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则一直暗中观察着这个会所的布局和人员分布。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环视四周,目光在某些地方微微停留,似乎在寻找什么。
等花衬衫男子离开后,秦阳低声对龙哥问:“二楼是什么地方?那个月家管事平时都在哪活动?”
龙哥咽了口唾沫,小声回答:“二楼是关押女孩子的地方,平时外人不让上去。”
“至于月琛,他一般都在三楼的办公室,很少下来。”
秦阳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他对龙哥说:“一会儿你找个机会,带我们去二楼看看。”
“就说是去新来的女孩那里挑几个,上面的人不会多问。”
龙哥犹豫了一下,看到秦阳冰冷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几杯酒过后,龙哥佯装醉态,对花衬衫男子说想上二楼挑几个新来的女孩。
花衬衫男子本有些犹豫,但碍于龙哥的面子,还是勉强同意了。
趁着花衬衫男子带路的机会,秦阳将他打晕,藏进了一个隐蔽的杂物间。
江尊则守在楼梯口,警惕地观察着动静。
“走,去二楼。”
秦阳朝龙哥挥挥手,示意他带路。
龙哥战战兢兢地走在前面,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暴露了行踪。
秦阳则紧随其后,一路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二楼的布局比一楼要简单些,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分布着十几个房间。
每个房间门口都有一个彪形大汉把守,看来戒备森严。
“西施就关在这些房间里吗?”秦阳皱眉问道。
龙哥点点头,压低声音说:“每个房间都关着三五个女孩,由两个看守轮流看管。她们每天被灌药、被打、被……”
秦阳的眼神愈发冰冷,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
江尊攥紧拳头,险些忍不住冲上去狠揍看守一顿。
“别冲动。”
秦阳按住江尊的肩膀,沉声说:“救出你妹妹要紧,其他的事以后再算账。”
江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点了点头。
“你在这里接应。我和江尊分头解决看守,然后搜查房间。”
秦阳当机立断地下达指令。
龙哥看着秦阳和江尊迅捷而无声地消失在走廊尽头,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惊叹于秦阳的身手和气度,又惶恐于背叛月家的后果。
但此时此刻,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这出戏。
不多时,走廊上的看守便被秦阳和江尊一一放倒。
两人立即开始挨个房间搜寻江尊妹妹的下落。
他们发现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有一个小孔,可以窥视房内的情况。
秦阳和江尊轮流往小孔里观察,只见房间内都是些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孩,神情却是战战兢兢,满脸恐惧。
有些女孩身上还带着淤青和伤痕,显然遭受过非人的对待。
就在他们快要找遍所有房间时,一阵女孩的哭喊声和男人的邪笑声从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传出。
江尊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因为他听出那正是江诗悦的声音!
秦阳二话不说,快步走到房门前,伸手重重地敲了几下。
房内的男人似乎被打扰得十分不悦,烦躁地吼道:“谁啊?老子正忙着呢,没看到房门上挂着'请勿打扰'吗?”
秦阳压低嗓音说:“老板,不好意思,有要紧事找您。月琛来电话,让您马上过去一趟。”
“月琛?”
房内的男人语气缓和了一些。
“他找我什么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您开门跟我去办公室不就知道了吗?”秦阳故作轻松地说。
“行吧,你等我一会儿。”男人不情愿地应道。
几秒钟后,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一个衣冠不整的中年男子探出头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瞬间,秦阳一个箭步冲上前,迅雷不及掩耳地将男人按倒在地,死死地锁住他的喉咙。
“你、你们是什么人?!竟敢……”
男人又惊又怒,刚要破口大骂,秦阳立刻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再说一个字,我就让你血溅当场。”
秦阳森冷地说,眼神凌厉得能杀人。
男人吓得连连点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江尊早已冲进房间,只见他的妹妹江诗悦蜷缩在角落里,衣不蔽体,浑身颤抖。
她受到惊吓过度,神志已然有些不清。
“诗悦!是我,江尊!”
江尊心疼地喊道,赶忙脱下外套裹在妹妹身上。
江诗悦抬起头,目光涣散地看向江尊,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面前的人。
“哥……哥哥?”
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真的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是我,诗悦,哥哥来救你了。”
江尊忍不住流下泪来,将妹妹紧紧搂在怀里。
“对不起,哥哥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江诗悦终于放声大哭,泪水浸湿了江尊的衣襟。
秦阳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对于江诗悦这样的女孩来说,身体上的创伤或许还能恢复,但精神上的摧残却是一辈子也难以抹去的。
“江尊,先带你妹妹离开这里。”
秦阳沉声说:“这里交给我处理。”
江尊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扶起江诗悦,向秦阳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后便搀扶着妹妹往外走去。
秦阳盯着地上的中年男子,眼神冰冷如刀。
“你们对那些女孩都做了什么?说!”
男子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只是听从月琛的指示,给那些女孩灌药、打她们、逼她们就范……都是月琛指使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荒唐!”
秦阳怒喝一声,一脚踢在男子肚子上。
“你们这群畜生,光天化日之下做着禽兽不如的勾当,还想撇清关系?”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让你们尝尝死的滋味!”
说罢,秦阳手起刀落,那男子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不能作恶。
秦阳面无表情地擦去刀上的血迹,转身走出了房间。
秦阳刚刚关上那个房间的门,就有两个看守模样的人迎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