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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绝色嫡女太会哄,禁欲皇叔娇娇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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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局中人

苏纨说道:“皇家之事我如何敢妄议?等结果出来二妹妹就知道了。”

苏芷脸色不是很好,轻轻“哼”了一声说道:“大姐姐可真是会保密,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不说就不说。”

话落,转身便走了。

苏纨也随之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回廊之中,片刻就只剩下商容渊一人,他盯着面前的一片紫竹林,回想着苏纨方才的话,心中从未有过的不安。

他问炎火:“这段时间你都跟在王妃身边保护,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炎火顿了一下,说道:“属下不敢妄议王妃。”

“恕你无罪,说吧。”

炎火说:“王妃性格沉静,平日里并不会多说话,但心里却如明镜似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商容渊知道,炎火说得不错。

桃花宴上,众多千金贵女争相表现。大家心里都明白,今日这场桃花宴是皇上皇后做主举办的,长公主只是挂了个名,之所以叫桃花宴,也是有寓意的。

才艺展示,有的唱曲儿,有的弹琴,有的跳舞,有的吟诗作对,还有的作画赋词。

长公主看着下首的一个碧色衣裙的贵女,问苏纨道:“阿纨,你觉得顾相之女顾小姐如何?”怕苏纨认不出来,又说道:“就是方才弹奏琴曲的那一个。”

苏纨轻声道:“性子沉稳,端雅大气,琴技也不错,看得出来顾相很是用心教导这个女儿。”

长公主很赞同她的话,点头道:“本宫也觉得不错。”

在下首的坐席中又看了看,问道:“那程国公家那个小女儿如何?就是穿紫色衣裙那个。”

苏纨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说道:“此女容貌美丽,气质出众,我记得她刚才跳的惊鸿舞十分不错。”

“这孩子是不错,只可惜了是庶出的,做不了正妃。”

“你再看看将军府那位小姐,就是刚才作画赋词那个。”

苏纨有印象,目光也随之看了过去。

“蔺小姐虽然出身武将之家,却能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真是难得!”

长公主也点头,对此女颇为满意。

“本宫也觉得不错,年纪比太子是小了点,但她性子沉稳,是个懂事的,只要好好调教,主理太子府应该不是难事。”

看了一圈,原来长公主看上的是将军府的嫡女。

苏纨顺着她的话说道:“长公主的眼光是极好的,今日这么多贵女,正好就看到了最优秀的一个。”

长公主看着苏纨道:“你也觉得这孩子是最好的?”

苏纨笑着答道:“长公主的眼光是不会错的。”

公主府的管家突然匆匆走来,脸色十分不好,他在长公主耳边说了什么,只见长公主脸色一变,就看向苏纨。

宴会场上人很多,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太子和滕王身上,并没有太注意长公主。

苏纨看到长公主看着自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笑问:“长公主,怎么了?”

长公主拉着她,将她带到屋内才说道:“阿纨,本宫知道你是个称职的战王妃,阿渊娶了你为王妃是最正确不过的……”

听着这话,苏纨脸色微微一变,似料想到了什么。

“长公主,您说这话……可是王爷他……”

“没有!”长公主赶紧堵住她的嘴巴,说道:“阿渊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只是……”

只是……

苏纨心里“咯噔”一声。

“长公主,到底发生了何事?”

长公主想了又想,觉得应该告诉她。

“阿纨,有个女子落水了,阿渊下水将人救了上来……”

后面的话,长公主没再说下去。

落水?救人?

苏纨想过许多种可能,唯独没能想到这一招。

“阿纨……阿纨……”

长公主一连唤了她几声,她才缓过神来。

“长公主……”

叹了口气,长公主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劝苏纨了。

苏纨道:“既然有人落水了,长公主不如带我一起过去吧。”

来到后院的客房,苏芷已经更换了衣服,并没有看见商容渊。

头发尚未干透,身边的婢女还在为她擦头发,发觉长公主和苏纨过来,苏芷很是不安地起来。

“长公主,大姐姐。”

她其实是心虚的,她不敢肯定她这位大姐姐会如何处理此事。

长公主看着眼前的妙龄少女,姿容出色,发丝未干,一副小鸟依依的模样,着实惹人怜爱。

“苏二小姐,不必客气。”

叹了口气,长公主又道:“好在你和阿纨是姐妹,若是换了旁人,阿渊恐怕也不会下水去救了。”

“阿纨,此事,终究要给你父亲母亲一个说法。”

苏纨这才明白,今日的桃花宴,恐怕她从始至终都是局中人。

其中的主角不止是太子和滕王,恐怕还有战王。

她是勇毅侯府嫡女,勇毅侯是她的生身父亲,当家主母是她的亲生母亲,可那又如何?并不说明他们会站在她的一边。

她越加不明白,商容渊如今费尽心思的筹谋,当初为何不直接娶了苏芷?

“长公主不必忧心,既然是王爷救了苏芷,理应为她的清白负责,一切由长公主和王爷做主。”

……

从公主府回来,苏纨第一次饮酒了。

商凌臣知晓此事,偷偷来到战王府,本只是想看一看她的情况,却发现她独自一人坐在门口的海棠树下饮酒。

桌上摆着两个酒壶,他走过去提起酒壶,已经空了一个。

“没想到皇嫂的酒量这么好!”

苏纨抬起头来,看到商凌臣,并没有惊讶。

“恭王殿下,你是来陪我喝酒的吗?”

“来,干杯!”

她端起酒杯,就朝商凌臣敬了一个,仰头喝完了,发现商凌臣还站在那里。

“你怎么不喝?连你也觉得我很傻是吗?”

商凌臣没说话,坐在她的对面,问乐盈:“她喝了多少酒?”

乐盈竖起三个指头来:“恭王殿下,您劝劝王妃吧,再喝下去怎么得了!”

可他不但没劝,还让乐盈又去拿了两壶酒过来。

商容渊很晚才回府,直接来了后院,看到的却是苏纨和商凌臣对月饮酒,两人有说有笑。

“海棠树下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望月人何处?风景依稀似从前。”

苏纨在作诗,商凌臣在鼓掌。

“好诗!好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商凌臣没醉,听着她脱口而出的诗词,只叹为观止。

“早就听闻皇嫂能出口成诗,今日算见识到了!”

“此等诗词,足以流传千古!”

苏纨多喝了些酒,头脑也迷糊起来,当场就让乐盈准备笔墨纸砚,现场给商凌臣写了几首新的诗句。

看着她笔下的诗句,商凌臣再次摇头。

“明明是上好的璞玉,皇兄怎就不懂得珍惜!”

商容渊站在暗处,早已将他们刚才的一言一行尽收眼底。

他适时站出来,吩咐炎火:“恭王喝多了,将人送回去。”

看见商容渊,商凌臣为苏纨报不平,将来扶他的炎火一把推开,摇摇晃晃到他面前。

“皇兄,我早就提醒过你,你为何就是不肯听劝?皇嫂那么好的女子,你为何就是不懂珍惜?那个苏芷有什么好?她连皇嫂一个小指头都够不上!”

商容渊面色冷凝,再次吩咐:“快把恭王送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