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颂玉径直往楼上冲,到了林苏风的房门口,拼命敲门。
然而屋里偏偏无人应声。
“林苏风!开门!林苏风!”他越敲就越激动,素来情绪稳定的他,现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直到周围几间房里都有人探头出来了,仍然没有人回答他!
其中还有个壮汉以为他要私闯女生的房间,站出来问:“哥们儿,你干嘛的?人家姑娘不想开,咱们也有点儿风度哈!”
萧颂玉知道这人是好心,也就不想和他争辩,仍然在叫门。
壮汉一看他不听劝,就走出来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这样也影响别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萧颂玉一把打开那人的手,道:“她兴许是出事了,你不想摊上关系就躲远点儿!”
那人一看,当即被他这副恐怖的样子吓傻了,赶紧灰溜溜回了房。
毕竟出门在外,谁也不想惹祸上身,假如一推门是个尸体呢?都说不清了。
见敲不开门,萧颂玉下了楼,准备去取这间房的备用房卡。
然而,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一看号码,居然是陆宁!
接起来后,陆宁没头没脑便说一句:“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急。”
萧颂玉冷冷沉下一口气,“是你搞的鬼?想怎么样?”
陆宁悠悠一笑,好像一切尽在掌握,让她分外得意。
“搞鬼倒算不上,只是想帮帮你。那保温杯里的水,你给她喝了的话,那我祝你今晚春宵愉快!”
萧颂玉咬牙切齿,“你!陆宁!”
她必然是买通了萧颂玉公司的人,在水里下了些催情的药。
而萧颂玉不会喝粉色保温杯里的热水,肯定是给林苏风准备的。
当然,若是他也喝了,那么效果更好。
陆宁是想抓住萧颂玉在外头有女人的把柄,好让她自己也玩儿的肆无忌惮。
真是好一个不择手段的官家千金!
“房卡在哪儿?”萧颂玉问陆宁道。
陆宁笑的肆无忌惮,“这不就对了?你当真不想要她?装什么装!”
萧颂玉一字一顿:“我他妈的问你!房卡在哪?”
陆宁:“哎呀,好凶啊!你往她房间旁边的电表箱里找找!今夜就当是我提前送你新婚礼物,不谢!”
萧颂玉随手挂断电话,冲到电表箱里,果然,他看见一个很大的红色礼盒。
上头写着 true love,画着很大的爱心,讽刺至极。
萧颂玉迫不及待的打开,见里头有一捧玫瑰花、一套蕾丝全透的情趣内衣。
他从玫瑰花里翻找,力度大的把花瓣扯了满地,而后,果然从里头找到了房卡。
房卡一刷,滴——
门开了。
屋里拉着窗帘,黑着灯,一股浓郁的玫瑰馨香传来,带着氤氲的水汽。
床上没有林苏风,这让萧颂玉暂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半掩的洗手间,却让萧颂玉一阵惊惶,捏紧了拳头。
“我……我进来了。你穿衣服了吗?”
没人回应。
萧颂玉管不了那么多,眯着眼睛就进去了。
只见,圆形浴缸之中浓厚的泡沫纯白,恰好盖住林苏风水下的娇躯,她浅浅露出的肩膀水滑好似牛乳一般。
锁骨凸起,莹亮如玉,发丝随意散落在水中,如同水草般打着缱绻的弧度。
这副场景,看的萧颂玉喉头一动。
但林苏风面颊绯红,紧紧蹙眉的模样,又让他十分揪心。
他上去轻拍林苏风的面颊,“林苏风!醒醒!林苏风!”
他探了一下,这池水已经凉了,很可能是林苏风刻意为了让自己清醒,才泡进了池水之中。
傻子,她以为这种药靠泡冷水浴就能化解吗?
“我先把你抱出去!”萧颂玉见她久不醒过来,只好抄起她的腿弯和细腰,想把她打横抱起来。
手触到她冰凉紧实的肌肤时,她闷哼了一声,想挣扎,却根本没有一丝力气。
他拿起一条浴巾,准备直接闭起眼睛给林苏风盖上。
然而,林苏风居然微微睁开了一双眼睛,突然一把抓住了萧颂玉的手臂。
她声音微弱,带着平日的气势,“萧……萧颂玉……”
可惜,还是软绵绵的,听起来不像在骂他,倒像是在对他撒娇。
萧颂玉给她盖上了浴巾,还用浴巾垫上了触碰她的地方。
“干什么?怕我要把你怎么样吗?”
林苏风还是抗拒,她仅有的一点点理智,让她一点儿安全感也没有,她不相信任何人。
“萧颂玉,你……你走!”
但萧颂玉却抱着她悠悠走到了床边,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为她擦干了身体,盖上了被子。
“药这么猛,你肯定很难受,我怎么能走?”萧颂玉道。
林苏风伸出手,使出最大的力气,推了他一把,“滚……滚开!”
但是,这一下,简直像猫挠痒痒,推在萧颂玉胸前,连他的胸肌上都触动不了一点儿波澜。
林苏风快气死了,但她又是真的难受。
“热……”林苏风说着,就把被子掀开了……
她已经越来越不清醒了,没有了冷水,简直热的像一条躺在烤盘上,要烘熟的鱼。
萧颂玉大惊失色,猝不及防就看到了一抹春光。
他马上闭起眼睛,扭头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冷静,这个人,是你死都不能亵渎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平日和林苏风一说话就爱斗嘴,怎么一到了这种关头,就马上君子端方起来了。
他扭头道:“你喝水吗?我去给你倒水!”
说着,他就假装让自己忙起来,拿过水壶赶忙过来。
“喝吧,估计一杯不够你喝,中了这种药,得牛饮一壶。”
林苏风眯着眼睛,气喘的看着萧颂玉,“你……还让我……喝水……”
萧颂玉听她这话,才明白过来,直到现在,他都这么自矜自持了,林苏风还以为是自己给她下的毒!
他拿过水壶,用被子把林苏风的躯干捂好,就露出四肢来给她散热。
“快喝吧!你身上的毒如果是我下的,估计现在你都已经怀上了。”
林苏风:……
她的思考能力十分有限,只觉得这人说的话,等她好了必然要掐死他一百回!
但是她的确很渴,就是疯狂想喝水。
她试了几次,都发现自己起不来。
萧颂玉看她的眼神,马上懂了,“哦,难道还要我伺候您老喝水吗?”
嘴上刻毒,但他动作倒是快,已经把林苏风扶起来,靠在他肩膀上,一点点喂她喝起水来了。
她一口口吞咽,被子齐胸的位置一下下起伏着。
她整个光滑白皙的脊背就靠在萧颂玉身上,整个人绵软的好像一只雪兔。
萧颂玉心道,我真是金刚不坏佛,否则深爱的女人这么勾引我,还能岿然不动,那我不是佛就是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