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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之姐要颠覆你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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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皇家秘闻

想到这里印无忧也只是觉得苏染既是如此,只要他恳求在他家小姐面前,凭着他家小姐肯定也是会帮她的。

这样的话自然塌陷也是可以脱离险境的,反而是他并不愿意这让自己觉得有几分意外。

“凭着你家小姐对你的宠爱程度而言,你又是从她娘家带出来的人,在他身边做天使,大丫鬟又怎么可能不会把你放在心上呢?这些事情若你求到他的面前,他肯定是会想办法帮你的,你难道还怕他处理不了,更何况那些人若要是想要缠上你的话,可谓是想尽了办法,你要想摆脱他们可并不容易,除非当真是将这门亲戚给全部都绝了。”

印无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让苏染心中一凉,他并非是不知道,但此刻自己心中更加清楚,无论自己怎么样,他都不能这般放忍下去,更何况从最开始的时候内心之中也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当真是可行的话,自己总归也是要摆脱他们的,毕竟他们现在就如同是蚂蝗一样在吸取着自己的血液压榨着自己。

但是自己却并不愿意再这样下去,毕竟他并不想给他家小姐添任何的麻烦。

“我知道你所说的的确是事实,可是如果这件事情一旦让小姐知道了的话,这不是平白给他添麻烦,总归还是要谢谢你的今日,若不是有你的话,恐怕这些人还不知道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你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莫要让王爷亦或是王妃他们知道。”

虽然只是并不想要给宋瑶玉平白无故的再添一些麻烦,要知道王妃在这王府之中看似好像是独揽大权的样子,但已经是如履薄冰了,自己陪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又何尝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才不愿意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压到宋瑶毓的身上。

宫殿之中一架古筝,琴弦在油灯的照射下,有锋锐的银光闪烁,略微刺眼。至于古筝身体,则是精致无比,首上有着一直凤凰昂首挺胸似欲展翅高飞,末尾则是凤凰的九尾,花纹清晰。琴身每一处都是极为光滑,不难看出,这架古筝的主人,十分爱惜这架古筝,时常拿出来抚摸,弹奏。

男人轻轻撩拨了琴弦,古筝顿时有着清脆的声音传出,似乎能穿透灵魂,让小宫女不安的心中平静了下来。

“这……”

男人看向她,眸子中如同鹰隼的锐利消失不见,转而取代的是,温和柔顺,“安宁公主,能不能再给我弹奏一曲思无邪?”

男人的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祈求之意,小宫女一愣,仔细看着他的脸庞,终究摇头起身欲走,“不……我该走了,再,再见。”

鞋底刚刚触到地面,小宫女还未来得及踏出一步,男人的手已经不偏不倚的握住了小宫女的皓腕。虽然怕伤到他用力不大,可小宫女用尽全力还是挣脱不开,“你,你究竟要干什么……我,我不会弹琴,你放过我?放过我!”

“安宁公主,我……我不逼你了,别走,别走。”男人一把将她拉回床上,双手环住小宫女的腰间,将她禁锢在自己身旁,不能动弹。

“我……”小宫女自是不愿,挣扎了片刻,男人的手臂依旧是纹丝不动,小宫女回头看着男人不知何时沉入梦乡的柔和的脸庞,千言万语归做一叹,“罢了,等明天早上,再说吧。”

紫薇宫中尽刁难

“安宁公主,信我。”男人盯着她,重复着这句话。小宫女点点头,男人脸上顿时被笑颜替代,身子往偌大的床榻内躺进去些许,空出了位置,“上来,早些睡吧。”

既然答应了,那就不能缩头缩尾!小宫女心中如是想到,呼了一口气,在他身旁躺了下来,只不过是斜躺,背对着他。

毕竟和一个陌生男子同床共枕,哪怕他口口声声说过不会强迫,可这与虎狼共室,有何区别,又怎能不防?

男人愣了愣,则是清楚她的用意,也没有拒绝。只是缓缓凑过去,揽住了她的腰。小宫女一僵正要反抗,男人的声音已经传来,“别动,就这样让我抱着。这样,就好。”

声音依旧是嘶哑的,这一刻她竟然听出了卑微。心中思索许久,终究是没有挣扎,“好。”

小宫女的心中竟然有些羡慕那个被他深爱着的女子来。

可是虽然说自己是同情她,但是小宫女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他留下来,只不过这满屋子的摆设让自己也心里有一些疑虑而已,再加上他口口声声都这般的肆无忌惮!

小宫女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心里虽然说有一些挣扎,抬眼看见这男子满面的愁容,就像是一个小奶狗一般望着自己,甚至可以用到卑微的乞求自己的目光,他心里实在是软了。

这一夜两人本该都无眠的,却哪儿曾想,还未过半刻钟,两人已经深深入了梦境。甚至,比以往都要舒服。

陌生的怀抱出奇的温暖,让人安心,小宫女一夜无梦。直到暖暖的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户射进床榻,小宫女才悠悠转醒。

醒来正揉着眼睛,忽然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种种,她连忙向身侧看去。却见是床榻空空,用手一探,已经没有了半点温度,只有着浓郁的酒香尚未散尽。

他走了,是真的走了。小宫女心中本应该是高兴的,可不知为何,心中深处竟然会有着一丝失落?

这怎么可能,小宫女晃了晃脑袋将这种荒谬的心思压下,突然想到昨天珍妃对自己的责罚。赶忙匆匆下床,换上了鞋子便向着紫薇宫跑去。

“这下可遭了,若是娘娘责罚下来,该如何是好啊!”小宫女一边跑一边骂着男人昨夜的荒唐的行为,“登徒子!登徒子!”

或许是她骂男人骂的太过忘我,所以她未见在她身后的风撵和急促走开的福海。

她急匆匆的跑过御花园取过扫帚,又匆匆跑回了紫薇宫。哪儿知刚一跨进紫薇宫的大门,

就与大宫女金薇姑姑撞了个满怀。

“啊!哪个小蹄子不长眼睛,敢撞我?”金薇姑姑捂着腰骂咧咧道,小宫女赶忙扔了扫帚跪下,“姑姑恕罪!”

金薇看清楚了来人,顿时脾气上来了,直接一巴掌朝着小宫女扇了过去,“我说是谁这么大胆子!原来是你这个没大没小的贱蹄子!”

那一巴掌力道之大足足再小宫女的脸上就下了一个异常清晰的通红的巴掌印。小宫女捂着脸也不反抗,只跪在地上只喊姑姑恕罪。

金薇一巴掌打完气本来消了个七七八八,可忽然瞥到小宫女一身衣衫不整,便生了疑惑。蹲下身来嗅了嗅,便闻到了一股异常浓郁的酒味,瞬间皱起了眉头,朝着小宫女质问道,“你昨晚去干什么了!”

“回禀姑姑,奴婢……奴婢昨晚一直再按照娘娘的吩咐,再御花园中打扫。”小宫女虽然心中异常怨恨男人,可毕竟他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而且若是她若是没有去御花园,也不会遇到发酒疯的他。所以,小宫女并不想供出男人来。

金薇却是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冷笑着质问,“真的只是在打扫?没做其他?”小宫女硬着头皮回了声是,金薇又是一耳光扇了过来,“大胆奴婢,你糊弄谁呢?”

“你若真的再御花园中打扫,又怎会衣衫不整,还回来时带了一身酒味?”金薇冷冷的说着,“你今日若是不把真相交代出来,我就直接将你移送辛者库!”

“奴婢……奴婢冤枉。”小宫女对她的话丝毫没有怀疑,赶忙磕头讨扰。金薇语气不松,正欲扬手再打,珍妃已经从屋中走了出来,“金薇,你吵些什么!”

“参见珍妃娘娘。”金薇行了一礼赶忙凑上前去,朝珍妃道了这件事情的缘由。听完,珍妃眉头已经皱的很深,眸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小宫女,讥讽道,“你这宫女,倒真是好本事!昨日弄丢了本宫的杯盏本宫念你年幼不懂事,便让你去扫御花园受些教训!你可到好,竟然和人私通!你这可是进宫第二天!若是让你在宫中呆久了,你可是会连本宫甚至是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小宫女除了喊道冤枉便没了下文。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为了自己活命,而把男人供出来吧!

“冤枉?你倒是说出个冤枉法出来啊!”珍妃满头珠玉衬得她尽显华贵,不过道出来的字却是句句诛心,“金薇,这种不干净的人我紫薇宫不要也罢,拿下去,找个干净的地方处理掉吧。”

此言一出宛若晴天霹雳在小宫女的心头炸响,小宫女再喊冤枉,金薇使了个眼色身旁两个太监会意。直接加起了小宫女向外拖去,小宫女再要叫喊,珍妃再道,“捂着嘴,吵着本宫了!”

两个太监阴阳怪气的应了声是,将小宫女的嘴巴捂住了个严严实实,半个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宫女是真的绝望了,比昨夜男人准备强上自己那一刻恐惧感更甚。尚未消去红肿的眼眶又有泪珠滑落,她心中对男人的怨恨更甚了。

恰巧这时,好不容易寻来的福海刚好见着了这一幕,瞬间吓得是失了神,大声喊道,“给洒家住手!”

“谁人胆敢阻拦……”听见有人出来碍事,珍妃正欲骂道,待看清楚了来人是福海,赶忙变了语气,“啊,是福公公啊,哪儿阵风把您吹来了,是皇上有什么事情让您代传么?”

自古哪怕嫔妃风头再胜,亦也是要给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三分颜面,更何况珍妃还没有这等风头,自然是得罪不起福海。

她这般低声下气,福海却看也未看她一眼,而是一路小跑到小宫女的身边,皱着眉头的斥责控住小宫女的两个太监,“你们胆敢违抗皇上的旨意!?不想要你们的脑袋了么!”

“不敢。”

此言一出,紫薇宫中的众人皆是一愣,皆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福海。福海完全无视他们,看着依旧再磨蹭的两个太监,亲自上前,“贵人,您没事儿吧?”

那两个太监见着他来了,再顾不得犹豫,直接松了手站在一边。福海再往前凑了凑,也看清了坐在地上正喘着粗气的女人的脸。

一脸谄媚的笑容僵住了,手也开始颤抖,似乎是激动。

“谢谢公公。”小宫女感激的看着他,弯下身子正欲拜谢,福海回过神来赶忙扶住了她,“老奴受不起,受不起。倒是贵人,您没事儿吧?”

“贵人?”小宫女终于是反应过来他话中的贵人称呼谁了,一脸疑惑的道,“您叫我?”小宫女听见公公这般的叫自己心里有了计量,此番用到的称呼也让自己心里鸟如明镜一般。

福海激动的点头,“是啊,这可不是,皇上让亲自老奴来接您呢。”说着朝着身后使了使眼色,几个宫人抬着一辆金光灿灿的雕刻着凤凰形状的风撵停在了紫薇宫前。福海弯腰做出请的样子,“还请您上风撵。”

这下惊住的人换为了珍妃和金薇他们了。那可是风撵,皇上为已经身故的董鄂贵妃安宁公主所打造的风撵,竟然有朝一日会被抬出来,只为接一个小小的宫女?

“福公公,这……恐怕不妥吧。”珍妃死死压住心中的妒忌,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小宫女的手用力的扯,“恐怕公公找错人了,这只是我们紫薇宫中的一个先宫女,昨夜她彻夜未归,和人苟且,我们正要处置了她呢。”

金薇再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

小宫女赶忙向福海解释,“公公,奴婢冤枉啊……”哪儿料福海只是挥了挥手让她止住了嘴中的话,然后冷厉的眸光转向了金薇,说,“贵人怎容你一届奴仆污蔑!来人,给洒家掌嘴四十,以儆效尤!”

这公立人活着的都是个人性,更何况又是爬到了福海这个位置上的一眼,便瞧出来这事情有蹊跷,但却也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这个小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