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王蕊,听到对方声音,吓了一跳。
借着巷口透露进来的昏暗灯光,她看清面前来人。
几人穿着奇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
“你们别过来。”
王蕊见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刚才还很伤心的她,此刻,脸上充满惊恐。
“妹妹,哥哥不过来,怎么抱你呢。”
绿毛摸了摸嘴角流出的口水。
他敢说,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见到有这么漂亮的女生。
甚至觉得,哪怕能够抱一下对方,死都值得。
其余两人也是同样想法。
他们也算是阅女无数,可眼前的女生,真的是赛过天仙。
这可能是几人能想到,最好的形容词了。
“你们再过来,我就要叫了!”
王蕊害怕的身体不停颤抖,想要转身跑出巷子。
“诶,妹妹要去哪里,哥帮你。”
黄毛肥胖的脸上,露出一副猥琐表情。
由于脸上肉太多,导致眼睛都快被遮盖住。
不过,毫不影响他拦住对方退路。
“你叫,叫得越大声,我们就越兴奋。嗷呜!”
红毛学着电视上的狼一般嚎叫。
不过,他还没叫两声,就从狼叫变成了丧家犬嗷呜嗷呜,委屈地叫。
“怎么哪里都能遇到你们三个,这次我可不客气了。”
江流一脚将红毛踹翻在地,眼神凶狠地瞪着三人。
刚才,他看到王蕊跑出去后,赶紧挣脱汪怡的手,追了出去。
哪曾想人太多,找了大半天,路过巷子时,听到王蕊的哭喊。
“大哥,大哥。我们错了!真的!”绿毛跪在地上,双手揪着耳朵,嘴里不停求饶。
就在刚刚,他仿佛看到自己大奶,差点就被江流揍到喘不上气。
好在对方又提着他,朝着脸扇了十几个大耳刮子,这才醒过来。
黄毛看着大哥脸肿的,连他妈都快认不出模样,心脏病都快吓出来。
“哥,我妈喊我回家吃饭。”
他委屈地捂着两只熊猫眼。
“吃饭?去看守所吃吧你!”
江流朝着赶来的汪怡说了几句。
“这种人渣,就该扔进去。”汪怡打了个电话,通知附近的同事过来。
“别哭,都是我的错。不应该傍富婆,虽然是我付的钱。”
江流抱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王蕊,心疼地说道。
刚才,他把事情始末说给两人听后,差点没被汪怡打屎。
“王蕊,对不起。其实,这都怪我。”
钟灵低着头,不敢看向几人。
她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原本,只是想给江流买双鞋子,作为赔偿。
谁知道,他反过来,给自己买了衣服鞋子。
“没事,不怪你。都怪这个死江流。”
缓过劲来的王蕊,抽泣的伸手在江流腰上狠狠拧了下。
疼得他本来想喊出来,却发现汪怡正恶狠狠瞪着。
他强忍着疼痛硬生生憋了回去。
“王蕊,你看!”
他把手中特意给王蕊买的鞋子,递给对方。
刚才,本来想着既然都给钟灵买,那肯定要给王蕊买。
不仅是这样,还要挑一双非常好看的。
江流可是知道,王蕊最喜欢粉红色。
让李茜去帮忙拿那双特定版出来。
“看你个大头鬼,说。你哪里得得钱。”
王蕊打开鞋盒,发现是自己很喜欢的颜色。
原本害怕难过的心情,顿时也好了不少。
不过她还是很生气,江流到底哪里来的钱。
上次的五千块,可是一分不少给了自己。
“嘿,当然是我挣的。”
他这话一说出口,就感受到旁边一个鄙视眼神,向自己投来。
没错,汪怡满脸鄙夷看向他。
额
这本来就是我挣的,虽然说有些不道德,但好歹是凭本事挣的,不算脏。
他是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看自己,不就是因为这钱是那个被冲进马桶的变态的钱呗。
“姐,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你会害怕,我可是听说你们几个,把人家骨灰当奶粉吃的。”
汪怡之前是想去小区看看,江流要怎么处理那堆骨灰。
碰巧遇到周灿几人,听到他们抱怨江流太过分,也不提前告诉几人,那塑料袋里装的是骨灰。
“姐,这可冤枉我了,明明是他们几个吃的,又不是我吃。”
他连忙解释道。
开玩笑,吃骨灰。脑残才会干这种事,嗯,没错。他们几个都是脑残。
“我先走了!”
钟灵见几人聊得正开心,心里升起一种落寞感。
王蕊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变化,挣脱江流的手。
“钟灵,你好。我叫王蕊,之前我们见过面。”
她伸出小手,拉起对方的手,微笑着说道。
刚才,江流在她耳边小声嘀咕几句,也把为什么要给对方买东西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心地善良的她,算是勉强原谅了江流。
“嗯,江流给我买的这些东西,到时候,我会还钱给他的。”
钟灵说话声音很小,其实她没有底气说出最后那句话。
因为,江流花的钱,可能她需要一两个月,不吃不喝,才能攒够还给对方。
但想想,这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该还还是要还。
她不想欠江流人情。
“还什么还,他有钱。乐意给别人花,不要还。”
王蕊双手叉腰,带着埋怨的语气说道。
一想到江流这个浑蛋,居然给别人买了一千多东西,她就忍不住生气。
从小到大,收过江流最贵的礼物,也就是一支十块钱玫瑰花。
而且,那还是去年自己过生日时候,送的。
“其实,我觉得要还也可以。”
江流伸出头,一副贱兮兮模样,靠在王蕊肩头,说道。
他刚才一时兴起,花了一千多给对方买东西,现在想想很是肉疼。
听到对方说要还,那岂有不要的道理。
“啊,但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行。”钟灵听到他的话后,先是一惊,随后有些愧疚的说道。
王蕊转身一把揪住江流耳朵,语气中带着气愤说道。
“你懂不懂心疼女孩子,既然送出去的东西,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还想问人家要回来。”
江流被揪得半蹲着身子,主要是他怕王蕊累着。
毕竟高出对方一个脑袋来,要是王蕊一直垫着脚,那他挨的苦,会更多。
“我不要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