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众人瞬间陷入慌乱之中,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叶锋。
谁都没想到,如此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让他们医院的老大如此惧怕。
蛇牙在徐家极其受宠,屈身就职于第八医院,连院长徐问乾都畏惧他的心狠手辣从而避让三分!
他想让谁死,简直轻轻松松!
众人从来没有见过蛇牙对哪个人如此敬畏过。
恐怕连徐家第一战力袁天野都不能引起他的这种情绪。
“蛇哥,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您的贵客,我们以为……”
众人吓得声音都在发抖,将目光齐刷刷投到了何医生身上。
体检部里只有何医生没有戴口罩,他对于蛇牙的手段太清楚不过,脸色煞白,呼吸短促,斗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想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叶先生在这,今天我破例给你解释的机会。”
蛇牙推了下眼睛,如同暴君俯视臣子一样俯视着刚才还无比傲慢的何先生。
“叶先生一点五十在挂号,当时我看叶先生……”何医生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绝望地说道,“面色红润,衣着普通,既不像病人又不像病人家属,以为他是徐院长亲自挑选的供者或者血牛,当时没有多问就领他到了这里……”
“你们是不是也这么认为的?”
蛇牙一双喷射寒冰的眼眸扫视众人。
众人惧怕地低下了头,不敢回应。
“噗!”
蛇牙瞬间暴起,毫无征兆的一针荧光红色药剂扎在了何医生颈动脉上!
何医生回身瞪大了恐惧的眼睛,干张着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脸上的红色血管瞬间变成了黑色,印在了脸颊上,皮肤和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衰老干瘪。
只在五六秒的时间内,一个活生生的人干瘪成了一具红色干尸!
这一幕让众人噤若寒蝉,让叶锋都不由得大吃一惊。
好在自己和这个阴毒的蛇牙,蠢坏的斧尾打斗时没有托大,这要是被他偷袭扎中一针,死相也太惨了。
“蛇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不问就给人做手术了!”
“是啊蛇哥,都是何主任的问题,跟我们无关啊!”
“蛇哥,我是咱们医院的麻醉师,为咱们医院做过巨大贡献啊蛇哥!”
众人纷纷跪在地上,你一言我一语争相向蛇牙求饶。
若在往常,他们一个个都是那些达官显贵,皇亲国戚们都高攀不起,掌握着“生死大权”的高级医生,高级护士,红包收到手软,性格傲慢到极致。
现在却成了一个个的磕头虫。
“叶先生,还请您示下。”
蛇牙恭敬地说道。
“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不过是受了那个何医生的蛊惑,我看,稍微惩罚一下就算了。”叶锋略加思索地说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估计徐院长该等急了。”
“叶先生,不急不急,”蛇牙罕见地露出讨好的表情,说道,“他一个狗屁院长,怎么能劳您大驾去见他,要不您到我办公室稍作歇息,我去叫他来见您,您看如何?”
“你小子想得还挺周到。”叶锋颇具玩味地说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你要是想着怎么阴我,你死得会比何医生惨。”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蛇牙自然听说徐汉界给叶锋开出五千万年薪加上徐家八家医院1%的股份想要将其收入徐家门下。
更令人惊讶的是叶锋干净利索的拒绝后,徐汉界竟然妥协,表示可以再谈条件。
徐汉界!
这可是徐青山的二儿子!
这样的大人物都妥协的人物,能是简单人物?
徐家拿叶锋当祖宗供者,那他这个徐家的高级打手,更像敬神明一般敬着。
叶锋跟着蛇牙来到了后者两百平的巨大办公室。
办公室里存放着大量各色荧光的液体,不需多问,这即是蛇牙的各种毒药。
那些人惧怕的就是他的这些毒药。
蛇牙想让一个人死,可以有一千种痛苦的死法。
“小蛇,你们那些体检部的医生护士挺厉害啊,是不是都没痛觉,我怎么打都没事。”
叶锋坐在了一张真皮沙发里,翘起了二郎腿说道。
“叶先生您真是说笑了,您要是想打死他们那不和捏死一堆蚂蚁一样容易。”蛇牙挂上笑脸恭维着,“至于他们没有痛感,那是每天都打高浓缩兴奋剂针。”
“这个倒是挺厉害的,”叶锋赞许道,“想必这也是你这个天才发明的吧?”
“叶先生抬爱,小蛇就这么点本事而已。”
无论叶锋是真心夸还是讽刺,蛇牙全当是夸奖。
他说着就拿起座机,拨了号码。
“喂,是徐院长吗?”
蛇牙的语气明显高傲了许多,像上级责骂下级一般,严厉地批评道:
“叶先生现在在我办公室呢,刚才还在三楼的体检部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你这个院长是怎么当的!?”
“我看你真是分不清轻重,敢让叶先生去找你!你不是跪着来见叶先生!”
“赶快给我滚过来!”
蛇牙说罢挂了电话。
看向叶锋时,适才那副穷凶极恶的表情立马换成了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叶先生,徐院长马上就到,三分钟,您稍歇。”
“行啊小蛇,院长都能让你给骂成孙子,你比院长职位高啊。”
叶锋笑着调侃道。
他并不知道,蛇牙在八院的办公室相当于独立的研究室,在八院挂职,并不主持日常工作,不过在徐家的身份要比八院院长徐问乾高出许多。
“都是徐族长赐的虚名,在叶先生真人面前,小蛇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肆。”
蛇牙陪笑道。
“砰砰!”
敲门声响起。
“来了,叶先生稍坐,我去开门。”
蛇牙去开门,徐问乾一进门,神色慌乱,在前者耳边耳语几句,前者皱起眉头,反驳了几句,徐问乾依然争辩,两个人似乎在讨论某项事情。
“徐院长都来了,怎么还不过来啊?”
叶锋坐在距离门口八丈远的沙发里,隔着房间内的书架屏风,对门口说道。
蛇牙这才将徐问乾领到了叶锋面前。
叶锋看着徐院长,人到中年,秃头黑脸,戴着一副啤酒瓶底厚的眼镜,不像是院长,倒像是个土木工程的技术员。
“叶先生好。”
徐问乾恭敬地鞠了个躬。
“你们刚才在门口争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