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羽叹了口气,欣慰地说道:“你总算聪明一回。”
“我本来就很聪明!”马慧不满地说道。
“既然你们不愿意让开,那我就先拿你们开刀!”
李默说着就要指挥着蜈蚣冲上去。
可乔羽却改变了策略,他回头将雷枪的方向对准了那棵大树。
“好啊,你不是要救吗?那我就把这些魔种都毁了行吧。”
“等等!”李默终于还是怕了,他怕乔羽真的把这棵树毁了,里面的魔种都被消灭,到时候他也没有办法。
或许乔羽摧毁那棵树也会导致魔种被释放,但他不敢赌,一旦失败,不只是他,整个天魔宗都会遭到重创。
这下局势瞬间逆转。
李默在犹豫了很久之后,选择放开了宋应天。
“宋应天可以给你们,但你们不要毁掉那棵树,怎么样?”李默说道。
其实乔羽心里也没底,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毁掉这棵树。
“好,那你先把宋应天放到地上,然后退走!”
乔羽的大脑飞速运转。
怎么才既能让他们放开宋应天,又能阻止他们释放魔种呢。
眼见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宋应天放到了地上,李默大声说道:“我已经照做了,咱们一会儿各取所需怎么样?”
乔羽心中突然有了答案,只见他来回踱步,说道:“好啊。”
李默伸出三根手指。
“三。”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二。”乔羽和马慧已经蓄势待发,跃跃欲试。
“一。”双方同时眼神一凝。
“走!”
就在那一瞬间,双方同时冲出,而巨人蜈蚣则是把獠牙对准了宋应天,看来李默果然居心叵测。
不过乔羽早有准备,飞奔过来一脚踢开巨人蜈蚣,救下了宋应天。
与此同时,他身后传来了李默不甘的声音,他的面前,攻击性阵法,防御性阵法多达数十个。
“可恶,乔羽,你很卑鄙嘛。”李默缓缓转过身。
乔羽双手抱拳:“彼此彼此。”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甚至掉在地上的一根针都能听见。
“快走!”几乎是瞬间,巨人蜈蚣的攻击和乔羽同时出手。
他猛地一推背着宋应天的马慧。
“走得越远越好,到时候我会去找你们!”
乔羽大声喊道。
与此同时,李默也命令蜈蚣将他们抓回来,他要挟持这两个人作为筹码,以此来让乔羽解开阵法。
他并不是不能破坏这些法阵,要知道,作为一个化神大圆满的强者,乔羽的法阵甚至不能对他造成伤害。
可乔羽偏偏将法阵布置在大树周围。
只要遭到破坏或者硬闯,那法阵就会立马发动,将这颗大树烧成焦炭。
李默此时就像是吃了大奋一样难受,自己一个堂堂化神大圆满,却被一个金丹境的牵着鼻子走,当然心有不甘。
没办法,他只能坐下来和乔羽认真谈谈。
“你真认为巨人蜈蚣抓不住他们?”李默说道。
乔羽无奈地耸了耸肩:“我相信他们,虽然马慧那小子有时候不让我省心,但逃跑的本事我还是相信他的。”
大约等了一分钟,李默还是不见蜈蚣回来,便开始相信乔羽说的话了。
不过他却和乔羽聊起了天魔宗。
“你知道天魔宗的药王谷之行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吗?”
乔羽看着如此冷静的李默,心里想着自己也不能丢分,于是也故作镇定地说道:“难道不是吞噬这里,将这片土地占为己有吗?”
李默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药王谷岂是我等能够立足的?如果占领了药王谷,那就真的和阳州彻底开战了,我们现在不具备这个实力。”
“那你们的目的难道是释放这些魔种。”
李默那无法看清的脸上仿佛露出了一丝微笑:“哈哈,猜对了,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乔羽点了点头:“当然,天魔宗长老——李默。”
“你小子倒是聪明。”李默开心道。
乔羽开始套话:“既然你是天魔宗长老,怎么看起来如此年轻?”
李默毫不避讳地解释道:“当然是跟我修炼的功法有关。”
“什么功法这么厉害,还能返老还童?”
李默笑了笑:“呵呵,就知道你想套我话,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无妨。”
“我修炼的功法当然是一种特殊的功法,我之前就说了,从来没杀过人,而且还救过人,因为我的能力就是实现别人的梦想,然后让他们潜移默化地听我调遣。”
“哦?”乔羽还从来没听过这么有意思的功法。
“那我想要魔种都被消灭,不知道能不能行?如果真能行,那我听你的也无妨。”
李默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这小孩子真搞笑,实现愿望只能在我灵力范围内的合理愿望,比如回复生命,获得财富之类的。”
“明白了,那还真是特殊的能力,这个功法叫什么名字。”
李默摇了摇头:“我自创的功法,我还没有给它起名字。”
乔羽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可惜了,这么好的功法竟然没有名字。”
紧接着,地面突然开始震动,只见巨人蜈蚣破土而出,嘴里叼着的是昏迷的马慧和宋应天两人。
乔羽不可思议地张大了嘴巴。
李默脸上则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当然,这是乔羽这样认为的。
“哈哈哈,果然,你的朋友似乎并不给力。”
“唉。”乔羽叹了口气。
李默似乎早有准备:“咱们说的话不可信,不如这样,咱们两人立下天地誓约,这样对方说的就是真的了。”
乔羽无奈地点点头:“只能这样了。”
于是,两人在此刻立下了天地誓约。
李默发誓,放了乔羽和他的队友,乔羽就必须解开阵法。
乔羽发誓,自己队友被放开后,自己必须接解开阵法。
待到特殊的能量进入双方体内后,李默立马操控着蜈蚣将两人丢了过来。
“我做到了,该你了!”
乔羽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无奈,但他还是在一点一点地解开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