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就在散打王王海龙准备出拳前的瞬间,裁判笛声响起。
萧家萧擒龙被淘汰出局。
“不要紧,李家花重金请来华夏散打王,我儿擒龙输了不亏。”
擂台下观战的萧天赐安慰道。
“我倒觉得那个叶锋不简单。”
一旁的玉蛊真人黎鹤轩说道。
“不简单?”萧天赐略微有些紧张,问道,“有屠龙甲世兄厉害吗?”
“呵,”黎鹤轩不屑地笑了一下,说道,“怎么可能有屠龙甲厉害,我说他不简单仅仅是因为比我想象中稍微厉害点而已。”
“哦……”萧天赐这才放下心,说道,“希望叶锋这畜生进二分之一决赛,这次就算被判犯规也必须杀了他!”
“好说,好说。”
黎鹤轩面带奸笑地说道。
第六场比赛开始。
一位仙风道骨,眉心印着莲花印,留着五柳长髯,背背长剑的道士站在了擂台上。
“潇潇道人!!!”
“啊?是他吗?他不应该在南疆吗?”
“没错,就是他!他怎么出现在这?”
“我靠,谁把潇潇道人请来了,这还让别人怎么玩。”
“就是啊,大家都参加歌唱比赛,谁还把导师请来参赛了。”
擂台下众人一片骚乱。
连二楼观赛台上的三位族长也颇为意外。
“这什么情况,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怎么连潇潇道人都请来了。”
沈观海面色有些紧张地说道。
他原本还在庆幸叶锋和干儿子沈雷霆没有分在一个半区,现在叶锋和屠龙甲分在了上半区,自己干儿子更是和潇潇道人分在了下半区。
隐隐有些担心冠军归属。
潇潇道人当年师出武担山,入道前俗家姓刘,传说乃是汉昭烈帝刘备的后裔,凭着手中七星剑,纵横南疆十数载,之后进入江南省帮助华夏749局粉碎了倭国“九菊一派”的入侵阴谋,扬名立万后再次返回南疆。
尽管在江南省待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影响力绝不亚于徐家,成为了传说中的人物。
今年竟然出现在了金匮城的武术大会,实属意外。
“咱们金匮城的武术大会都快赶上全国武术大会了,什么高人都能请来。”王长河摇了摇头,说道,“沈族长,就算我请的神秘人物和雷霆都晋级了,最多也就拼一把打到半决赛了。”
“你们二位没必要紧张,该紧张的是我。”徐汉界满脸愠怒地对身后的人问道,“潇潇道人是哪个家族请来的?为什么不早说!?”
潇潇道人将要面对的是他请来的真津风之造。
这场看来是必输了。
徐汉界心疼自己免除了真津圣惠的医疗费和后续费用,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如果早知道潇潇道人来,他就直接躺平摆烂了。
擂台上。
风之造腰间别着一长一短两柄武士刀。
“你是‘九菊一派’的人?”
潇潇道人冷冷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
风之造流露出意外的神色。
“哼!纵然老夫只剩武道境界在身,今天必然是你死我活!我华夏道门众人,遇阴毒‘九菊一派’,唯有死战!
这也是老夫拖着半条命,万里迢迢赶来的原因!”
潇潇道人决绝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风之造有些疑惑,继续问道,“我都不认识你,你就要置我于死地?”
“今天老夫来此,就是要一命换一命,不死不休。”
潇潇道人从背后拔出了宝剑。
“不对啊,那不是七星剑……”
“怎么只是一把普通宝剑,原来的七星剑呢?”
“你们快看,潇潇道人的右手!!!”
台下一阵惊呼。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潇潇道人竟然左手抽剑,右袖空空荡荡。
右手已断!?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砍断潇潇道人的右手!?”
观赛台上徐汉界骤然从座位上站起身,皱着眉看去。
“潇潇道人今天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沈观海始终扶着栏杆,目光深沉,轻声说道,“他形影不离的宝剑不见了,右手不见了,肯定是在来金匮城之前,在南疆遇到极其惨烈的恶斗。”
“这么看来,我的神秘人有可能打进决赛了!”
王长河有些兴奋地说道。
擂台上。
“既然你这么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风之造抽出长刀,对着潇潇道人。
“咣!”
比赛锣声响起。
“乒乒乓乓!”
两个人舞起两团剑花,鼓起阵阵剑风,仿佛刮起了七八级的大风,吹得擂台下的观众都看不清擂台上的比武。
“唰!”
风之造一刀砍在潇潇道人空荡荡的右手上。
“嚓!”
他反而被潇潇道人砍在手臂上,流出了殷殷鲜血。
“狡猾的华夏人。”
两个人之间潇潇道人逐渐占据上风,将风之造逼得连连后退。
“啊!”
风之造大喝一声,从腰间拔出短刀,场上形势突然大变,他舞者两轮银月,将潇潇道人裹挟在其中。
“呜!!!”
两柄倭刀发散出寒冰耀眼的亮光,发出呜鸣之声,双双斩在潇潇道人双肩,喷出两大团血雾!
潇潇道人手中长剑脱手落地。
台下的观众,连同一旁观战的选手们都能感觉到擂台上令人发寒的凌厉攻势。
“西内!!!”
风之造大喝一声,朝着对手颈部挥砍下来。
“风之造!住手!”
台下的真津圣惠大声呼喊道。
“峥!!!”
长刀距离潇潇道人脖颈只有毫厘。
他闭上了眼睛。
“滴——”
裁判笛声响起。
良久,整个擂台现场和观赛台上仿佛安装了消音器,没有一点声音。
“我不知道你对我们有什么误会,也许是我们‘九菊一派’中狂热的主战派和你交过手,”风之造擦拭了两柄倭刀上的血迹,收刀回鞘,并不去看对方,边下擂台边说道,“我是主和派的,和他们不一样。如果你还想死,可以自行了断,我不会杀你,也不会阻止你。”
“我华夏道门与倭国奸贼,没有输赢,只有生死!啊!!!”
潇潇道人大喝一声,以头冲击对方。
风之造闪身躲过,并不理睬。
“滴——滴——滴——”
裁判数次响起笛声,保安们护着潇潇道人离开了。
观赛台上。
“一定要为潇潇道人准备最好的治疗,绝对不能怠慢。”徐汉界对身后徐家人说道,“联系一下国外仿生医学院,看能否打造一只合适的右手。”
“徐族长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王长河点了点头,说道,“当年潇潇道人不白为徐家出头啊。”
“王族长,”沈观海捋着胡须说道,“道人不只是为徐家出头,更是为我们江南省,为我们华夏驱逐倭寇,潇潇道人的治疗费我们沈家愿意出一半。”
“你……”
王长河不满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