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
……
“不是让你保护世子么?怎么只有你回来了?”
月影下,青竹回到靖安王府见到了王府管家老徐。
“赤嫣在世子身旁,王爷在何处?”
“王爷夜间的时候出去了,去什么地方我也不知,你有何事见王爷。”
“还是等王爷回来再说吧。”
青竹的性子很冷,以至于说话也很简短,就算是和管家老徐也是一样,这么多年来老徐也是知道青竹的性子,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么谁问都没用。
翌日,李辰安特地起了个大早,就连平时伺候他起居的侍女都惊呆了,要不是一个侍女夜里陪着李辰安睡觉,怕是都没人知道这位世子起来了。
“啧,再发育发育就好了,等你再大点我也就不用克制我自己了。”
那侍女当然明白李辰安在说什么,毕竟昨晚被抱了一晚上,虽然没有发生什么,但一想起昨晚的事情,那侍女脸上就变得通红通红的。
“其实…世子不必为难自己,奴婢…奴婢本就是通房的。”
“再等等,再等等。”
这小妮子也不过才十几岁,这很明显就是在犯罪,再等两年再说。
“世子,门外有一自称是醉红楼的柳花抚说世子为她赎了身子,你看…”
“谁!你说柳花抚!”
听完下人的话,李辰安顿时吓得站了起来,要知道这柳花抚可是会媚术啊!在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的情况下,放做谁都会害怕吧!
“是的世子,现在就在门外。”
“奴家拜见世子。”
下人话音一落外面就传来了柳花抚的声音,李辰安这才明白下人说的门外并不是大门外,而是这个门外。
气得李辰安连连翻白眼,可人已经到了王府,作为主人公总不能躲着不见吧?但单独见这个会媚术的女人,自己一个人有点危险,得叫个人,于是小声对身边的侍女说道
“你去将青竹喊来。”
“喏。”
比起赤嫣李辰安更相信青竹,当然李辰安脑海里还有一个陈虎,可是自从上一次过后,就再没见过陈虎的身影,索性也就不指望他了。
李辰安推开房门,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就这么走了出去,就见柳花抚着一身素衣裙。
可能是故意的,领口很低,李辰安若隐若现的都能看到里面的春光,这大早上的谁能受得了。
柳花抚当然注意到了李辰安的眼神,虽有些排斥,但并没有合住领口,依旧眼含微笑,温柔地说道
“奴家见过世子。”
听到声音李辰安这才回了神,只是有个小问题,立马转过了身子,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你先等一下。”便飞快地跑回房内,不停地小声说道“大哥求求你快下去吧!这时候再起来就很丢脸了!”
怎么说自己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一见到这柳花抚就有股冲动呢,嗯,一定是她又施展了媚术,这才让他控制不住他自己的。
一定是这样,绝对不是没有见过世面。
好不容易李辰安才调整好了状态,再次推开房门的一刻,门外又多了一位女子,女子一头青丝高高挽起,一身雪白劲衣着身,将整个身材凸显得十分完美。
“青竹见过世子。”
青竹每天鸡鸣就会练武,一听到世子找她连衣服都没换就跑了过来,李辰安就这么看了一眼,暗道,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别用美色诱惑我。
“世子,你怎么流血了?”
听到青竹的话,李辰安赶紧擦了擦鼻孔流出来的血迹,连连说道“没事,没事,就是最近有点上火。”
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真怕自己失血过多,也为了岔开话题,李辰安看向柳花抚问道
“你来王府有何事?”
柳花抚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份卖身契,缓缓说道
“昨日王爷为奴家赎了身,现在奴家是王府的人。”
“怎么可能?”
“是真是假,世子一看便知。”
李辰安结果柳花抚手中的卖身契,还真是被他那便宜老爹买到了王府,只是好端端的买个青楼女子干嘛,并且这个柳花抚一看就不简单。
……
去青州北武郡的路上,一行青州军保护着一辆马车前行,而这马车里坐的人正是李辰安的父亲,靖安王李庚。
陈虎骑着马来到马车旁喊道
“王爷,再有不足二十里就是北武郡了,大郡主来信说回率领凤翥营接应王爷。”
“好。”马车内李庚随意的回了一句,他这个大女儿她是知道的,不让她来接应怕是会闹翻了天。
李庚闭目想着事情,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
“醉红楼的事情你可办妥了?”
“回王爷,已经办妥了,只是,那柳花抚会媚术,其境界更是深不可测,怕对世子不利…”
陈虎声音越来越小,但李庚却听得清清楚楚,不以为然地说道
“这些人自称是江湖中人,可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角色,与其放在暗处,倒不如直接摆在明面的好。”
在收到醉红楼的消息后,李庚第一时间就安排人调查了醉红楼,可结果却是一无所获,能让王府暗卫都查不到的江湖势力,可见实力一斑。
恰逢这时北武郡来报,草原有异动,李庚便做出了安排,虽然不知道醉红楼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与其让他们在暗处,倒不如摆在明处,靖安王府高手不在少数,想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
“世子外面都传开了,都说你为醉红楼花魁赎了身,这事儿真的假的?”
一大早袁润也来到了王府,一见李辰安就问了起来,再转头一看,那柳花抚就站在不远处,还给他行了个礼。
“见过袁公子。”
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袁润不禁露出了一副佩服的表情,连连赞叹道“不愧是世子。”
“别废话,让你带的工匠来,你带了没有?”
李辰安不想解释,他那便宜老爹已经将人买进了王府,他又能说啥,留着呗,反正有青竹在,倒也不至于害怕她。
“当然,世子发话,我袁润当然是无不遵从!”
“那让你减肥你怎么不听?”
“这…会减的,会减的。”
李辰安一个白眼儿给了过去,信了他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