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个案子你怎么看？”林冽看着旁边的孟魇。
“你说的是哪个案子？”孟魇明知故问。
林冽腼腆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你能不能不用这个伪装，我老是觉得很假。”孟魇看着林冽的笑，有了一种想打一拳的冲动。
林冽收敛的笑容，双目之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其实这两个案子，有一个共同点。”林冽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孟魇抱着肩膀，饶有兴致。
“动机。”林冽只说了两个字。
“我还以为，你要说小丑呢。”孟魇更感兴趣了，“说说看。”
“表面看来，两个案子完全不相干，唯一的联系就是都出现了小丑这个形象，但是其中让我更感兴趣的，是这两个案子的动机是什么。”
“十三调查处给出的卷宗虽然详细记录了案件的经过，但是还是有些语焉不详，只是介绍了现场惨烈的情景和调查员遇袭的经过，却对发生案子的动机，只字未提，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冽第一次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孟魇赞许的看着他，很明显，这家伙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
“之前在卷宗之中提到了，袭击者总共有五个人，击杀了三人，还有两人活了下来，如果说，那个杀死梅丽的是两个活下来的人中的一个，那他，为什么要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去杀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人呢？”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还有就是整个城市之中弥漫的那些微弱的超凡之力，我之前在网上差了一下，万斯城是所有城市之中，唯一一个利用蒸汽内燃机的城市，这和其他主打科技或者电力的城市完全不同。城市的当权者这么做的用意何在？”
“不错，这些都是疑点，不过，我的想法是，如果我们能够抓住那个小丑，真相可能就能够浮出水面了。”孟魇这个时候接了一句，他对于能够抓住那个小丑，似乎成竹在胸。
“老板，我不怀疑你的能力，不过我要提醒你，那个巨大的虚影可不是什么幻象之类的家伙，它的可怕程度，不在那个恐怖马戏团之下。”
林冽脸色凝重的提醒孟魇。
“听你的话，似乎知道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
“如果到时候那个家伙出现的话，由我来对付，老板你只负责对付那个小丑就行了。”
林冽并没有正面回答孟魇的问题。
孟魇耸耸肩，表示自己不介意。
出租车很快到了火车站，孟魇看了看站牌上的轨道线路，选择了一条和之前发生脱轨事故的列车同样线路的一班火车。
他选择的时间节点也很奇怪，选择了深夜的一班火车。
在等待的时间里，两个人叼着烟，无所事事的看着远处蒸腾而起的烟雾。
整个万斯城不愧有着雾都的称号，大白天的时候，整个城市都笼罩在雾气之中，显得灰蒙蒙的，就连天上的阳光，都变得不那么刺眼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半夜，两人登上了火车。
午夜的火车，人很稀少，两个人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孟魇似乎很放松，开始了闭目养神。
林冽似乎也不着急，他表面上很平静，但内心却在暗自戒备。
很快，火车进入了曾经发生事故的路段，乘务员很明显加强了车厢的巡查，看来上一次的时间，对整个铁路公司也产生很大的影响。
林冽也发现，列车的某个角落，同样坐着几名便衣，很明显，这些人都是海伦安排的人手，想要采取守株待兔的方法抓住那个小丑。
“咱们这么做有用吗？我刚才看到的警方的便衣，那个家伙，应该不会出现吧？”
“如果那个恐怖马戏团不来表演的话，我还不敢确定他会出现，但是现在，我想那个家伙已经按捺不住了。”孟魇仍旧闭着眼睛。
林冽没有说话了，他模模糊糊之中，似乎抓住了什么。
“行了，先睡一觉吧，那个家伙出现还早呢，而且，他肯定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孟魇拍了拍林冽的肩膀。
林冽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了。
时间很快过去了两个小时，凌晨两点，这是一天之中，一个人最疲倦，也最容易丧失警惕之心的时候。
车厢里面的便衣，此时一个个也已经打起了哈欠，孟魇的猜测没有错，这些人其实就是海伦安排的，孟魇和林冽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派人跟着他们了。
“我说，这两个小子不会是发现了我们，故意耍我们的吧？”一名警员冲着另外一个人低声说道。
“谁知道呢，老大既然安排了，那就做呗。”另外一人毫不在意。
两个人都没发现，此时靠近他们的车窗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升起了一团白雾，白雾的中心，是一个小丑，正冲着他们两个人，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火车轻微颠簸了一下，那团雾气顺着窗户的缝隙，缓缓飘了进来，慢慢凝聚成了一个人形的虚影。
虚影不断凝实，出现在了几名便衣警员的身后，一个狰狞可怖的小丑脸，站在了他们身后的空座位上。
孟魇猛然间睁开眼睛，大喊一声“闪开。”
那几名警员愣了一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小丑已经闪电般的用匕首割断了两个人的咽喉。
两个人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捂着自己的嘴巴瘫软了下去。
剩下的三个人被同伴的鲜血溅了一身，一时间呆住了，竟然没有对孟魇的话反应过来。
林冽的动作很快，他一直都没有睡，当那个小丑出现的瞬间就已经冲上去了，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在小丑第二次举起匕首的时候已经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小丑微微错愕，但是很快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接着林冽发现，自己抓住的手腕竟然又变成了一团白雾。
小丑消失在了雾中，窗外蓦然间出现了两团红芒，紧接着，整个车厢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直接飞到了空中。
车厢里面的人猝不及防，直接倒在了地上，一个个东倒西歪。
“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车厢的顶部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