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
“居然坐以待毙!”吴道君一把将自己案牍上的东西胡乱推下去,勃然大怒道。
一旁的人早已经浑身冒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大人……大人息怒……”身旁的小厮擦了一把冷汗连忙小声安慰道。
“息怒?”
“你让我怎么息怒?”
吴道君愤怒的指着那人大吼道。
“本官让他拖延一下时间!”
“结果呢?”
“本官一走,立刻就被押入地牢了!”
“哈哈哈……好好好!”
“白舟!你下的好狠的手啊!”郡守气极反笑,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人消消气……不就是一个县长吗?”
“他有通天的手段,那也只是一个县长。”
“能力权利摆在那里呢!”
“他再厉害……能比郡守大人您厉害吗?”一旁的幕僚却是不温不恼,手中拿着一尊酒樽小口的喝着那琼浆玉露。
“那小子有通天的背景啊!”吴道君瞬间冷静下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忌惮。
“通天的背景?”
“大人莫不是忘了?”
“您也有通天的背景啊……”幕僚似笑非笑道。
“先生你是说……”
“没错,就是他。”
“从咱们郡里考出去的,当时您还是考官,有恩师之情。”
“纵使官位再大,他也得还给我们这一份恩情。”幕僚慵懒的将美酒倒入口中满足道。
“可……可就因为一个半大的小子,就把这么贵重的恩情还回去吗?”
“诶……”
“什么叫做还回去?”
“人情世故,讲究的是你来我往。”
“你可是一郡之守啊!”
“若是能够依附在他门下,那日后不是平步青云,一步通天了吗?”一位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的女子殷勤的用筷子夹起来一道菜送入那胡子拉碴的幕僚空中。
“对啊!”
“本官这就书信一封,立刻送入京都,我倒要看看,是那小子的背景厉害,还是本官的背景厉害!”郡守冷笑一声说道。
“可不呗?”
“当然了,郡守大人,您可不能放任不管……”
“先生您的意思是……”
“那就加以抑制一下好了。”
“让他富裕起来,对我们不利啊!”
夜光之下,两人窃窃私语,谈到重要的时候,还会把那些下人驱赶走。
根本不让信息泄露半分。
窗外的大风咋咋呼呼,窗户内部的蜡烛却是纹丝不动,依然燃烧着那红色的火油。
……
与此同时,三大家族的三位家主纷纷落网。
而那各个家族中犯过罪的人也被一一缉拿起来。
百姓们义愤填膺,纷纷指认罪状。
“囚犯刘秀才,你可知罪?”李炎坐在那独属于县令的位置上,头顶上便是那正大光明!
“啊?”
“什么罪状?”
“你强抢民女,殴打百姓,聚众斗殴,将那良家少女卖入青楼!”
“还不知道什么罪状!”李炎用自己手中的惊堂木狠狠的拍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刘秀才慌张的跪在地上,浑身恐慌至极道:“我……我没有!”
“是他们污蔑我!是他们污蔑我!”
“那老赵头何在?”李炎却是丝毫不理会,反而大喝一声,将那赵家老头喊来。
“此人强行抢走你的女儿……是不是真的!”
那老赵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哀嚎道:“大人!”
“大人英明啊!就是他!就是他当街抢走我那二八年华,风华正茂的闺女啊!”
“可怜我那没娘疼爱的女儿啊!”
“刘秀才!本官再问你一次……你……认不认罪!”
“我……我不认!”
“空口无凭,凭什么定我的罪名!”那刘秀才纵使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也丝毫不认罪,依旧嘴硬!
“好!来人,来人证!”
“赵家邻居乡亲到……”一声威武延长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那捕快从老远就开始大声喊出来
“你……认不认!”
“不认!”
“张家父子,尔等可有话要说?”
“拜见县长大人。”
“小老儿有话要说!”
“说!”
“那日春天,正是春耕时候,赵家闺女正在帮老赵松土,好作日后种植。”
“可那仗势欺人的刘秀才,眼看赵家闺女年轻貌美,竟然当街调戏!”
“遭反抗不成,反而强行动手,掠走那年轻貌美,二八年华的闺女!”
“事后,将其沉入井中,再也不见人影!”那张家的也觉得那赵家闺女可怜。
之前无奈,不敢作证,只因为那三大家族伙同县长,胡作为非。
可现在好了,前些日子还听说县长将那刘家家主的一只手砍断。
这样的清官谁不爱戴呢?
可就在李炎准备定案的时候,一个人影窜了出来。
“我要状告惠淮县县长!”
“收受贿赂!”
“乱用私刑!”
“乱动兵马……大逆不道啊!”
只见那来者是一个老年人。
此话一出,所有站在县衙外围观的百姓瞬间被惊出来一身冷汗。
这是他们能听的吗?
县长不是挺清明的吗?
怎么可能收受贿赂?
“空口无凭,污蔑本官,你可知道是什么罪状!”李炎大喝一声,面色严峻。
这可不是一个小事。
要是自己真的坐实了,那可就得灰溜溜的返回京都了。
“我有证据!”
“县长大人……你……敢认吗?”
“好好好,尔等清楚污蔑本官的代价吗?”
“清楚……无非不就是老朽一条命罢了!”那老者面色坚定,一身的勇气犹如那开天辟地的大神一般。
“那好,来人呐。”
“认证物证俱全,将那刘秀才押入地牢,三日后城门口处斩!”
“现在,那兀那老者,速度前来公堂对峙!”李炎面色铁青道。
这定然是那三大家族的人过来状告自己。
自己心软,没有管那妇女老幼,竟然状告到了自己的头上。
真是妙啊!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的证据第一,你县长大人居住的那四进制的住宅……是不是你自己买的!”
“如果老朽没记错的话,那间宅院至少价值足足五百两银子!”
“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县长,就能居住的起,要知道,每个县长县令最多任职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