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回到家,看时间还不算太晚,随即拿出手机给黎寻发消息。
【纪淮:在干嘛?】
【黎寻:刷剧,有事?】
【纪淮:想你了。】
【黎寻:那就继续想着吧。】
房间里,黎寻窝在床上,看一部之前大火过的宫斗剧。
谁知道,越看越生气,这女主,太憋屈了。
你他妈是皇后,被底下的人骑在脖子上拉屎,真是不把观众的乳腺当乳腺。
【纪淮:吃饭了吗?】
【黎寻:还没有。】
纪淮拧眉,看了眼手机屏幕的时间,【怎么还没吃?没胃口?】
黎寻揉了揉眼睛,关上电视剧,翻了个身,调整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黎寻:不是,在看剧,不想吃饭。】
纪淮笑了笑,有些无奈。
想不到黎寻也会被小小的电视剧给迷住。
【纪淮:我知道一家好吃的餐厅,你在哪?我去接你。】
黎寻给他发了个定位。
纪淮一看,黎家老宅,离自己蛮近的。
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
【纪淮:等我十分钟。】
【黎寻:好。】
黎寻换好衣服,起身下楼。
转角碰到急匆匆,正要出门的白柔。
黎寻理了理头发,轻轻凑到站在门口,专心拿手机发消息的白柔身边,笑眯眯的甜甜开口。
“姐姐,你要出门吗?”
白柔没察觉到黎寻突然凑近,被黎寻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怎么走路没声。”
白柔语气有些嗔怪,刚刚吓得她差点把手机给摔了,怎么会有人走路没声,和阿飘一样。
“淡定淡定”黎寻轻笑一声。
白柔将手机放进包里。
“要出门?”白柔声音温柔似水,有些疑惑。
这么晚了要去哪,转念一想,黎寻都二十了,有自己的隐私。
她二十岁的时候也是这样,成天往外跑,最讨厌别人问来问去。
她最终也没问出口。
黎寻点点头:“嗯”
“注意安全。我让刘姨做了蛋糕,吃一点再走,晚上不吃饭对胃不好。”白柔仔细叮嘱着。
“出去吃的。”黎寻话锋一转,“这么晚了,你也要出去?”
白柔瘪嘴,双手一摊:“没办法,要去工作。”
工作?黎寻皱眉,什么工作需要打晚上出去。
“演员,要拍夜戏。”白柔解释,“不说了,经纪人要催了。”
“嗯,注意安全。”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大G停在黎家老宅门口。
黎寻走过去,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干净,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连车载香薰都没有。
看黎寻上车,纪淮脚踩油门,将车子缓缓驶离老宅。
纪淮载着黎寻去了一家私人餐厅,很高级。
像是古代的皇家园林,绿瓦红墙,小桥流水,各种名贵的花卉郁郁葱葱,每走一步都是不一样的景色。
此时,一个男人急匆匆出来迎接,一袭青色长衫,上面带有精致的刺绣,一看便价值不菲。男人看到来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说怎么想起来我这了,原来是带了女朋友。”
男人自然的看向黎寻,隐晦的打量她,笑着问道:“不知怎么称呼。”
“黎寻”
纪淮原本打算向席华藏炫耀一番,没料到黎寻率先开口。
纪淮只得在一旁扬起一抹浅浅微笑,硬生生把炫耀的话给咽到肚子里。
在席华藏打量她的同时,黎寻也在同样打量他。
以她这些年的打架的经验,这男人别看着身型瘦弱,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绝对是练过的。
就不知道具体身手怎么样,能不能接住她一拳。
“阿寻?”
纪淮看黎寻一直盯着席华藏,有些不满,叫了她一声。
黎寻回神,丝毫没有看别的男人,被男朋友抓到的窘迫,只是淡定的转移视线。
纪淮不舍得朝黎寻发脾气,只得瞪着席华藏,语气不善:“行了,我们要去吃饭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席华藏眉头一挑,也不生气:“得了,这就走,不打扰你们这对小情侣过二人世界。”
“阿寻,你别看他长了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心黑着呢。保不齐在什么地方坑你。”
“你别看他,看我。我比他好看多了。”
黎寻:“……”
两人并排往包厢走去,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格外的清幽精致。
最让黎寻感到意外的还是院子里的小湖,站在桥上,里面时不时游过几条漂亮的锦鲤。
特别是有一条金色的锦鲤,在水里游动,像是在发光。
这一路走来,黎寻暗自想着,就算这里的菜品再难吃,来这一趟都是值得的。
两人进入包厢,黎寻坐在椅子上,洁白的手肘撑着头,偏头看纪淮。纪淮坐在对面,接过侍者递过来的菜单。
“有什么不喜欢吃的东西吗?”
“没有,我不挑食。”黎寻百无聊赖地玩着面前的茶杯,表情淡淡的。
她小时候为了生存什么难吃的没吃过,要是挑食,早被饿死了,哪还有现在的她。
“行,那点两份意面?”纪淮试探地看向她。
黎寻眯着眼,“我是说不挑食,但也不是什么都吃,中餐以外的饭,我挑得很。”
纪淮敛眉,声音懒洋洋的,“喜欢吃中餐?那我可随便点了。”
黎寻点点头,时不时侧身打量着这个房间。
规划最佳逃跑路线。
这也不能怪黎寻,主要是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
先不说一进门见到的那男的。
刚刚进来的那两个上茶的和递菜单的侍者,身份估计也不简单。
就说那个前来倒茶的女生,先不说身上穿的衣服不合身,就手上虎口处和食指指尖那一层厚厚的茧子,绝对是常年握枪之人才会留下的痕迹。
而且就现在,门外还趴着两个人在偷听。
谁家正常餐厅会有服务员趴门口偷看偷听,这群人还很有纪律,每隔十分钟就换下一波。
黎寻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在屋里被人轮番观摩。
黎寻瞥了眼淡定点菜的纪淮。
这些人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黎寻愈发不耐烦,看纪淮也不顺眼了起来。
黎寻从来不是什么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人,
“你真烦人。长得真丑。烦死了。”
纪淮:“???”
刚才不是好好的,他也没错过什么啊,怎么突然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