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尧有点尴尬,过了一会儿才认真地说:“许致,我准备离婚,其实你刚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我一直想离婚,但她不同意。”
许致不明白,跟她说这件事干什么?
“我想请你帮我找找季律师。”沈旭尧看着她,眼神似乎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你知道的,季律师一般人请不到他。”
据许致所知,单凭诚嘉律所的名头,聘请季驰确实很难,不仅费用是天价,还要看身份,不过她还知道一件事,就是季驰如果碰到合眼缘的客户,也可以一分钱不收。
她虽然不懂季驰的用意,但她觉得他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他工作上的事,她不过问。
“所以……沈总的意思是?”
沈旭尧笑眯眯地说:“我想请你帮我约见季律师,自从上次酒会,我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总是听说他很忙,而且约他需要提前一个月。”
季驰一年接单的次数比较少,有时半年只接一单,有时两三个月接一次,还得看人。
不过这是外界传说的。
她似笑非笑,说实话她不愿意帮忙,但对方是上司,不便直言:“沈总,季律师工作上的事,从不许别人插手,你这个忙,我爱莫能助。”
说完她又加了一句:“据我所知,是诚嘉律所大老板推荐季律师,来宁城交流工作的,他会在这边停留多久,完全取决与他个人的想法,我不好干涉,你也知道,律师跟案子是走程序,程序不结束的话,他们不会脱身,所以,我帮不了你。”
“是吗?”沈旭尧就像一只千年狐狸,当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我看他之前过来接你,上次酒会你们……我以为你们很熟悉呢。”
酒会上的行为,已经充分说明,季驰和她关系匪浅,居然当着他的面不承认。
真当他这个千年狐狸,是那么好忽悠的!
“那次季律师喝多了。”许致平静的解释,“我又刚来宁城,他是出于礼貌照顾一下我,但沈总应该比我知道的多,季律师他……”
说到这里她故意把话咽了,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没想到沈旭尧一脸懵,接着一脸坏笑:“我懂了。”
“……”
许致木然,没有接话,她站了起来,说,“沈总,你的私事我帮不了你,抱歉,关于白氏集团的案子,你可以放心吧。”
这次一定不会出任何差错。
沈旭尧往沙发上靠了靠,笑着点头:“行,你先去忙吧,有问题及时跟我说。”
“好。”许致快速离开他的办公室。
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叫了小闵,“你来一下我办公室,我手上有一个新的案子。”
小闵正愁没事做,听见她的话,立马来了她的办公室,进门先八卦一句:“许致,刚才你在沈总办公室还好吧?我们以为你出不来了呢。”
毕竟沈旭尧把办公室的门关了。
他们一直替许致捏着一把冷汗。
上个月,沈旭尧看上办公室的一个小姑娘,就经常假公济私,叫她去办公室讨论工作。每次进去时间都会超过半个小时,并且还锁着门。
后来时间长了,同事们渐渐都猜到了。
之前辞职的小宁,就亲自处理过这件事。
这种爆炸性的八卦新闻,小宁肯定要四处传播。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才得罪了沈旭尧,所以他找个机会把她开除了。
许致嗤笑一声:“我没事,谢谢关心,你们担心的事,绝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你坐下,看看这个白氏集团,我不是很了解他们公司。”
“白氏集团啊?”同事举着文件夹大声惊呼。
许致好奇地问:“怎么了?”
“宁城的龙头老大,”小闵盯着文件夹看了一会,然后好奇地说,“白氏集团虽然姓白,但听说股东很多,控股人是白董,就是他们的创始人。他们在这个节骨眼找我们合作,不是什么好事,听说他们近来内部有人要造反,外界已经零星有些传言了。”
许致摇了摇头,说:“他们内部要不要造反,跟我们没有直接关系,我们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这次你做我的副手,再带上几个你信得过的同事,明天早晨,我们直接在白氏集团汇合。”
“没问题。”小闵站了起来,忽然又弯腰提醒许致,“以后沈旭尧如果让你单独去他办公室,切记不能让他关门,记住啊!”
她一副十分关心许致的神情。
望着她认真的样,许致忍不住笑出了声:“好,谢谢。”
小闵刚打开门,就见沈旭尧的身影从眼前经过,她吓了一跳,甚至怀疑他刚才在门外偷听。
“对了许致,还有一件事。”她反应迅速,立刻转身关上门。
许致忍俊不禁,配合他演戏:“什么事?”
小闵眨了眨眼睛,小声地问:“沈旭尧会不会偷听我们说话?”
这个许致怎么会知道,只能祈祷沈旭尧不要这么小人吧:“以后还是注意一点,不要在背后说别人,要说,就私下说。”
小闵还以为她真的不在意呢,没想到居然劝她私下再八卦,顿时忍不住大笑,竖着大拇指夸她:“有智慧!”
许致神秘一笑:“智慧就是专门对付坏人的。”
自从去了白氏集团,许致忙得不可开交,白氏内部有多方势力相互制衡,洽谈很不顺利。
一周下来,许致有点心力交瘁。
她总爱加班,喜欢把第二天要做的工作,提前准备好,所以经常给自己施压,这样一来身体就有点跟不上,很快就透支了。
周五的时候,下班遇见魏砚书。
魏砚书好几天没有看见她了,不免有点好奇,看她满脸的倦意,便问她:“最近你很忙,总是见不到你,你看上去好像很累。”
许致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十点了,一边哈欠连天,一边捂着嘴回答:“是啊,最近很忙、很累,那天你给我打电话,我正在忙,没有接,不好意思。”
魏砚书笑着说:“没关系,我看你没接,就知道你一定在忙,后来就没有打扰你了,今晚还要加班吗?”
总是这么连轴加班,只怕身体受不了。
许致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等会儿再说吧,如果还有精神,就加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