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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嫡女重生,休掉恶毒前夫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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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不速之客

据刘湘打听来的消息说,沈嘉琳对我祖母十分孝顺,逢年过节都会备好礼物上门,还亲手给我祖母做衣裳、做饭、抄佛经。我祖母偶有不适,沈嘉琳更是一刻不离地在她身边侍疾。

沈嘉琳还时常对外声称,我祖母想要她做亲孙女,还说要带着她搬回京城。

我琢磨着,沈嘉琳这话固然有炫耀的成分在,但她既然敢往外说,那定然是我祖母真的说过这样的话。

沈嘉琳这个名字,我前世是没听说过的。

毕竟前世祖母是在我嫁给赵泊简后才从临川回来的。

至于祖母有没有从临川带回来什么人,我那时从未关心过。后来沈家满门死绝,我更无心去打探那些与复仇无关的过往。

不过便是猜也能猜到,沈嘉琳在我祖母跟前“苦心经营”,无外乎想攀附上我们国公府,若是她真的能跟着祖母来到京城,必定是要给自己求个更好的姻缘的。

连茯苓都想到了这一层,她在信中写下了自己的担心:“要是那个沈嘉琳缠着老夫人要老夫人带她回京城,那该怎么办?要是那个沈嘉琳再不要脸一些,缠着老夫人让老爷夫人认她做干女儿,成了府里的主子,到时候她便能仗着老夫人的宠爱在国公府耀武扬威了!小姐,您一定要像个办法治一治她!”

我似乎都能从这段话里看到茯苓那愁眉苦脸的小模样了。

信到了这里便全都看完了。

我让青琅把信纸收起来,等明天一早再回信。

吹熄了蜡烛,重新躺下,但最开始的睡意已经没有了。

我便断断续续将祖母的事情讲给身边的青琅听。

待我全都说完了,便听青琅困得迷迷糊糊的语调,轻声说道:“你们这些有亲人的呢,为此烦心,我们这些没亲人的,为此遗憾,人生啊……怎么都不会顺心顺意……”

“不过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的……我们御前影卫什么都知道……不然你以为,青玉怎么会帮你呢?因为是得了皇上准许的……所以你放心,你家老夫人的事儿,是小事儿,你怎么折腾都行……”

虽然我也猜到了,让御前影卫的人阻挠我爹派人去接祖母这事儿定然不是青玉一个人能决定的,但是……“青琅,你就这么直白地把皇上说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那我不说,你便猜不到了吗?”

“……确实能猜到。”

“好了,睡觉吧。明天肯定有大事发生,赶紧养精蓄锐……”

“嗯嗯。”

——

第二天一早,我和青琅刚起,便听说二丫已经出发前往大刘村了。

二丫临走前,还给我熬好了药。

我喝了药,吃了早饭,便准备给茯苓回信。

由于我的手还上着夹板,所以写信是由青琅代劳的——我只管说,铺纸、研墨、书写都是青琅。

给茯苓的回信,主要是交代一下临川那边的事。

我让她多给刘湘准备点银钱,让刘湘在我祖母和沈嘉琳这两人身边都买通个线人,好随时掌握他们的动向。

若是我祖母有启程回京的打算,那就让刘湘花点钱找个有点名气的算命先生,叫算命先生编排几句,尽量叫祖母断了回京的念想,要是不成,就让她把行程往后拖,拖得越久越好,最好是等到我从西北回来。

至于沈嘉琳那边,就得防着她会不会做点什么小动作。若是来不及传信告知我,那就让刘湘自己先做决定。

这封信写好,晾干了墨迹,便让青琅先拿去寄走了。

给爹娘的回信得等到我手上的伤痊愈了,我自己来写。不然,若是叫爹娘看出我找人代笔,他们定会为我担心。

等青琅送完信回来,又让她帮我代写给皇上的信。

除了我被赵泊简劫走后发生的那些,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青琅都是知道的,所以叫她代笔也没什么。

至于在地窖时,赵泊简对我做的那些恶心事,我自然是没有写在信上的,我只说,他想娶我。

我也将我对赵泊简身后势力的所有猜测都加入了信中。

至于皇上会如何判断,那便不是我能揣测的了。

信写好了,便放入千机盒送走。

之后,我便与青琅一起烤着炭火,百无聊赖地等着二丫那边的消息。

只是半个时辰后,我们没等回二丫,却是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彭县令。

彭县令是来拜访九王爷和钦差郑放的,但他们两个,一个说身体不适,另一个说事务繁忙,都不愿见彭县令,于是不约而同把这个差事推到了景元头上。

景元随后又来问我想不想旁听,我自然应允。

他便在他的营帐中拉了个帘子,我就在这帘子后头听他和彭县令说话。

我虽没见到彭县令的脸,单听他说话的声音低沉平缓、不紧不慢,便能感觉到这个人是可以用“四平八稳”来形容的。

彭县令先是跟景元寒暄了一番,关心了一下九王爷的身体,又赞叹了一下钦差大人勤勉爱民,而后终于进入了正题。

彭县令说:“其实下官今日来,还有另一桩事……不知下官手底下的赵小力赵师爷,可还在这里?”

景元回道:“赵师爷昨日傍晚便已经走了。”

“哦?那可奇怪了,下官今日去衙门上值,找他办事,却听说他没来,便遣人去他家中叫人,又听说他家里也没人……景大人,不知赵师爷从这里离开前可说了他要去何处吗?”

“他并未说什么。他竟没回家吗?家里没人是什么意思?”景元这疑惑的语气恰到好处,若我不知内情,或许真就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是啊,他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听起来,彭县令似乎很担心赵师爷。

“倒真是有些奇怪了……会不会……”景元欲言又止,“嗯……应该不会的……”

“景大人,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可否跟下官言明?”

景元叹了一口气:“昨日钦差大人把赵师爷叫来,是为着新县赈灾款贪墨一事,想从赵师爷那里打听点线索。可赵师爷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线索,钦差大人一生气,便让他走了。可现下听彭县令的意思,这赵师爷一家倒像是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