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李长峰冷声道。
"我们的圣主,确实不在闭关,他联和金元圣地,前去吞并云天圣地了,今天已经是第八天了。”
“哦。”
听到那名天山圣地弟子的话,林轩有些好奇。
仙灵大陆,凡是归属仙云宗的势力。
想要去攻伐侵占其他势力,一般都要向仙云宗报告,经仙云宗同意后才可以进行。
仙云宗点头,你就可以做。
仙云宗不点头,你动手了,那就是找死。
而这个天山圣地的圣主,在未经仙云宗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与其他势力联合,吞并其他势力。
这件事如果被仙云宗知道,那么,天山圣地恐怕就要面临灭顶之灾。
“你们圣主,倒是挺有胆量的。”
林轩看着那些天山圣地的弟子,意味深长的说道。
“圣子,要不要把他们全部抓走,交给宗主大人处理?”李长峰看着林轩,询问道。
“不用了,随他们去吧。”林轩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
“是。”
李长峰点了点头,目光看向那些天山圣地的弟子,冷声道:“滚吧!”
听到李长峰的话,那些天山圣地弟子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李老,这么好的戏,我们也去看看。”
林轩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
“嗯,既然圣子想去看,那老夫也陪你走一趟。”
李长峰点了点头,随后和林轩一起乘坐飞舟,朝云天圣地的方向飞去。
在林轩两人走后,刚才那些刚才逃离的天山圣地弟子,又再次聚在了一起。
“好险,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谁说不是呢,原本以为只是仙云宗一个普通长老来收贡品,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个圣子。”
“谁说不是呢,你说,他一个堂堂的圣子不待在宗门里好好修炼,跑出来干嘛?”
“好了,先别说这些了,你们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收拾东西跑路啊。”
“嗯,就这么办。”
.........
天空中灵气翻滚,风起云涌。
此时,一道恐怖的刀光撕裂苍穹,如同流星一般,轰在了云天圣地那血红的结界上。
两道人影悬浮在血色结界的正上方。
其中一人白衣飘飘,手持一柄漆黑长刀,刀刃之上,似乎有着无尽的毁灭之意,让人不寒而栗。
而另一人则是一身金袍,手握一杆金色长枪,枪尖之上,有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仿佛能刺破苍穹一般。
这两人正是天山圣地的圣主龙霸天以及金元圣地的圣主金虎,天人境强者。
“云沧海,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打开大阵,束手就擒,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金元圣地金虎目光冰冷的看着面前做血色结界,冷冷的说道。
"痴心妄想!我云沧海就算战死,也绝不会向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投降!"云沧海的声音,从血色结界中传出。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金元圣地金虎眼中杀机一闪,手中金色长枪一抖,一道金色枪芒,如同怒龙般,朝着血色结界暴射而去。
轰!
巨大的轰鸣声响起,血色结界剧烈颤抖,泛起无数涟漪,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金虎的这一击威力巨大,就算是同为天人境的强者,也不敢硬接,可见其实力之强大。
“啍!没想到这龟壳还挺坚硬。”
金虎的这一击虽然强大,但血色结界并没有被击破。
“金虎兄,不要浪费时间了,你我联手,一举击破这破乌龟壳!”
龙霸天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黑色长刀,一道道凌厉无比的刀芒,带着无尽的毁灭之意,朝着血色结界轰去。
金虎闻言,也点了点头,手臂一振,手中金色长枪一抖,一道道金色枪芒,如同暴雨般,朝着血色结界攻去。
轰隆隆!
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血色结界在两大天人境强者的狂暴攻击下,剧烈颤抖,似乎随时都会破裂。
"云沧海,你还不快快出来受死,更待何时?"金虎目光冰冷的看着血色结界,寒声说道。
"想让我投降,做梦!"云沧海的声音从血色结界中传出,语气冰冷无比,没有丝毫妥协之意。
血色结界内,云沧海正带领着一众长老和弟子维持着大阵的运行,他们的脸色凝重,神情紧张,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金虎和龙霸天两人的攻击,威力巨大,每一次攻击,都会让血色结界剧烈颤抖,岌岌可危。
"冥顽不灵!"金虎脸色一沉,眼中杀机一闪,体内灵气疯狂运转,手中的金色长枪,爆发出更加耀眼的金光,一道道金色枪芒,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血色结界轰去。
轰隆隆!
血色结界在两大天人境强者的狂暴攻击下,终于坚持不住,开始破裂。
金虎和龙霸天两人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手臂一挥,两人同时使出全力,朝着血色结界轰去。
轰!
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血色结界应声而破,化为无数碎片,消散在天地之间。
呜嗡
就在结界刚破碎,一道破空声响起,只见一架飞舟从远处疾驰而来,瞬间便来到了金虎和龙霸天两人身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突然出现的飞舟,让在场两人皆是一愣,而当在看到飞舟尾部的‘仙’字全都是大惊色。
“仙....仙云宗!”
在看到是仙云宗的飞舟后,龙霸天一惊。
仙云宗的人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不应该是前往他天山圣地吗?
“仙云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金虎也眉头微皱,心中暗暗想道。
他们现在做的事并没有跟仙云宗上报,如果仙云宗怪罪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金虎和龙霸天两人心中一沉,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
他们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会遇到仙云宗的人。
两人表面上镇定自若,心中却是暗潮涌动,思考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怎么,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