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淮县,是个好地方啊。”嬴政饶有兴趣的指着不远处的城池笑道。
“是不错,但是这里的经济发展的不对劲啊。”
“肯定有事情!”李炎肯定道。
“可不呗这小小的城池朕……真的没有注意过,还得是你啊,白舟。”
白舟,谐音柏舟。
出门在外,化名罢了。
赢阴嫚化名云曼。
这里是楚地,刚刚被韩信收服回来不久。
正好缺个县令,现在韩信基本上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收服城池以及抓捕那些国君王族。
那天林冲带着军官们被韩信俘虏下来,但军队可不是只在一个地方,战线很长的。
所以还要将士兵收编,然后送回自己的家乡。
而这里,正是在楚地的腹部地段。
好就好在这里是平原,四通八达,坏就坏在是平原,没有天险能够辅助守城。
“走吧,走马上任!”赢阴嫚轻声笑道。
这是她第二次出京都了,换了个身份来看,这一路上的风景的确不错。
李炎此行也没带多少人,嬴政一个,媳妇一个,两个娃儿,姬羽溪当做护卫待着,吕雉负责伺候赢阴嫚。
算来算去,一行人也不过聊聊数十人。
还有几个护卫罢了。
黑冰卫早已经被安插到惠淮县当捕快以及各种官职了。
一进城,随之而来的便是萧瑟,非常的萧瑟!
道路两旁并没有太多的百姓。
就连城墙也是破败不堪,也不算高,两米左右吧。
修筑城墙可是个费钱的事情。
道路两旁的百姓偶尔也有人影,不过也是匆匆忙忙的。
“好萧瑟啊。”
入眼之处一片荒凉,李炎不由得感叹道。
“怎么,后悔了?后悔了你求求我,想干什么自己挑。”嬴政哈哈笑道。
“那倒没有,只是有点棘手啊。”
话还没说完,一个老者和几个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
“您是新上任的惠淮县县令吗?”老者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没错,我是。”
说着,李炎示意一旁的姬羽溪拿出一类的证明出来。
那老者仔细的看了几眼之后这才惊喜道:“欢迎县令上任。”
“我是惠淮县的县长,你们是……”
“小老儿是惠淮县的县丞,他是县尉。”老者指了指一旁孔武有力但大腹便便的男人介绍道。
“原来是县丞和县尉,多有得罪。”
一番可套下来,原来是来迎接李炎的。
县令是县内超过一万户以上才能叫做县令,惠淮县不过区区六千多户人,李炎自然而然是县长,显然这县丞是恭维的。
大秦之上原本分三公,丞相,太尉,御史大夫,现如今改变之后,也仅仅只是改变了朝廷的官职,下面县的官职该没来得及改革。
县丞是做户籍文书仓库一类的工作,县尉就是负责管理街道治安,抓人防守城墙一类的工作。
“那咱们走吧?”
“县令大人您刚刚来,不了解情况。”
“您挑个时间,让乡,里,亭要不要都过来一趟?”县丞一脸讨好道。
“那就今日吧。”李炎提议道。
“啊……”
“啊什么?”
“县令大人,不是今天来不了,有的乡亭比较远,最快也得明天下午到了。”
“我们派人过去统治,一来一回一天都算是快的了。”县丞面露难色道。
闻言,李炎点点头道:“那就通知下去,三天之内必须到齐。”
“还有,该喊我什么,就喊我什么,不要恭维。”
“诺,县长大人。”
这一番是让下面的小吏见一见这位刚上任的县长一面。
日后也好开展工作。
县下面是乡,乡下面是亭,亭下面是里,十里一亭,里下面则是什伍。
这个里说的不是距离,是称呼,而什伍说的则是户,什户也就是十户,伍户也就是五户。
换个说法就是村子。
惠淮县里面有很多的官员,最主要的也就几个,比如说主吏,又称主薄,还有令史这两个人就足够了。
最主要的还是要见一见下面的地头蛇。
乡里的话事人有秩,大的乡叫有秩,小的乡叫啬夫。
亭就是亭长了,比如刘邦。
再往下里正,里监,分别是村委会的主任和管理治安的伙计。
当然了,从乡开始,就需要当地德高望重的老人来担任三老。
这是官府和百姓之间沟通的桥梁。
因为宗族关系错综复杂,是要有一个人不愿意,那么这一群人都会愤恨而起。
三老则是从他们里面挑钻出来一个能说话的老者,有信誉有能力。
比如说收税的时候就用得上他们。
还有颁发一些政策。
不然,官府在民间寸步难行。
根本别想做事了。
整天琢磨怎么让百姓听话吧,也不能说天天杀人来震慑百姓啊……
而到了县内安排到府邸,这可给李炎吓了一跳。
这可是一件青砖黑瓦的四进制房子。
外表低调,内饰奢华。
“我擦!”
“一普普通通的县内居然搞的这么奢侈啊。”李炎震惊道。
看样子,这惠淮县内部的黑水不少啊。
“怎么办?”赢阴嫚不太开心的询问道。
“先住进去,静观其变。”
“等我先笼络一下人手,我们得去二进制宅院,四进制,不能住!”
“要不然,容易打草惊蛇!”李炎眯起眼睛冷笑道。
看样子,这是迫不及待的让他收受贿赂了。
这里的烂泥,也该活到头了!
阳光照射进来,烂泥该把身上的黑水蒸发掉!
李炎深吸一口气,哪怕是如何,他也带着一大家子,必须得给安排好。
先不说别的,嬴政一个人一个房间,李炎赢阴嫚两个孩子一个房间,林采薇一个房间,吕雉,护卫,姬羽溪,这怎么算都不好弄。
住进这间宅子之后,李炎才发现自己是失算了。
“看样子他们是有备而来啊。”
“什么有备而来?”嬴政不解道。
“你看,我们住进去之后,人数和房间安排正好!”
“这肯定不是上一任县长留下来的,应该是新建的。”李炎冷冽着双眸摸了摸墙上略微干燥的墙说道。
“考验来喽!”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是贪官还是清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