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已经等候多时,就为了看一眼那琉璃的真面目,也跟着起哄叫唤着开始,袁多财也不戳破,随后朝着李辰安试了个眼色,意思是可以上琉璃了。
李辰安会意后,让青竹将这第一件琉璃拿了过去,为了让众人看得仔细些,袁多财将木箱打开,双手将一个琉璃瓶抱了出来。
“我的天老爷,这便是琉璃么,多么细腻的纹理,看上一眼便此生无憾了。”
琉璃展示出来后,不少人一阵唏嘘,这便是袁多财要的效果,莫说是他们,自己这已经是第二次见了,依然感觉这琉璃瓶是如此的华丽,令人爱不释手。
“此琉璃名为缠丝琉璃瓶,起价五千金币,每次叫价不少于一千金币。”
当然这缠丝琉璃瓶是袁多财现起的名字,李辰安并没有告诉他这琉璃瓶叫什么名字,观这琉璃瓶上花纹似一圈一圈缠上去一般,于是这才现起了个名字。
“嘶,怎么把取名字的事儿给忘了,缠丝琉璃瓶,倒也很是中听。”
李辰安烧制琉璃时从来没想过要为这些琉璃取名字,也就送柳花抚的那件琉璃玉兔想了个名字。其余的基本就是琉璃马,琉璃瓶,琉璃罐诸如此类…
“此琉璃花纹细腻,品相上佳,定是圣上御赐的琉璃!”
魏阳激动地冲着陈平说道,徐州牧府中也有琉璃,不过品相并不如袁多财手里这件,魏阳笃定这一定是圣上御赐的琉璃。
“魏公子放心,陈平断不会让魏公子失望。”
陈平虽没有见过琉璃,倒也曾听他的父亲陈起提过几次,今日一见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我出七千金!”
先前与袁多财父子打招呼的那位张老板率先出了价,可话音刚一落,一旁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站起来说道
“区区七千金币也好意思叫出口,我葛某人出价一万金币!”
一万金币喊出不少看客皆是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一万金币啊,寻常人家怕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我出一万两千金币!”
“我出一万五千金币!”
不一会儿的功夫价钱便喊到了一万五千金币,陈平暗暗皱眉,暗道再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索性站起来喊道
“各位,此琉璃我陈家看上了,出价两万金币,还望诸位能给陈家一份薄面。”
虽然在座的都是富商,却还远远没有达到陈家的高度,不少人听到陈平的话,刚想开口喊出价钱,又害怕得罪陈家,只能闭口不言。
陈平扫视一圈,见众人不再叫价,嘴角勾勒出一股笑意,看来此事成了。
没人叫价,这当然不是李辰安想要看到的画面,尤其对方还是陈家的陈平,貌似他还欠着自己一万金没有送来才是。
看了一眼身边的袁润,拍了拍他的肩膀,眉锋一挑说道
“袁润,你懂我意思不?”
“那当然!”
袁润早就看陈平不爽了,有了世子的授意,算是找到了主心骨,扯着嗓子喊道
“两万金币,莫不是在打发乞丐,我袁家出五万金币!”
袁润一开口瞬间将缠丝琉璃瓶的价格翻了两番,众人无一不震惊的看向袁润,就连袁多财听见后,双手都止不住的抖了起来。
该死的胖子!陈平此时的脸上铁青一片,开口便是五万金币,真当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看着袁润那副挑衅的嘴脸,陈平面目扭曲刚想发作,却被一旁的魏阳摁了下来。
“无妨,不过是多花点钱罢了,等你陈家成了官商,那袁家父子还不是任你拿捏?”
魏阳看似在安抚陈平,实则心里也将袁润狠到了骨子里,不过当务之急先将琉璃买下来再说。
有了魏阳的开口,陈平这才将怒火平息了一些,也罢,且让袁家得意几天,等到陈家拿到官商后再一并算账!
“是在下莽撞。”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怒火后,陈平对着魏阳道歉,又转身看向袁多财喊道
“我出六万金币。”
六万金币!换做是袁多财出这笔钱也十分肉疼,看得出陈平此次势在必得,袁多财看了一眼袁润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世子…”袁润也觉得这已经够多了,却不想李辰安打断他说道“继续加,加到九万金币。”
尽管琉璃十分珍贵,可以说是有价无市,但九万金币显然有些多了,可袁润终究是拗不过李辰安,只好硬着头皮喊道
“我出九万金币!”
这袁家大少爷是疯了不成!竟叫价九万金币,就算是抬价也不至于抬到如此天价吧?
众人皆知,此次拍卖琉璃是由袁家替代靖安王府世子出面拍卖,先前袁润抬价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这一下直接加到了九万金币,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台上的袁多财也拼命的对袁润使眼色,可此时的袁润选择忽略自己老父亲的眼神,看向李辰安心里直喊,世子啊世子,我要是挨打,你可得帮我啊!
“咯嘣嘣!”陈平气得后牙槽都快咬碎了,就连一旁的魏阳眉头微皱,看向袁润一方,又看到身旁的李辰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袁润是受了李辰安的指使。
“袁家有些过分了吧?既然拿出琉璃拍卖,又如此恶意抬价,这是在戏耍我等不成?”
李辰安是靖安王府世子,再加上开口叫价的并非李辰安而是袁润,所以魏阳将矛头指向袁润,可目光却落在了李辰安的身上。
李辰安感受到魏阳目光后,扭头看向目光的方向,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嘶,这个人长的,怎么这么一言难尽,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却死活想不起来。
就当李辰安还在脑海里思索这魏阳到底是谁的时候,袁多财站出来喊道
“魏公子,这琉璃袁家只是代劳拍卖,犬子叫价自然也是理所应当,如果陈公子确实喜爱的紧,大可加价收入囊中。”
魏阳的身份袁多财是知道的,之所以会站出来一方面是因为在坐的还有不少权贵,虽比不上魏阳,但也不是他一商贾招惹得起的,自然是不能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