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大殿内,朝臣们恭敬站立,一派庄严肃穆。
大殿宏伟,金碧辉煌,高高的殿顶上绘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彰显着皇权的威严。
殿内两旁的柱子雕刻精细,上面盘绕着金龙,栩栩如生。
阳光透过高窗投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束,照亮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身着金丝绣龙的龙袍,头戴金冠,面带威严之色。
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扫视着下方的朝臣们。
朝臣们依次上前,汇报着各地的事务。
“启禀陛下,岚州地区今年稻谷丰收,百姓安居乐业,地方官员勤勉尽责,地方秩序井然。”一位身着紫袍的大臣上前汇报道。
“好,朕心甚慰。”皇帝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接着,另一位大臣上前:“启禀陛下,煕州边疆近日有小规模的沙暴,但并未造成人员伤亡,地方官员已经妥善处理。”
“做得好,务必确保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皇帝的声音沉稳有力。
朝臣们依次汇报着各地的琐事,皇帝耐心地听着,不时给出指示。
大殿内的气氛虽然严肃,但也透露出一种秩序井然的和谐。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大殿内的平静。
一名身着戎装的士兵匆匆闯入,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之色,手中紧握着一份急报。
“陛下,北境急报!”士兵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所有朝臣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呈上来。”
士兵快步上前,将急报呈给皇帝。
皇帝迅速展开急报,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凝重。
“念给大家听听。”皇帝将手中急报递给旁边的总管。
总管接过急报,看了之后,一下子有些慌神,稍稍平复之后,才清了清嗓子,高声念道:“臣恒急报,北境灵泉城遭北蛮贼子围困……”
“周成战死……莫天临临阵脱逃,置北境百姓于不顾……”
“微臣不才,与朔州州牧沈修瑾联手,斩敌方五阶强者三人……”
“北蛮贼子丧尽天良,以秘术大阵毁灭灵泉城,胜景灵泉被毁,矿脉遭劫……望帝悉之……”
下方大臣,听着这份急报,一个个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朝臣们交换着忧虑的眼神,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北蛮贼子毁我灵泉,此仇不共戴天!”一位老臣颤声说道,他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与悲痛。
“陛下,恒国公与沈州牧忠勇可嘉,斩杀敌方强者,为我乾国立下赫赫战功。”另一位大臣紧接着说道,他的声音中满是对恒国公和沈修瑾的赞赏。
“北蛮贼子竟敢不自量力,触我乾国威势,有此报应,理所应当。”一人在旁边顺势说道。
在朝臣们的议论声中,一位年长的大臣站了出来。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沉稳与敬意:“陛下,恒国公与沈州牧的功绩固然值得赞赏,但臣以为,这一切也是因为陛下吉人天相,英明勤政的结果。”
这位大臣的话语仿佛打开了一道闸门,其他朝臣们纷纷附和,殿内响起了一片赞美之声。
“正是,陛下圣明,自有天助,北蛮贼子胆敢冒犯,正是自取灭亡。”一位文臣紧接着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对皇帝的崇敬。
“陛下的英明决策,一直是我乾国的坚实后盾。此次北蛮的败退,更是彰显了陛下的威德。”另一位武将也上前说道,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力量。
“吉人自有天相,陛下乃天命所归,乾国之福也。”一位老臣颤声说道,他的脸上满是敬仰之情。
朝臣们的赞美声此起彼伏,整个大殿内洋溢着对皇帝的崇敬与信任。
“众爱卿不必如此。”听到众人这番吹捧,皇帝并不觉得受之有愧,因为他确实动用了手段。
此刻众人这样说道,他受之无愧,但还是谦虚说道:“若非恒国公与沈州牧力战,安能有此功绩。”
“如今北境大局已定,合该驱逐北蛮。”此时,一位文官站到近前,大声说道。
然而,殿内原本热烈的声势戛然而止,众人都默默看着他,不发一言。
此刻殿内的寂静,如同一盆凉水泼到他头上。
这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热血上头,说了不该说的话。
如今北境局势虽有缓解,然而天霜城却是堡垒般的巨城,按照乾国北境的实力,哪怕两三个恒国公上阵,也没法拿下天霜城。
何况还只有一个恒国公,即使加上朔州州牧沈修瑾,好像也是举步维艰。
如今他想明了此间关窍,突然意识到急报中的内容似乎也并非全是实情,然而纵使给他天大胆子,他在这时也不敢多加言语。
只得黯然退下,口中低语,“微臣唐突了,此事应该从长计议。”
此人回到原来的位置,众人这才再次出声,商讨北境应该如何处理。
过了许久,朝会才宣告结束。
朝臣们纷纷离开大殿,步伐匆匆,显然都有许多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而皇帝则留在大殿中,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手中的急报,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播,从皇城到各个州郡,从繁华的都市到偏远的村落,人们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北境的局势。
在茶馆酒肆,商贩们在交易之余,不忘对北蛮的暴行表示愤慨。
“北蛮贼子竟然毁我灵泉,这简直是丧心病狂!”
一个身材魁梧的商贩愤怒地拍案而起。
“是啊,这明摆着是对我们乾国的挑衅,更是北境百姓的劫难。”
另一个商贩附和道,他的眼中闪烁着怒火。
在书院中,学子们也纷纷放下手中的书本,讨论着北境的战事。
“北蛮丧心病狂,恨不得现在就为官北境,痛击北蛮。”一个年轻的学子愤慨地说道。
“不错,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应该号召更多的有志之士,共同抵抗北蛮的侵略。”另一个学子也表示赞同。
却不料有人泼冷水说道:“我看你们就是想当官,我可跟你们说,那地方可不是好待的,弄不好就像灵泉城的大小官员一样,给城池陪葬。”
“你怎能有这样的龌龊心思,羞与你为伍!”先前那人愤怒说道,明确表达自己的不满。
在北境的各个城池中,守军和百姓的情绪更为复杂。
他们既对北蛮的暴行感到愤怒,又担心战火会蔓延到自己的家园。
在城墙上,士兵们交班时窃窃私语,讨论着北境的局势。
“北蛮贼子毁我灵泉,这是要断我们的根啊!”一个年轻的士兵担忧地说道。
“别担心,北境局势已经稳定,我们一定会让北蛮付出代价。”一个老兵打断了他的话,眼中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