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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绝色嫡女太会哄,禁欲皇叔娇娇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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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为自己的前程谋上一谋

震惊之余,萧彻和秦淮之均是缓缓抬头,看着正殿中央立着的年轻少女。

身姿纤细,却茕茕孑立。

从昭华殿出来,看着前方走着的寂月和萧司衍,秦淮之皱眉摇头,叹了口气。

旁边的高永昌亦是皱眉:“还没到叹气的时候,左丞相还是把心放宽些。”

“大夏恭亲王,即便是在九州四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样的人,如何会亲口提让一小女子为执行官?”

他在心里盘算着,莫不是因为上回的国会大比?

寂月的确才华出众,在诸国贵女中成为个中翘楚,可那也不至于会让大夏恭亲王亲自开口啊!

从大殿到宫门口,秦淮之还是没想通其中的缘由。

秦溪悦今日逛街买到了心仪的布料的珠宝首饰,心情很好,下了马车,看见父亲正站在大门口台阶上,赶紧过去问安:“父亲,您回来了?”

秦淮之满脑子都是那句“大夏恭亲王的意思”,扫见婢女大包小包提着的东西,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废物!”

冷不防被这一句骂,秦溪悦摸不着头脑,想着她这几日并未惹祸,随后转身对婢女道:“你一会儿去打听一下,父亲是否朝事不顺?”

“是,小姐。”婢女低声应道。

到了晚饭时候,一家人坐在饭桌前等了许久,秦淮之仍旧未到。

秦溪悦的兄长秦峰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心里想着与几个公子相约去花楼的约定,坐不住了。

“母亲,父亲还有公事在身,要不我们先用饭吧?”吃完他好去赴约。

文氏性子软弱,还没开口,秦溪悦就先说道:“父亲今日心情不佳,兄长最好不要出门了。”

“心情不佳?”秦峰挑眉对着秦溪悦:“为何心情不佳?”

秦溪悦很是无语,喟叹道:“你要是把花在玩乐上的功夫用一半在公事上,父亲会少多少烦忧之事!”

秦峰听此不服气道:“你还有脸说我?府上为你第一才女的名声花费了多少?你若是争气,如今的尊王妃就不会变成别人了!”

龙渊第一才女,这个名声是相府多年来用了许多的人力财力才得来的,父亲之所以下这么大力气培养她,自然是要让她嫁入皇室的。

这么多年,她对自己克制、隐忍、苛刻、努力,眼光自然也比别人更高些,皇室子弟那么多,她也只有对尊王心怀爱慕。

在寂月出现之前,她也以为尊王妃的位置非她莫属。

此事本就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此时被兄长拿出来说道,就像揭开了隐痛的伤疤。

“赐婚是陛下的旨意,兄长与其说这些,怎么不去参加科考?你若能够高中,又何需通过女子的婚约来稳固权势?”

这话不中听,秦峰脾气火爆,顿时就火了。

“秦溪悦,我是你兄长,你就是这样跟兄长说话的!”

秦溪悦在外风光,在家里也受够了委屈。

兄长无才,父母亲仍旧将他捧在手心,任他胡作非为,府中小妾抬了一个又一个。可对她却十分严厉,美其名曰是培养她,要将她送入皇室。

尊王妃的位置她是不指望了,但也想着能入皇室,也能为父亲助力。

父亲白日骂她“废物”,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若是她能有一个靠得住的兄长,她便会少了许多心思。

“兄长?你何时履行过作为兄长的责任?除了花天酒地、胡作非为,你还做过什么?你外面那堆狐朋狗友可曾为父亲出过半分力?这么多年来,你作为兄长,作为相府嫡公子,又何曾为相府谋过一件事情?”

秦溪悦一通数落,秦峰气得脸色绯红,怒道:“你、你……你学了那么多年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那也比你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的强!”

“秦溪悦,你别太过分了!”

“我过分?若不是父亲母亲偏心你,若不是你顶着相府嫡公子的身份,你以为你那群狐朋狗友会理你吗?”

“你什么都不是!你只会给家里惹祸、丢脸!你算什么狗屁兄长!”

两兄妹骂红了脸,差点就大打出手了。

文氏听着生气又着急,可又说不出话来。

秦淮之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他竟不知自己用心栽培的女儿心里竟是这么想的。

一个身影跨进门槛,文氏赶紧起身过去。

“老爷,您可算来了。”

文氏说着,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看见父亲,秦峰和秦溪悦皆是心头一震。

秦峰仗着宠爱,开口唤了一句:“父亲。”

秦溪悦则是低下了头。

方才那些话虽然大逆不道,可却也是事实。

自从她输了国会大比,外面的流言已经让她十分难受,作为她的父亲母亲,却没有安慰过一句,有的只是责备。

正如兄长方才所言,多年来府上为培养她请了名师,为宣扬她的名声也花费不少,最后是她不争气。

她让家人失望了。

可家人本不该这样势利啊!

所以她不认为自己说错了。

秦淮之慢慢走到桌前,凝视着这个女儿,半晌方才点着头道:“老夫纵横官场几十年,却教养了一双不成器的儿女!”

话落,他就将面前的饭桌掀翻了。

碗筷饭菜洒了一地,众人惊了。

秦溪悦呆呆地看着一地狼藉,不敢抬头对视自己的父亲。

秦峰也不敢再说话,恨不能把头埋到地下去。

夜深时候,婢女才从外面回来,把白日里朝堂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秦溪悦这才明白,父亲的确是在责怪她国会大比失败之事,若大比的终胜者是她,那么今日的执行官,也会是她。

她败了一次,就接连错失了许多机会。

她低头看着梳妆台上摆着的无数珠翠,目光注视在一支珍珠金钗上,金子的含量极重,上头的两颗珍珠有指尖那么大,只是屋内烛光昏暗,看不出珍珠金钗成色极佳。

婢女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说道:“这支紫金蝶舞钗还是三皇子送给小姐的,三皇子对小姐可算是用心了。”

的确,萧彻对她向来殷勤得很。

文氏站在女儿闺房门口许久,也未过去敲门。

她这个女儿心思重,性格向来沉稳,今日却这般不管不顾地说出那许多话来,当真是她这个母亲偏心了吗?

身边的婆子温声道:“灯还未灭,大小姐应该尚未安歇,夫人,要不要老奴过去敲门?”

文氏摇了摇头:“不用了。”即便去敲了门,她也不知道要跟女儿说些什么。

良久之后,文氏转身离去。

秦溪悦在窗棂边上,看着离去的母亲,自嘲地笑了笑。

即便如此,母亲也不愿意进屋安慰她一二。

“人活一世,总该为自己的前程谋上一谋。”

婢女听着,似懂非懂。

“大小姐乃是高门贵女,龙渊第一才女,有多少贵族子弟拜倒在小姐面前,小姐从中择一最好的还不容易吗?”

“不!”秦溪悦摇头:“从今往后,我要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