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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绝色嫡女太会哄,禁欲皇叔娇娇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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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人之初,性本善

后山草屋内,三人急速赶来,推开门,却见屋内一片宁静。

看见趴在桌上人事不省的叶初,萧辞松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走了进来。

“叶初,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来?”

“喂,叶初?”

萧辞一连叫了两声,却不见趴在桌上的人有苏醒的迹象。

后面赶来的寂月和姜禾进屋,寂月先是过去看了看木榻上的“木乃伊”。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寂月一眼就觉得情况不对。

“月姐姐,怎么了?”姜禾见寂月脸色不对,忙问道。

寂月赶紧过来看叶初,她翻过叶初的脸来,却见叶初脸色乌青,嘴唇呈绛紫色,明显的中毒症状。

“中毒了?”姜禾看着寂月。

“嗯。”寂月执起叶初的手把脉,然后翻看眼皮,然后下定论:“他们两个中的是同一种毒,此毒的毒性虽不十分霸道,但是经过一夜的血液循环,毒素恐怕已经游离全身。”

听到这番话,萧辞顿时一慌,盯着寂月:“那怎么办?你能解吗?”

寂月捏了捏好看的眉心,颇有些为难。

“皇婶,人命关天,你倒是说话呀。”

姜禾知道,平日里萧辞和叶初总是打打闹闹,三句不离好的,但三年的相处,早已经将对方当作兄弟了。

“月姐姐,你有办法救他们吗?”

救,当然是能救的,只是救人的法子有些难度,姜宁骨子里的强者灵魂有着一颗医者仁心,她转向姜禾:“救他们需要药浴,这里地方狭窄,工具不全,需要把他们带回天机阁才行。”

天机阁有禁令,非阁内之人,不得入内。

叶初可以进去,可那叫花子怎么办?

若是不救,便只有死路一条,他们先前费了心思救他,也就白搭了,况且,那也是一条性命呢。

萧辞很了解叶初,说:“叶初当时救下他,就是觉得他受到如此非人的折磨,却还能撑着一口气,觉得他十分坚韧,这才出手相救,如果这时候放弃,待叶初醒来,定是要难过的。”

姜禾虽然不管天机阁之事,但她始终是词安阁主的胞妹,这点人情,应该难度不大。

“好,你们先带人回去治疗,兄长那里我去说。”

就这样,萧辞轻功回天机阁叫了两名关系较好的同窗,将叶初和那人一并带回了天机阁。

叶初在自己的屋内,那人却安置在了萧辞的房里。

姜禾交代好了掌管院子的管事配合月姐姐治疗之后,便去了无妄斋。

得知姜禾把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带回天机阁,词安怒了。

“阿禾,你是隐楼继承人,该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仁慈之心也要适可而止。”

词安闭了闭眼,轻轻说道:“天黑之前,将人送走,否则,他活不过子时。”

姜禾知道兄长一向说到做到,她也以为,兄长一向为人温和友善,以为救人之事不会有太大难度,却没想到兄长的反应竟然这般激烈。

“可是兄长,月姐姐说他们必须进行药浴,若不及时解毒,就会死的!”姜禾再次争取。

词安不为所动,他立在窗棂前,一凛冷风飘过,吹拂其鬓边发丝,竟有些花白。

“无垢山不在四国之内,天机阁不归四国管束,却仍能让天下有识之士趋之若鹜,以能入天机阁为荣,我想,不止是因为天机阁中有许多绝世的秘籍、兵书、大儒和天下最大的谍报组织隐楼,赏罚分明,善恶有别,夫子教过的,人之初,性本善,难道我们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为一条禁令而丧失活着的权利吗?”

词安从未听姜禾说过如此大道理,竟一时有些诧异。

“可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是善是恶你又如何分辨?”

姜禾眸光闪闪:“那兄长你又如何断定他就不是一个好人呢?”

词安被问得一愣,他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只是如今的天机阁,看似风光无限,但是隐藏的那些暗流涌动……

“好,我暂且答应,待那人有所好转,就立即送下山去。”他始终不愿他的妹妹以恶之心来揣度人心,即便她终究要接管隐楼,要见遍世间所有邪恶的罪孽,卑劣的手段,不堪得人心,那也等她再长大一些。

人的一生,总是要留有一些美好的回忆的,让她在漫长的人生中留有期盼。

姜禾明媚的脸上骤然拉开一道弯弧,脸上梨涡浅浅,很是娇俏。

“我就知道,兄长不是铁石心肠的人,我这就去告诉月姐姐,让她安心解毒。”

看着姜禾欢欢喜喜离去的样子,词安叹了一口气,摇头:“希望你们的判断是对的。”

所救之人,是好的。

天机阁内有一处别院,叫逆水楼,矗立在天机阁的最东边,也是天机阁中地势最高的楼宇。

逆水楼中住着一位天医,之所以被称为“天医”,是因为他医遍天下无敌手,无论恶疾还是奇毒,或是疑难杂症,只要经他之手,能治的都治好了,他断言无救的,通常活不过三更。

天机阁将这位隐士高人请来镇山,所有明枪暗箭都无所畏惧。

今日,他的小徒弟从山中采药归来,见许多学员都往男舍跑,便也跟去看了看。

他看见寂月将许多有毒的草药混合在一起,熬成浓汤,倒进了浴盆,而浴盆中坐着一个全身溃烂的男子,生死不明。

“住手!”他大喝一声,冲了过去。

“你想做什么?这些都是剧毒之物,他全身溃烂,再碰上你这剧毒的汤药,皮肤吸收进去,你是在杀人呀!”

众人骤惊,惊骇地盯着寂月。

寂月轻轻扫了一眼他,手上的动作一刻不停,“哗啦”一声将所有汤药尽数倒入浴盆之中。

“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吗?你若把他药死了,传出去,天下人还以为是我师父治死的,你狂妄无知,败的却是我师父的名声……”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寂月却仍是不理,将小厮送上来的汤药一盆又一盆地倒进浴盆,浴盆中的水很快就变成墨黑色。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寂月终于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他:“我连你师父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就败坏他的名声了?”

“况且,我救活了还是药死了,跟你师父有什么关系?我不认识他,也不认识你。”

“你……”

“别你呀我的,你若真怕我药死了人,你大可以把药方拿去给你师父瞧瞧,若他也觉得药方有问题,也可以来向我讨教,我随时奉陪!”

寂月说完,萧辞就将手上的药方给他送了过去。

小徒弟愤恨地瞪了一眼寂月,扯着药方就转身了,离开之前,还不忘向寂月警示一句:“大言不惭!你就等着我师父来教训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