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和阿颖面对面,两人互相警惕的看着对方,都不互相开口。
最后还是李云忍不住开口,“你听到了多少?”
阿颖挑了挑眉,这次来没看到沈卿儒,倒是让她碰见了李云和那个管家在密谋什么。
这次不算白来,总归有些收获。
阿颖不直答,反问李云,“你觉得呢?”
李云维持着自身的优雅,和阿颖互相踢着皮球,“我不知道。”
阿颖也不多跟她兜圈子,简明扼要,“我们可以合作。”
李云看着面前的阿颖,她知道阿颖是贺倦山的前任秘书,似乎因为什么事情和贺倦山闹得很不好看。
李云不说话,示意阿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沈卿儒,我们可以两两合作,我相信你和我一样看不下去沈卿儒现在如此嚣张。”
有意思。
阿颖继续说下去,“你现在毕竟还在沈家,沈自德于情于理不可能将你赶出去,我需要的就是你这层身份……”
两人互相交谈着,沈父房间内,月姐开窗通风,看见了底下拐角处两人的身影。
皱着眉头,还想要多看一眼,沈父却到了吃药时间,月姐喂完药再折回来看,却已不见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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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菲菲推掉了晚上的活动,按照原先的地址过来了。
这个酒店的房号是他们固定的一个地点。
沈菲菲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敲了门。
打开门关上后。
沈菲菲看着坐在床上的男人,男人表情阴郁,满脸不悦。
沈菲菲放下包,开始习惯性的脱去自己的衣服。
“过来。”
贺余水指了指自己身旁,沈菲菲不明所以但还是颤颤巍巍的坐了过去。
下一秒,贺余水突然揪住沈菲菲后脑勺,恶狠狠的问:“谁让你动手的?”
什么?
沈菲菲表情一变,她不明白面前这个男人的意思是什么,她动手?她动什么手了?
贺余水回来之后看到了手机上沈卿儒落水的消息,他看到之后感觉烦躁,痛苦。
贺余水说完后又迅速俯下身吻住了沈菲菲,吻得沈菲菲窒息、难受。
沈菲菲呜咽几声但也无法反抗,面前这个男人的脾性实在是太难以捉摸了。
“呜呜,主人,我做了什么。”沈菲菲委屈的看向面前这个男人。
实话说,贺余水长得也很俊俏,若不是他的变态癖好,沈菲菲或许会对他倾心,可被他折磨虐待过后,又被他能给的一切给吊住。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沈菲菲又只能一再忍耐。
贺余水看着面前的沈菲菲,不说话,只是突然间慌了神,有那么一刹那,想把沈菲菲当成沈卿儒。
即使两人完全不像,但都姓沈,贺余水心中暗骂。
但还是努力把面前的沈菲菲当成沈卿儒,随即又狠狠的亲了下去,从额头到嘴唇,再到脖子,再到胸口,再逐渐往下。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发泄、报复,不小心咬疼了,沈菲菲不由得吃痛的叫了一声。
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沈菲菲只能继续忍下去,只是不知这次又要被折磨多久。
……
另一边。
沈卿儒在床上躺着,躺着躺着竟睡着了,醒来都已晚上八点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床边放着一杯牛奶。
是谁进来放的?
杨叔不会自己进来。
只能是贺倦山了。
沈卿儒看着那杯牛奶,肚子此时咕咕的叫了两声,沈卿儒拿起牛奶喝了几口,牛奶还是温的,想必是刚送过来。
沈卿儒沉思了一会,随即掀开被子打开门,没想到撞上了贺倦山。
他竟然就在门口。
沈卿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一直都在门口吗?”
贺倦山鼻腔里哼出一声,沈卿儒闻到了淡淡的酒味,“你喝酒了?”
贺倦山轻轻的点了点头。
俩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什么话也说出不来。
“我刚刚……失控了。”
他嗓音低沉,略带歉意的解释道。
想起下午杨叔说的贺倦山最近脾气古怪,动不动生气,“是因为公司的事吗?还是……你家人的事。”记得快到他父亲忌日了。
贺倦山将沈卿儒拉近怀中,熟悉的木质香调和淡淡的酒味萦绕在鼻中。
贺倦山闭上眼,他有些微醺,脑中闪过好多片段,几年前的车祸、父亲母亲、还有大哥贺玉洋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画面。
“我……”贺倦山说了一个字,又沉默了,随即突然说道,“你别跟他走得那么近。”
他?
周正允?
贺倦山是误会了?
“我跟他只是工作关系,没什么的,都是媒体为了争流量乱起标题,相信我好吗。”
贺倦山睁开眼,眼眸微动。
周正允对他来说可没什么威胁,他也相信沈卿儒对周正允没有感觉,两人只见不会擦出火花。
可是贺余水。
他不确定了。
贺余水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未知数,不确定数,从来都是他贺倦山最不了解的之一。
“过几天是我父亲忌日。”
沈卿儒微愣,没想到贺倦山会突然跟她说这个,沈卿儒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天我会断绝一切外界联系,联系不到我是正常,放心。”
沈卿儒下意识轻轻的拍了拍贺倦山的后背,也开始流露出内心中压抑的情感,“我老爹是世界上最疼我的人,还有是我未曾谋面的母亲。说出来你肯能不信,我被沈菲菲和周安杀死过一次,被处以极刑的那种,但老天开眼我又活下来了。本来我想这让他们不得好死,可是没有想到我竟然遇到了你。”
沈卿儒顿了顿,那被杀死的痛苦又浮上心头,感受到怀中娇人微微颤抖,贺倦山握紧了双臂。
“她们杀了我,害死了我父亲,夺走了沈氏公司。我这辈子要他们生不如死。千刀万剐!”
沈卿儒语气激动起来,上辈子那惨痛的画面又都浮现眼前,贺倦山轻轻抚摸沈卿儒的小脑袋。
“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