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这一脚像是踹在了一个巨大的气球上,袁润纹丝不动,他倒是被弹了出去,一个没站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可把袁润吓得不轻,赶忙跑到李辰安身边询问道
“世子你没事儿吧。”
李辰安能说啥,有心再给他一脚,想想还是算了吧,白了袁润两眼这才狠声说道
“袁大少,你就不能少吃点!”
袁润挠头尴尬一笑,随即话锋一转低声问道李辰安
“世子方才你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这醉红楼有邪祟吧,要真是这样,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刚才么…
李辰安朝着柳花抚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一次没有了欲望上的冲动,难道刚刚是我单身太久的原因?
“世子方才应该是中了媚术。”
陈虎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他一时大意竟不想让世子中了媚术。
媚术!那不是电视里才有的么?难不成这个世界还有功法秘籍?
李辰安心中顿时泛起惊涛骇浪,实在不敢想他到底来到怎么样的一个世界。
更让他困惑的是到底是谁给他施展了媚术,朝着楼下看去,只见柳花抚露出一抹微笑,即便是这淡淡的一笑,竟然能让众人醉生梦死。
难不成是她!
想到这里李辰安立马收回了眼神,逃也似的回到了天字一号厢房,心里连连喊道
大爷的,这醉红楼以后是不能来了,小命要紧,想罢拿起旁边的酒壶朝着嘴里倒去,算是压了压惊。
“呸!这酒真难喝!”
刚才高兴还没觉得这酒这么难喝,这会儿一个人静下来再喝这酒,嘶~怎么说呢,如饮泔水,这不禁让李辰安回想起了前世。
前世虽然穷了点,至少饭菜还算可口,酒也不至于这么难以下咽,妹子虽然物质,但绝对不会媚术!
这时袁润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厢房,刚一进来就听见世子在吐槽醉红楼的酒水,大嘴一咧,一笑满脸的肉都跟着在动。
“世子,这醉红楼的酒在青州十三郡那可是出了名的,您这话让人听到怕是多少人为醉红楼打抱不平了。”
袁润这话说得不错,青州十三郡唯有醉红楼的千里醉最为上佳,多少人千金买酒只为一醉。
“那是你没喝过好酒,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望着那浑浊的千里醉,李辰安嗤之以鼻,前世名酒不计其数,就算是最差的也比这个好喝一百倍。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好名字,世子这要是在青州十三郡出售这酒,别的不说单是这句诗便足够了。”
袁家世代经商,袁润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该怎么赚钱,至于这酒到底有没有那么好喝,在袁润看来怕是与这醉红楼的千里醉相差无几。
“对呀!咱们可以卖酒啊!哈哈哈!”
袁润一番话直接点醒了李辰安,别的不说,这酿酒他可是会的,虽然比不上前世那些大牌,但那也不是这个时代的酒可以比较的。
“走走走,咱们这就回去研究研究。”
说干就干,李辰安站起来抓着袁润的手就往出走,这要是成了,那这些人不得排队给他送钱?
虽然重生到这个不成器的败家世子身上,但骨子里还是喜欢赚钱的,谁又会嫌钱多不是?
“啊?世子现在就去?那这柳花抚…”
袁润一脸惊愣,别的不说,世子这可是花了大几千金才成了这柳花抚今晚的入幕之宾,最主要的是,这可是他的钱…世子就这么走了?
“她?”
想起刚才的场景李辰安浑身就哆嗦,这个时代人命就是草芥,他可不想一天福都没享成就死了。
“不管她,现在可有大买卖要做。”
也不管袁润乐不乐意,就这样跟着李辰安出了醉红楼,说真的,这大几千金花地也太…随意了…
“主子,他走了。”
柳花抚坐在铜镜前整理着自己的秀发,嘴唇似乎比方才更红了些,想来是又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
在他面前是醉红楼的老鸨,此时的她正向柳花抚汇报李辰安的行踪,将两人回到天字一号厢房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柳花抚。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这靖安王府世子,有些意思。”
柳花抚轻声一笑,这笑容意味深长,眼眸望着李辰安离去的方向,想了片刻说道
“将消息透露给靖安王府,另外加派人手打探靖安王府世子的行踪…算了,靖安王府可不是一般人能靠近的,我亲自去。”
“这…”
主子竟要亲自去,这是为何,老鸨心中不解,但迎上柳花抚的眼睛后浑身一震,立马低头说道
“喏。”
靖安王府
“砰!”
靖安王李庚竟一掌拍碎了桌案,零碎的木屑上有一纸书信,上仅有几个字
“断肠枯。”
断肠枯这种毒药并不常见,此毒毒性异常凶猛,据说中此毒活不过三个时辰,这种烈毒寻常人根本得不到。
“幸亏我儿福大命大,不然…哼!”
“王爷,此书信来历不明,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万一…”
老徐将书信轻轻拿起,招了招手令人将地上收拾一番,仔细查看纸不过最为常见的宣纸,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
“暗卫探过了,此书信来自醉红楼。”
身为靖安王当然第一时间就查清楚了消息来源,看来这醉红楼并不简单,至少王府暗卫至今还不知道这醉红楼到底什么来历。
“原来如此,世子在醉红楼出事,想来醉红楼是想撇开关系,只是,这醉红楼当真不知道消息么?”
“不重要,该浮出水面的自会浮出水面,将这封书信送给世子,要复仇还需他自己来。”
“喏。”
李庚缓缓闭上了眼睛,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位的意思。
“那靖安王府世子实在可恶!老夫今日定要为我儿讨个公道!让那恶贼为我儿偿命!”
“还有那靖安王!呸!狗屁靖安王,子不教父之过,青州有这父子二人百姓如何安居乐业,根本就是恶贼!国贼!”
“今日若是不给我儿一个交代,老夫定要进京面圣,看看楚国究竟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
靖安王府门口一老者白须致肩,一身青衣上绣着简单的纹路,手持一根简单的拐杖,站在马车上破口大骂,引得路上不少行人驻足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