦桑的盾牌也在那魂雾之中,变得摇曳并变得虚幻了起来。
“不大好啊。”
毕辰看着那迷蒙的魂雾,一股不详就像那魂雾一般开始在心头荡漾,渐渐地向脑海攀爬而去。
毕竟他的魂力之中荡漾着丝丝仙魂力,只是甩了甩头,便将那不详甩出。
“有没有办法去除搁在中间的蜃兽魂力呢?”
毕辰问苦桑。
苦桑无奈地摇摇头:“这柄灵兵终归是一柄中阶灵兵。它可以阻挡并吞噬掉大量的魂力攻击,但似这种扩散、渗透还是免不了的。
究其根本,还是这头蜃兽太过强大了。
这也就是在天象狱中,它被大大压制了。不然,中阶灵兵在它面前根本支撑不了数十息的时间便是会崩溃。
就算是这样,这柄灵兵也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了,但能够消耗蜃兽不少的魂力,还是值得的。”
“哎呀,他们来了!”
就在这是,后面郭倩儿的喊声响起,毕辰赶快来打了洞口处。
他首先向左边看去,就见下方、左边洞道的那边拐弯处,一片身穿各色袍服的凡修脚踩法剑出现。
正向这边赶来。
尽管袍服颜色有赭有蓝,甚至有粉色,但一看那样式,以及有的人身边跟随的战傀,就知道是云岚门弟子。
这队云岚门人马袍服不整,有的还身上带伤,想来是遇到了洞道中魂兽的阻拦,一路杀过来的。
大约有三百余人。
为首的打着一面黄白旗帜,上写“云岚·东鸿峰”字样。
是云岚门东鸿峰的全部人马。
也是一片熙熙攘攘的声音响起,毕辰的目光又是转向了洞口的右下方。那里也有一队人马刚刚拐过那边的弯道。
这波人马不多,也就是五十余人,一律身穿宝蓝色袍服。
左胸处,绣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符”字。
乃是天雷海天符宗的队伍。
但也不仅仅是这两支人马,他们各自后方的弯道处,还有身穿不同颜色袍服,不同宗门、势力的弟子御剑而来。
有的成群结队,有的寥寥数人,不一而足。
“都来了哈。”
毕辰站在洞口,眼神凝重。他本想趁着各方势力尚未到达之前,消耗一些蜃兽兽魂的力量,看来是做不到了。
不过,不到最后时刻,毕辰绝不会放弃。
“咔嚓!”
也就在这时,那边传来了一声盾牌开裂的声响。声音清脆,在这洞穴之中尤其地刺耳。
毕辰回头,虽然隔着那一带魂雾,依然可以看得清一道裂纹出现在盾牌之上。
接着是两道,三道。
瞬间便是有五道裂纹横七竖八地出现。
而上方器灵也是在那盾牌裂开声中,不断地嘶吼中,身形更是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小。
瞬间便是缩小到了手臂长短。
灵兵已经降阶,由中阶将为了初阶。
“呼呼!”
一股股的蜃兽魂力也是如喷涌的水柱一般,从盾牌的裂缝中,从器灵缩小所造成的空隙中,向这边灌注。
立刻,盾牌与“幻力领域”中间的迷蒙地带也是开始变得更加浑浊。
几乎已经看不清前面的盾牌。
而且那迷蒙之中,一根根锁链开始生成,就像是一条条藤蔓,更像是一条条毒蛇一般向这边攀爬而来。
“扛不住了。”地面上传来苦桑的声音……
(以下为修改章节凑字数,大家不必看,接下章即可。带来不便,抱歉)
“呵呵,丹阳尊者,看来是又让你失望了啊。”
玄器子拿丹阳尊者打趣。
“嘿,什么瓜不是吃?能看到又一个天隗宗圣子给人家‘跪送’,那也算是小爽一把。哎你们看呢,奎海的脸可是不大好看呢。
绿汪汪的。
这是被谁给刷了一层绿漆啊?”
“嘿,还有谁?毕辰呗。老丹阳,你这反应可是越来越迟钝了啊。驾鹤西游的前兆啊。”
能拿丹阳尊者开涮,玄器子手中的筷子绝不伸向别人。
还是以丹阳尊者为先。
“这也对。”
舞岩点头,“师尊被放出来了,毕辰的御兽镯总不能空着吧?徒弟进去值班,轮换着来,很正常。
天隗宗后继有人嘛。”
“老奎海,还真是的啊。貌似一进这天象狱,你天隗宗就和毕辰的御兽镯关系匪浅呢。”
丹阳尊者说着,还给奎海扳手指头:“你看啊,一进秘境门,你就走进了那只御兽镯。接下来,是你三十二名天隗宗的弟子。
许是他们在想,天象狱机缘重重,我宗副宗主为何要走进那里呢?是不是有更大的机缘呢?
于是,便是紧跟着你,鱼贯而入,都要去一探究竟。
待到你出来了,禹天圣子问你:师尊呢,在里面得到什么机缘了?
你肯定是腰一直,胸一挺,大嘴叉子一撇,大拇哥向后一摆:机缘大大呢!
禹天圣子于是就想呢:师尊不够意思啊。机缘独吞,全然不顾师徒之情。你不带我,我自己进去。
这不,自己找机缘去了。”
说完,手指往石屏上一指。
此时,正好赶上禹天被毕辰点名,应声而出。
“毕辰,你少比比,本圣子愿赌服输,自己出来了。”
脚踩法剑,来到毕辰近前,却是挺胸抬头,一副大义凛然、英雄赴死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做什么伟大的事情去了呢。
“嗯,这个态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