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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做京城首富,过逍遥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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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褚黎亭对时晚君心软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门终于打开。

褚黎亭明眸如水,看到时晚君的这一刻忽地柔和了下来。

“晚君!”他喉结滚了滚,面露急切,却还保持语气平静,“不管我母亲对你说了什么,那都不是我的意思!”

等了这么久,就为了解释这一句,时晚君顿了顿,垂眸道:“你母亲并未为难我,是你在为难我。”

“什么?”

时晚君心思沉沉,始终不愿和他视线相对:“我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但今日我若不给将军一个答案,恐怕我们要一直纠缠下去。”

“我……”时晚君话在嘴边,手指交叠在一起不停地摩挲,她抬眸看去,“承担不起你的喜欢,我也无心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将军心意,晚君不能接受,还请将军另选良缘吧。”

话落,只见褚黎亭眼帘颤抖,眸中似有一团红色渐渐晕开。

他早有准备,但没想到有一天真的听她说出口,会是这种苦涩的感觉:“你一直以为我对你是一时兴起,其实在你不识我是谁开始,我便已经心悦于你。”

“年少在舍馆求学,长大后你和荣灼两情相悦,互订终生,而我只能在远处看着,你可还记得当年你在破庙里遇到的那个少年?我被人追杀,心灰意冷,是你日日为我送药,送吃食,劝我活下去就有希望,那是我唯一可以告诉你我名字的机会,可我一身狼狈,怎敢叫你记住我。”

“原来是你。”时晚君神情微微一惊,遥想这件事过去很久了,久到她从未放在心上却成了眼前人的执念。

“是我!晚君,褚家给我安排婚事,我不愿,我只想要你。”褚黎亭近了近她,盯着她的眼,语气祈求,“我等你并非一日两日了,我不怕多等几年,我等你解开心结,所以别急着拒绝我,行吗?”

时晚君看着他,良久,狠下心来摇了摇头:“我对将军的那点恩惠算不得什么,实在不必成为喜欢我的理由,即便不是我,那日若是别的娘子碰见这种事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褚黎亭失落上头,顿生委屈。

转而眉眼间填了几分怒色,随之将她抵在了门边,时晚君没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搂住了他的细腰。

胸膛宽阔几乎挡住了她的全部,褚黎亭身上有淡淡的木香,与他的温热呼吸一起扑向了她。

她试着推开,但力气根本不敌他,索性这样的姿势与他开口:“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还要我怎样?逼我跟你在一起吗?”

“你当真这么绝情,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什么机会?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因你的十年情义而感动?你感动的只有你自己,我求你清醒我并不知情!你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要我给你个结果,你可曾想过我的处境?难道我不会觉得莫名其妙吗?”

饶是这话伤了他的心,褚黎亭红着眼气息难平接着贴近了她的唇,欲要堵住她的嘴。

动作突然停止没有往下进行,为着他感觉到时晚君身子蹦得很紧,他担心她害怕最终还是心软。

他松开她,接连退去,时晚君知道气到他了,心里没底。

可这人憋了半天只蹦出几个字:“时晚君,你欺人太甚!”

说着他转身离去。

时晚君一阵无语,但很快心绪纷乱,各种道不清的滋味扰得自己不能平静。

对褚黎亭说的话,亦真亦假。

左右都当了恶人,就随他去吧。

折磨了褚黎亭,她也未好到哪里去。

他在门外站了多久,自己就在房间呆了多久,一夜未合眼。

接下来的几天,褚黎亭再未出现过。

每每都是一人在校场独自训练到深夜,韩芷看得出来,褚黎亭在忍着一股情绪,明明知道她去找过时晚君了,却一言不发。

不禁想到时晚君定是说了狠话刺激到了褚黎亭。

褚黎亭近乎一刻不歇,在院子里对着木人桩不停地挥打。

扶轩劝说无果,只好请韩芷来劝。

韩芷频频皱眉,一把拉过褚黎亭,见他手上都已发抖,不免心疼:“亭儿,你何苦呢?你是不是在怪我?”

“儿子不敢!”褚黎亭眉眼垂下,声音低沉。

“晚君是个好姑娘,她说得对,许是你们的缘分来得不合时宜,你想怨就怨我吧,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闻言,褚黎亭回神,眼底闪过一丝幽暗:“母亲你是否在忌惮当初有人加害于我之事?儿子不是没有能力护我们母子周全!我不怕褚家人!”

“住嘴!”韩芷厉声打断了他,“因你想出人头地,一心要从军在战场上求得功绩,为家国安稳,我知我没法拦你,你一去便是好几年,可知母亲哭瞎双眼盼你回来的心情?”

“而今你回京,就算有通天的本事,别忘了,这是在天子脚下,明里暗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亭儿,你虽姓褚,但你从未是真正的褚家人,他们若联起手来,可要你性命!莫要生事,过几日你姑母的赏花宴,你必须得去。”

不容褚黎亭继续,韩芷已走去。

至此,他终于明白,母亲知他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但却害怕他发生意外,尤其在她眼皮子底下。

扶轩看将军为了时晚君伤神,找了个去看扶官的理由,把将军的状态一一告诉了时晚君。

颇有夸张的成分。

“时娘子,您心疼心疼我们将军吧,将军没日没夜地练,手上全是口子,又不肯包扎,夫人都没法子了!”扶轩示意扶官,叫他为将军说说话。

可是扶官认为这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外人插手只会添乱,便推了推扶轩让他闭嘴。

“都多大了,还这么任性,我这有创伤药,还是之前在将军那求来的神药,我怕扶官总是受伤便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既然这样你拿回去吧!”时晚君面上毫无波澜,淡淡回道。

这种求她同情的把戏,她在荣灼那就已见识过了。

扶轩接过后,前脚刚走,就见上官岐悠哉悠哉地来了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