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个马戏团？”孟魇问了林冽一句，他突然想到了自己这起案子之中出现了两个小丑。
“那个马戏团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天渝市我还是有所了解，那里就是个混乱地带，而且紧靠那个地方。”林冽的表情第一次变得有些凝重。
“那个地方？”孟魇很奇怪。
林冽并没有明说，似乎在隐瞒着什么，他又看向了对面的唐斯。
“老家伙，你说的是真的？”
“这个嘛……”唐斯迟疑了一下，“我也是侧面听说的，但是具体是不是天渝市过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就在这个事情，一个穿着华丽衣服的大胖子擦着汗跑了进来。
“老大，听说您找我？”这个胖子找了个椅子坐下，还在不停的喘着粗气。
“杰瑞，你看看这个认识吗？”
唐斯直接喊出了对方的名字，身后的一个手下将那张小丑的照片递给了杰瑞。
杰瑞一边擦汗一边看那张照片。
“老板，这个家伙是我手下的一个流浪汉，他怎么死了？”杰瑞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纹身和那个小丑。
“说说他的情况。”旁边的林冽开口。
杰瑞疑惑的看了看林冽，又看了看唐斯，见自己的老大点头，于是继续说道：“这个家伙是从外地流浪过来的，没什么本事，只会变一些戏法，我看他人还老实，就给他找了个地方，让他扮演小丑，也算是能赚点钱，对了，他的名字叫零。”
“零？”林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字。
“是的，当时我就问过他，他说他没有名字，以前也一直在马戏团工作，主要是扮演小丑，马戏团只给了他一个代号就是零。”
“他说过是哪个马戏团吗？”
“这个倒没说，不过一提起那个马戏团，他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似乎不愿意提及自己在那里的是生活。”
又是马戏团，林冽和孟魇对望了一眼，感觉这个马戏团也许就是整件案子的关键。
“他最近回来没有？”孟魇这个时候开口了。
“没有，我们这里的规定是，凡是属于组织的流浪汉都会刻上纹身，代表着属于我们的人，避免和其他组织产生冲突，其他的事情我们不会跟进。”
“你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完整的纹身？”
“是的。”
听了杰瑞的话，孟魇陷入了沉思。
“行了，杰瑞，你下回去吧，如果还有什么发现的话，及时告诉我。”唐斯这个时候开口了。
杰瑞起身，冲着唐斯恭敬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林，我暂时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唐斯有些抱歉的看着林冽。
“没事，还是谢谢你。”林冽一改之前的强势，显得十分客气。
可就是这句客气话却让唐斯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林冽起身，准备要走。
“林，既然都来了，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吧。”唐斯热情说道。
“行了，等有机会的，我最近都不会离开万斯城，等这次案子完了，咱们几个好好聚聚。”
“行，那我就通知他们，他们如果知道你来我这儿的话，还不羡慕死。”
唐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你安排吧。”林冽摆摆手，一副大佬的派头。
自始至终，孟魇除了问杰瑞几个问题以外，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两个人走出了贫民窟，孟魇才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老板？”林冽走了几步，发现孟魇停住了，转过头看着他。
“亲爱的林，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些什么？”孟魇学着唐斯的口气，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
“这个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我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第九侦探事务所的员工。”林冽的表情腼腆，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
孟魇没说话，一直盯着林冽，直到他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双拳握紧的时候，在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没事没事，跟你开个玩笑。”
说完，孟魇径直走向了那辆警车。
林冽看着孟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个家伙，还是没变啊！”
回到了警局，海伦正焦急的等在办公室里面，看到他们两个人，马上迎了过来。
“孟侦探，有什么发现没有？”
“那两名死者，都来自天渝市的一个马戏团。”孟魇并没有隐瞒。
“天渝市？”海伦也皱起了眉头。
“怎么，那个城市很特别？”孟魇发现，似乎只有自己对那个城市不是很了解。
“马戏团，等等，该不会是那个马戏团吧？”海伦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本来红润的脸竟然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你知道？”
“我曾经听天海说过，有一次，我们十三调查处奉命到天渝市处理一起特殊的案子，你们也知道，我们调查处专门负责处理一些涉及到超凡之力的事件，而那次的案子，似乎就是发生在某个马戏团。”
“哦？”孟魇来了兴趣。
“具体的细节天海没有说，但他只是说，当时去处理这个案子的负责人和所有的调查员全部死光了，而且死状极惨，后来高层出面才解决了事情，但依旧损失惨重，因此，这个案子也被列入了整个调查处的高度机密。”海伦想起了李天海的讲述，仍旧感觉后背发凉。
“这两个家伙，不会真的跟那个马戏团有关系吧？”海伦心里打鼓，如果真的涉及到了那个马戏团，就不是她能够处理的了。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这其中肯定有着某种关联。”孟魇对那个马戏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如果需要那个马戏团的资料，我可以让天海帮忙看看，但行不行的话，就不知道了。”海伦咬牙说道。
“行，那就麻烦你了。”孟魇下定决心，如果李天海不行，他就让罗暗找王老帮忙。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警员走了过来：“队长，死者梅丽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海伦精神一振，她马上接了过来，可是当看到一张照片的时候，她瞳孔收缩。
孟魇凑了过去。
那张照片是梅丽的背部特写，上面，清晰的印着一个举着长枪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