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这又是谁在想我了!”
正在醉红楼张罗的袁润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却换来了其父袁多财一个白眼。
“怕是你花了六千金的花魁在想你。”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袁润就感到屁股一阵疼痛。
“父亲,我发誓!那真是给世子用了,你不能这么想我啊!”
“哼,最好是!”
柳花抚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却发现房间里坐着一个女人,微微愣神后,行礼说道
“见过大郡主。”
坐在柳花抚房间的正是大郡主李辰颐,慢步走到柳花抚身前问道
“哦?本郡主离家五年,府中下人都未必认得出,你又如何知道?”
“奴家的房间位于世子不远,想来寻常人是到不了这里的,大郡主与世子容貌酷似,想来应该错不了。”
早就听闻靖安王李庚有两女,大郡主李辰颐身在北武郡领军五年,二郡主李辰烟在扬州跟随文坛第一人慕容傅学习。
所以眼前的人并不难猜,虎口处有手茧,想来是经常握长枪,而青州军凤翥营女将军李辰颐枪法无人能出其右,这才让柳花抚猜出了李辰颐的身份。
“你很聪明,但本郡主不喜欢聪明人,说吧,为什么接近王府。”
“大郡主怕是误会了,奴家只是来伺候世子的…”
“你当本郡主蠢么?一个齐国安羽公主跑到靖安王府,若是没有目的,你觉得你自己信么?”
李辰颐能来找柳花抚当然是查过她的底细,而这些也是他的父亲李庚告诉她的,原本李庚也是告诫过她不要打草惊蛇,可李辰颐却觉得,与其时时刻刻提防着,倒不如主动出击。
“原来靖安王早就知道…”
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没想到还是低估了靖安王的实力。
“你也确实厉害,竟然能让暗卫花费这么长时间查出你的真实身份。”
“我对世子没有恶意…”
“哼,好一个没有恶意,陈家陈平下毒时,醉红楼当真是不知情么?”
当得知是陈平给自己三弟下的毒时,李辰颐恨不得马上去将陈家灭了,可她的父亲李庚却阻止了他,用李庚的话来说
“我们不可能保护那臭小子一辈子,我已经给过他提示了,再等等,如果那臭小子还没有反应的话,为父会出手的。”
父亲说的不错,他们不能保护三弟一辈子,有些事情还是要靠他自己,于是李辰颐放弃了找陈平的麻烦,而是找上了柳花抚。
“多说无益,大郡主想动手便动手就是。”
柳花抚闭上眼睛,就像是等着李辰颐取她性命一样,可迟迟没有等到李辰颐动手,却感觉到脸颊被人捏住,睁开眼看见李辰颐正在细细打量着她的脸。
“也不知道三弟到底为什么会喜欢上你,竟然能将一只琉璃兔送给你。”
要是让李辰安知道自己大姐的想法后,肯定会吐血,他发誓,他只是为了收买柳花抚仅此而已,也就是迷恋她的身子而已。
李辰颐又将柳花抚的袖子挽起,检查了一番,点点头说道
“守宫砂还在,若是没有它,本郡主一定会杀了你,还有,不要妄想对本郡主出手,你的实力还不够。”
柳花抚心中一惊,将手松开后,里面赫然藏着几根毒针,没想到早就被李辰颐看穿了,她已是小天位天权境,却被李辰颐说实力不够,那她该是什么实力。
“记着你的话,你若是敢对我三弟出手,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李辰颐便转身离去了,本来她确实是想杀了柳花抚,但又怕三弟难过,既然守宫砂还在,说明柳花抚并不是那种浪荡的女人,不然她一定不会放过柳花抚。
等李辰颐走后,柳花抚这才坐了下来,她早该想到的,靖安王的子女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靖安王府都如此,那对付狗皇帝岂不是更加难上加难。
不,她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她是齐国旧民的复国的希望,哪怕前路刀山火海,她亦会勇往直前。
“哎呦!这不是张老板!快里面请里面请!”
日落西山,醉红楼也渐渐开始热闹起来,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往日都是醉红楼老鸨在外面招呼客人,今日换成了袁多财父子二人。
“袁老板,令公子与世子交好,可得替在下好好美颜两句,我可是给内子许了诺,今日定会带回一件琉璃送给她。”
“张老板,这是哪里的话,我等不过是为世子跑跑腿,世子的事情可不是我等过问的…”
当琉璃是不值钱的么?这种事情袁多财可不敢应承,却不了袁润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没问题,张伯只要肯出钱,想要多少琉璃都成。”
别人不知道,那袁润可是知道的,这琉璃本就是世子制成,想要多少还不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好好好,那就有劳袁公子。”
那位张老板说着话又从怀里取出一张金钞,暗中塞给了袁润怀里,袁润当然十分乐意,拿钱不积极那是脑子有问题。
“啊!”屁股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袁润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回头一看正是他老爹给了他一脚,并骂道
“臭小子,你活腻歪了不成,这种事情你也敢应,万一世子那里只有几件琉璃,我看你怎么给人家交代。”
“哎呀,父亲你就放心吧,世子那里的琉璃是要多少有多少。”
“放屁!你当琉璃是泥土不成,还要多少有多少”
“袁老板!别来无恙!”
显然袁多财是不信袁润的话,可这个时候又有人前来打招呼,他也不得不放弃教训袁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上前和别人打招呼。
有了第一个给袁润塞金钞,那自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袁润则是乐滋滋的全部收下,全然忘了李辰安的话,物以稀为贵!
不过还好,也就十几个人找到了袁润,要不然李辰安非得给袁润打死才能解气。
“魏公子,在下这边已经准备妥当,就等那败家子开始拍卖。”
陈平与魏阳坐在一张桌子前,小声的说道,这一次为了能够顺利买下琉璃,陈平可是下了血本,威逼利诱将陈家的账房都带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