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逐渐逼近。
沈寒清知道,不能让慕荷受到任何伤害。
为了保证慕荷打坐,沈寒清以守为攻。
他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剑尖之上,随时准备出手。
只要他稍有疏忽,就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与此同时,慕荷的眉头也微微皱起,她的气息变得急促而紊乱。
显然,她也感受到了危险的逼近。
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而是将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打坐。
此刻的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否则一旦调息不稳,不仅自己可能会失去所有的力量,甚至还可能成为沈寒清的累赘。
“桀桀桀~”一道机械而又冷漠的声音响起,像是从遥远的地狱深渊传来,令人毛骨悚然。
慕荷和沈寒清的心瞬间紧绷,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紧紧扼住。
“砰!”寂静的夜被一声怒喝打破,沈寒清脸色铁青,双眼如刀的环顾四周。
“废话少说,还不快快现身!”沈寒清怒吼道,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如同寒冬的北风,凌厉冰冷。
周围的一切都因他的怒喝静止,树叶也飘落几片,仿佛被这股强烈的怒意震慑。
“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沈寒清的语气中充满了决绝。
一阵飘渺的笑声响起,仿佛是从深渊的黑暗中挤出的,“桀桀桀~是吗?”
它似乎在嘲笑着沈寒清的威胁,又似乎在戏弄着他的耐心。
沈寒清皱起了眉头,但这声音忽近忽远,让人无法确定其来源。
就在他的怒吼声在空气中回荡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直奔沈寒清而来。
沈寒清眼神一凝,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那我可要送你们一份大礼哦~”
话音落下,诡异的笛声突然响起,它飘荡在夜空中,如泣如诉,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召唤,令人心生恐惧。
笛声忽高忽低,忽远忽近,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阵心悸。
随着笛声的起伏,只见原本毫无生气的丧尸群突然有了动作,它们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原本静止不动的丧尸也开始缓缓移动,它们的身体虽然僵硬,但步伐却异常坚定,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推动着它们。
丧尸们逐渐聚集在一起,全都转向慕荷和沈寒清,眼睛发直地盯着二人。
笛声越来越急促,丧尸群也变得越来越躁动。
它们咆哮着、嘶吼着,仿佛要生吃他们。
笛声愈发诡异,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让人心生恐惧。
沈寒清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不禁后退了几步。
四周弥漫着浓重的腐烂气息,沈寒清感到头皮发麻,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食着,让他无法忍受。
沈寒清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喉咙里蠕动着的肌肉,试图吞咽着什么。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不去看那些恶心的丧尸。
沈寒清伸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弥漫开来,将他和慕荷紧紧地包裹。
周围的世界瞬间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这片被结界笼罩的小小空间。
不过空气也变得更加紧张,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在这紧张得几乎让人窒息的时刻,尖锐而凄厉的笛声却突然消失了,仿佛是被无形的力量突然掐断了一般。
随着笛声的消失,原本喧嚣狂暴的丧尸群也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和低沉的嘶吼声在空气中回荡。
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压抑而沉重,仿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危险气息。
两人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就在二人屏息以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危机时,一阵低沉而震撼的咆哮声从丧尸群中传来,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紧接着,丧尸群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疯狂地朝着两人涌来,丧尸的嘶吼声和咆哮声汇成一片,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这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之中。
然而,慕荷忽然感应到一股不安的气息,那是从沈寒清身上散发出来的。
慕荷怕沈寒清一个人解决不了,索性终止调息,再次动用灵力。
她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沈寒清独自面对有些寡不敌众。
虽然他的身法灵活,剑法犀利,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他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慕荷知道,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沈寒清很可能会陷入危险。
她不再犹豫,迅速停止了调息,体内原本平静流转的灵力再次沸腾起来。
慕荷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她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充斥着整个密林。
慕荷的身影在灵力爆发的同时,化作一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破了前方的结界。
丧尸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他们咆哮着,挥舞着利爪向慕荷扑去。
然而,慕荷却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一般,身形灵动地躲避着丧尸的攻击,同时手中凝聚出更为强大的灵力,向丧尸们发起猛烈的反击。
沈寒清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紧随其后,身影如风般掠过,手中的剑光闪烁,与慕荷的灵力相辅相成,共同对抗着这些丧尸。
慕荷的加入立刻反转了战局。慕荷的灵力与沈寒清的剑法完美融合,两人的攻击更加凌厉,更加难以抵挡。
丧尸被他们的联手攻击逼得节节败退。
“雕虫小技!”黑影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轻轻一挥,仿佛是在驱散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
“我累了,改天再陪你们玩吧~桀桀桀!”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涌动。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黑影的面部轮廓,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脸上的皱纹宛如古老的树皮。
他抬头望向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不过刚开始,那些所谓的技巧和手段,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把戏,根本不值一提。
那黑影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剩满地的尸骨残骸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