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现如今这样的下场已经是让宋元下了极大的决心,要知道若当真是直接一棒子打死的话,恐怕对于他们这两个人的婚事也会有所影响,宋瑶玉断然是不会受这样的胁迫。
他现在满心满眼里面装的全部都是复仇,所以自然不会注重这样的事情。
昭王自然也是看得出来他心里有一些不满意,对于这样的处罚结果似乎好像还并不能够让他开心,真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他究竟到底是如何想的。
“怎么看你这副样子好像依旧不是很开心,他不是已经受到惩罚了吗?”
昭王开口之际,让宋瑶玉整个人都觉得有些意外。
他一个堂堂的王爷事情都已经解决完了,怎么还在自己这里?
“你怎么还在这?”
宋瑶毓语气当中甚至有几分不满略带着几分疑惑,好像对于他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说你这个女人也实在是太过河拆桥了吧,好歹我也是刚刚才帮你在你父亲面前替你撑腰的,怎么现在就要将我赶走了?”
宋瑶毓反而却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要知道自己和他本就是互帮互助的关系,他可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列为昭王的后宫。
如果要是真和那些女人一样,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他这一世岂不是白活了!
“这一次也当真是要多亏你了,不过好处,我已经叫人送到你的府上了,你如果还在这里不走的话,恐怕这件事情传出去,别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我了。哪怕就算王爷不在意,但是我好歹还算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传出去与我的名声有碍!”
宋瑶毓确实十分冷淡,尽管昭王看着对他的兴趣很大,若是平常的女人,恨不得直接往他身上生扑,但是他始终都对自己这样不嫌不淡的态度。
让昭王一时之间拿捏不住他的性子,而且这女人的能力自己也是见识过的,比他想象的要厉害许多,并非是那种普通的闺阁女人,甚至他的手段也有几分很绝,这让自己更加欣赏!
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赵王此时看着这个女人对着自己有极大的吸引,之前他也只是向皇帝提出了想要和他成婚的请求,但那个时候皇上还并没有完全同意。
经过此事之后,他想必就不会拒绝自己的这个请求。
只要到时候自己再稍稍使些手段,想必婚事应该也并不成问题,他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个无品小官家的女儿罢了,自己若是想要远离朝堂的争辩娶她是最为合适的。
“王爷,我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和你说的清楚咱们两个不过也仅仅只是互惠互利,做到相敬如宾就可以了,我从未想在你身上获得过什么。
现如今对于你我二人的婚事圣上却还并没有松口,毕竟你在我们家内宅这样随意出入也实在是太过于不符。”
“我若想娶你不会觉得他这就是能够拦得住我的理由吧。”
昭王此时眯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这么说,心中反而是觉得有些五味杂陈。纵观是如此,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对他如此抗拒,甚至将这些话直接挑明!
“那就要看王爷的手段了,至少我报仇的心思已经都和王爷全盘托出。至于王爷能从我身上获取什么您现在不是很清楚吗。”
宋瑶毓只是静静的低着头,他自己心中十分清楚,凭着他现在如此,不过仅仅只是因为和赵王有些联系,再加上长公主和皇上对自己又有几分好感。
还并不能够算得上自己真正的靠山,如果他一旦和赵王成婚的话,那他手中的权力便会更大,到时候就可以轻而易举让宋瑶敏和那个渣男付出代价。
“怎么你不相信本王,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
苏染看着昭王似乎好像并不是特别开心,相反倒有些生气,此刻已经紧张到不行,不知道为何每一次看见自家小姐在和这个王爷交谈之时,他总是会觉得有些紧张。
而且自家小姐说话的时候脾气又十分的冲,总是有些担心会惹怒他!
苏染见到王爷离开之际,此时才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看着自家小姐也只是笑意隐隐的倒像是办成了什么事情有几分高兴。
“小姐,我说你下次要不要和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温柔一些,我也没见过哪家小姐对王爷如此冷淡,甚至好像还有一些爱搭不理的样子!”
苏染只觉得他刚刚看见两个人相处的这份情景之时,自己内心当中都不由得捏了一把冷汗。
“怎么你害怕了?”
虽然听见宋瑶毓这么说,甚至眼神当中都有着几分不可置信要知道,那可是王爷自己就连直视他的眼睛都有一些做不到,小姐竟然丝毫并不惧怕,看来还是小姐比较厉害!
“确实是有一点,毕竟王爷的身份……”
宋瑶毓瞧这苏染说话的时候有些支支吾吾的,或许他是敬畏着赵王的身份,但是对于自己而言,身份不过也仅仅只是一些加成罢了,他也不过只是利用赵王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昭王若是想要混的如鱼得水一些。和自己合作总归是没有任何坏处的!
送瑶浴想到这里之时,只是略微有些沉思,便直接打算明日去长公主府拜访。
他知道昭王若是想做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但是自己对于长公主而言是由内而终的敬佩。
长公主的很多想法都会和自己不谋而合,而且他是经历过重活一世的人才获得如此的心胸。
宋瑶毓从最开始。参加赏花宴的时候,就已经打听清楚了长公主的兴趣喜好,并不能够完全的说是随着他的心意,但是两个人的许多想法不谋而合之时,宋瑶玉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并不想让自己日后的生活完全都屈居于在这小小的四方宅院之内。
但此时只有和赵王成婚才能够做出更为广阔的事情,要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会利用到昭王的身份。长公主或许会支持自己,但他毕竟人已经不在朝堂,而且远离朝堂纷争,这么多年未必还肯为自己出山,甚至于对于这些想法而言,始终都觉得有些离谱,或者是说正式判断,所以他也并不能够完全把希望寄托在于长公主身上。
直到次日清晨之际,自己已经梳洗完毕,并直接叫苏染准备好所带的东西,两个人触发长公主府的时候看见路上路边竟有一个卖身葬父的孩童。
虽然只是瞧着那孩子,弄得脏兮兮的,此刻又一直都板着脸,看着不远处的尸体,虽然有些害怕,便想着拉着宋瑶玉躲开的远一些。
“小姐这一大清早的便碰上这样的事情,看起来有些晦气,不然我们换条路走吧!”
宋瑶玉只是看着那跪着的男生面无表情的样子,甚至于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姑娘在沉沉的睡着,但是只有男孩的身后插了根稻草。
反而是让他觉得有几分意外,要知道这男孩的意思是只有把自己卖掉,并不打算卖掉这女孩。
看着七八岁的年纪就已经被生活压迫的如此。
宋瑶毓见到这幅情景之时,不由得有些叹息,甚至动了为数不多的恻隐之心。
“你去给他送些银两吧。”
宋瑶玉说完之后,虽然也觉得有几分惊奇,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自己随身所带的荷包,一些碎银子直接扔到了男孩的碗里。
随即宋瑶毓,放下车帘之后便也不再理会其他的事情。
宋瑶玉只是在这车厢内闭目养神,却没过一刻钟的功夫,便听着苏冉的声音在车外响了起来。
“小弟弟,我们家小姐只是发了善心,没有打算将你们买下的意思,你们快去拿着这些饮料将亲人给安葬了吧!”
男孩只是定定的瞅着他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并没有说话,但是却一步一步的跟着他们马车行走,马车的速度要比正常的行人快了几分不说,男孩脚下连双草鞋都没有,此刻早就已经因为破裂的皮肤而渗出一些鲜血。
看样子也是极其的狼狈,却还是背着女孩依旧跟着马车。
此刻的宋尧禹听见苏染声音响起之时,反而让他觉得有几分好奇,当他再次掀开帘子桥的时候,便看着男孩却依旧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的马车后面。
“小姐,刚刚的那个男孩一直都跟在我们后面,奴婢已经跟他说过了。”
宋瑶屿也只是摆了摆手“无房他要是愿意的话,让他跟着吧。”
宋瑶毓也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此时他内心当中也是不断的猜测着长公主的心思,虽说自己在赏花宴上出了一些名气,而且却也的确是获得了长公主的喜爱,但是若是想要这关系更加的长久一些,或许也只是能够有着利益的牵扯。
但长公主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看不破自己的这些小心思。
想到这里的时候,反而是让他觉得有几分头疼。
直到马车停到了长公主府门口的时候让他整个人的思绪再次的回到了身体之中,此时也只是叹了口气之后,便直接让人去通传。
“长公主一早的时候并已经交代了宋二小姐来了之后是不用通报的。”
听见门口小司这么说,宋瑶玉整个人都觉得有几分痴心,他之前的时候可并没有谈起要拜访长公主府的事情,看来长公主的确是十分喜欢他,甚至连下人都已经特意交代了,此刻当他直接进入到长公主府之后,这才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番和那日赏花宴有所不同,长公主府所建的楼阁平台反而是有一种。大气质感并非像是正常官员之家的腹地,而且也的确极尽奢华!
此时跟着带他的丫鬟走到内宅之时宋瑶玉便并没有再继续这般抬头随意的观看,安安静静的走到会客厅。
丫鬟将茶端上来之后,宋瑶玉也只是静静的端坐着,看着自己手中的茶盏可都是上供进来的白芷。
这一套可谓算得上是价值连城!
之前他们都说长公主一人可抵一国,这样的流言蜚语传出,之气也,倒是有人质疑过不过,相反今日自己得此一见还当真是觉得或许这并非是流言蜚语!
要知道长公主手中可是有着内阁的钥匙,相当于握住了整个国家的私库。再加上名下的产业又是众多,所以自然是不缺这些金银之物。
这也难怪,这朝堂之上的大臣自然也是个个都十分的重视这些。
宋瑶毓思绪纷飞之际,只见下人已经进来通传。
长公主被丫鬟扶着进来的时候,此时早就已经是装扮好了,看着他今日舒整的发髻。穿着金丝镶嵌的暗红衣裙。此时趁着他整个人都十分的华贵!
“你在想什么?好像还是很出神的样子若当真喜欢手中这套白瓷的话,不妨直接带回去。”
听见长公主的声音,宋瑶玉此刻在缓缓的抬头,便直接打算下跪行礼。可此时长公主却直接摆了摆手,径直的走到了主人位上之后写倚在榻上,看着他面对自己却依旧如此拘谨。
“见过长公主!”
“怎么你怕我?”
长公主倒觉得有点意思,毕竟自己几次三番见到他的时候,他都是这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好像什么都已经看淡了,但是要知道他眼底所翻涌的情绪,可是骗不了人的,自己阅人无数,他内心之中最想要的是什么?自己依然是有了一些猜测,但是面对于他的才情和心性,这些年轻一辈人里面还算和自己投缘。
宋瑶毓听见长公主这么说的时候,反而是摇了摇头。
“我若是惧怕长公主的话,臣女便不会来了,只是觉得承蒙长公主厚爱几次三番,拿了长公主的东西,若是不过来谢恩的话,也显得陈女实在是有一些狼心狗肺了!”
宋瑶玉此时说这话反而是在打击自己,甚至有些俏皮看着长公主这一副十分随心所欲的样子,虽说整个人华贵异常,但是却并非像在宫中所见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