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归气,面前这个老头儿还是要解决,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感叹世子的生活不易啊…
李辰安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心里拿定了主意,决定无论如何的先把这群围观群众解散了再说,于是,李辰安拱手朝着贾斯又一拜说道
“老先生,没想到这靖安王府如此残暴,草芥人命,今日在下不才愿与老先生一同踏入靖安王府为令公子鸣不平!”
话罢,一旁知道真相的袁润都愣住了,难道世子不是靖安王府的世子么?
这表情,这动作,似乎李辰安与靖安王府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李辰安感觉自己完全能拿个那个什么什么卡奖。
“少年郎此言当真?”
“当真!”
果然贾斯听完李辰安所说,眼里浮现激动之色,一把拉住李辰安的手,可随即眼神又暗淡下去,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哎,先前老夫已叫过门,可并无一人给老夫开门,向那李庚自知心中有愧,不敢直面老夫!”
“这又何难,老先生稍等,在下这就去叫门!”
说完李辰安扭头走到朱红色大门前,手握成拳状开始了砸门!一边砸一边喊道
“开门!开门!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抢男人...呸!开门!”
“吱呀~”沉重的木门缓缓地打开,王府的下人当然识得自家世子的声音,更何况开门的还是王府的管家老徐,见门口站着的人是李辰安,老徐便是弯腰行礼喊道
“世...”
还不等老徐喊完,李辰安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眼神不断给老徐提示,又用嘴角指了指身后的贾斯,能坐上王府管家的人物,又岂能是泛泛之辈,瞬间领会了李辰安的意思,面上再无喜色,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请。”
李辰安并没有着急踏进王府,而是返回来邀请贾斯。
“老先生请吧。”
“这...”
贾斯一脸呆滞,自己怒骂几个时辰都不曾有人应答,这少年不过敲了几下大门这就开了?看到贾斯的表情李辰安随口解释道
“兴许是害怕老先生的门生。”
这么一说贾斯顿时恍然大悟,没想到威风凛凛的靖安王也有今日,眼瞧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一脸得意的样子,扶了扶胸前的胡须,大步朝着靖安王府走了进来。
李辰安后脚真要跟上时,袁润拉了拉李辰安的衣角低声问道
“世子,这是什么情况?”
“关门打狗!”
李辰安想得很清楚,自己已经和这贾斯结下死仇,迟早是个麻烦,但光明正大的动手肯定不行,不免会有人诟病,只要进了靖安王府就是他的天下,那老头儿还不就是案板上的鱼?
“什么?你是说我儿让那老东西进了府内?”
内堂中李庚听完老徐的汇报,激动地坐了起来,原来老徐在将李辰安进来时就匆匆来到了内堂,将情况汇报给李庚。
“是,老奴也不知世子是何用意。”
李庚眉头高高隆起,他本意确实是想让李辰安自己处理这件事情,就连陈虎会杀贾文才也是李庚的安排,本想着借这件事情发挥时,没想到似乎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沉默半晌后,李庚忽然大喊一声!
“我儿变聪明了!哈哈哈哈!谁说我儿不学无术!老徐,你去,给我儿拿上两千...不五千金!”
李庚很是兴奋,他忽然想明白了李辰安的用意,知道当街动手不利王府,没有鲁莽行事。
看得出来王爷很是高兴,但老徐并不明白喜从何来,这些话他自知不能问也不敢问,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等老徐走后,李庚的眼眸越发明亮,既然他的儿子有所改变,那么有些事情也该变一变了,望了一眼远处桌案上的灵牌,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进了王府后,在李辰安的示意下,下人将贾斯带到了一处阁楼之上,这座阁楼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揽月阁”
揽月阁屹立于王府北边,周围由湖水环绕,上下共有九层,夜晚站在最顶层仿佛星星月亮近在咫尺,故而取名揽月阁。
“方才那个少年郎呢?”
自从进入王府以后,贾斯就不见李辰安的身影,他甚至怀疑那少年郎已经被王府的人除掉了,贾斯询问府内下人,但并没有人回应他,贾斯思索片刻,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好,他现在已经落入虎口,不宜久留!
想罢就要起身离去,却被一青衣女子用剑拦住了去路,并冷声道
“世子说了,让你在这了等着!”
“李辰安?”
话刚说完,见青衣女子剑锋逼近,贾斯只感觉耳边一阵寒意,片刻之后,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而地上多了一只耳朵,青衣女子剑很快,快到剑身都没有粘上一滴血便收了起来,呵道
“下次再直呼世子名讳,就割了你的舌头!”
“啊!”
这种疼痛根本不是贾斯一个老头儿能够承受,撕心裂肺的喊声从揽月阁中传出,这时李辰安也换了一身白衣走了上来,与先前不同。
如果说之前一身青衣的李辰安是翩翩公子的话,那么现在的他披了一层白色衣衫,赤裸着脚,更像是风流的浪子。
说真的这九层确实不太好爬上来,李辰安这才刚上来就看见,贾斯捂住耳朵倒在地上嗷嗷叫唤,地板上也粘上不少血迹。
“世子,方才这老东西竟敢直呼世子名讳,青竹这才贸然出手,还请世子责罚。”
原来如此,听完青竹所说李辰安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你说这老头儿到了别人的地方就不知道低调点么?
“起来吧,你无罪。”
“谢世子!”
青竹面冷,但也是个美人胚子,李辰安还真舍不得责罚,要说是别的还行...
“你竟然是王府世子!”
痛不欲生的贾斯,这时候也注意到了李辰安的到来,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耳边的鲜血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上,怪不得他可以进入靖安王府,贾斯心中已然明了。
在外面他可以借助民意与靖安王抗衡一二,如今他中计孤身落进虎口,想要脱身,再无可能了。
“嗯,不然你凭什么能进入靖安王府,凭你老?还是凭你有低保?”
“罢了,没想到老夫英明一世,竟中了你这黄口小儿的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