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寻放下筷子,咽下皮蛋瘦肉粥,云淡风轻的看着她,“晚上吧,现在也不是不行。”
“他们想现在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你们清场吧。”
黎修:“……”
黎煜承:“……”
白柔:“……”
“某些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封建余孽,都二十一世纪了,还在信奉他那一套女人足不出户的邪门歪理。”
黎清舒的脸色越发阴沉,马上就到要爆发的边缘。
像个火药桶一样。
白柔轻咳两声,“阿寻,听说你喜欢吃小笼包,这是爷爷特地让王妈给你做的,你快尝尝。”
“哦,好”黎寻笑呵呵的夹了一只小笼包。
只见黎寻手腕上纹了一条栩栩如生的小蛇,缠绕在手腕之间。
“阿寻,你手腕怎么了?”
“之前划伤了,文身掩盖一下。”
黎清舒轻嗤一声,“谁知道之前干什么勾当弄的。在M国能学什么好。”
黎寻砰一声放下筷子。
直视黎清舒的眼睛,眼底寒光乍现,嗓音沉冷“没办法,美玉总缺一角。”
“你这坨狗屎,却出奇的完整。”
“你要知道,在傻逼心里,你不杀他就是你的无能。”
砰——
“放肆。”
“你就一私生女,见不得光的存在,你就是这么跟你长辈说话的。”
“我又没说你,你自己非要对号入座,没办法喽”黎寻两手一摊,笑眯眯的看着她。
“你、你……”
说罢,拿起手边的果汁,甩手朝黎寻的方向泼去。
黎寻一个漂亮的转身躲过泼过来的橙汁,转手拿起一旁黎修一口没喝的橙汁朝黎秋芸泼过去。
黎秋芸可没有黎寻的身手能够轻松躲过。
转瞬间,便被果汁泼了满脸。
一秒寂静。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嘘,不要大吵大叫。”
这尖叫声,头顶的玻璃灯都要被震碎了。
不去参加好声音可惜了。
海豚音都给喊出来了。
见对方依旧不管不顾。
黎寻也不惯着她
“唉,姑姑,你知道吗,据研究表明,人在生气时大叫她的肛门会自动收缩,就像这样子。”
接着黎寻手臂弯曲,五根手指正对她,五指灵活摆动,呈现并拢、散开的模样。
对着她反复的重复这个动作。
“不信你可以感受一下。”
“我没有说错吧。”
听到这话,黎秋芸叫的更崩溃了。
黎寻则根据她的叫声,有规律的收缩手指。
张——合——张——合——张—合……
“姑姑,看我手指,是不是和你收缩的频率一样”
“姑姑,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御菊术。是不是很牛逼。”
一旁,佣人们努力憋着笑。
给黎清舒递上毛巾,擦拭脸上,衣服上的污渍。
黎清舒眼神冒火,恶狠狠的瞪着黎寻,恨不得撕了她。
但看到黎寻的手势,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受身体的变化。
更生气了。
黎修眼见形势不对,赶忙将黎寻拉走,离开现场。
“走,跟我来。”
“OK,等我”黎寻答道。
“姑姑,你自己再好好感受感受,我这个是有科学依据的。权威的。”
黎修小声说道:“走走走,再不走姑姑真动手了。”
黎寻眨眨眼,“收到收到,走。”
花园里。
黎修坐在凉亭的石凳子上。
手里点了根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
“二哥,给我一根。”
“小屁孩,还学会抽烟了。”
接着,顺手把烟给摁灭,丢掉,一气呵成。
“没有了,最后一根。”
“哦。”
黎修瞥了眼站在凉亭围栏上采花瓣的黎寻,“挺厉害啊,你是我们家第一个把姑姑气的嗷嗷大叫的人。”
“这就厉害了?”
“你对我的功力还是一无所知。”
“行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本来就是,这次仅仅只发挥出了我十分之一的功力。”
“话说,那谁一直这样吗,看起来挺温柔一个人啊。”
“她一直这样,你已经不是第一个被她的外表所欺骗的人了。”
“而且,自从大哥和嫂子结婚以后,在外面,她就一直明里暗里的针对大嫂。”
“为什那么,他喜欢大哥?”
黎修白了他一眼,脸上滑下一头黑线,“想什么呢。她一直想把顾家旁系一个女孩介绍给大哥,大哥看不上那人。”
“之后和嫂子结婚,大嫂还是演员,姑姑就一直心里不爽。”
“觉得大哥对不起她,娶大嫂就是羞辱她。”
“嗯——神奇的脑回路。”
黎寻无聊的坐在石凳上,口袋里传来一道嗡嗡的震动声,
黎寻拿出手机。
项禹,自己的退休书。
每次给自己打电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黎寻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果断挂断。
上次他给自己打电话还是这个没脑子的被传销组织骗去中东某国,看他实在没用,家里人又交了赎金,就把他卖给某国当地的诈骗园区。
嘻嘻,要不是自己去得快。
这叉烧就被埋沙漠里做成干尸了。
一天天的,净给自己惹事,做事没带一点脑子。
另一边。
项禹身穿军绿色作战服,唯唯诺诺的缩在墙角。
“怎么回事,还没打通?”
“你这小子到底行不行。你不是说能搬来救兵吗。”
“算了,这就是我们的命,认命吧,就是不能回家见我女儿一面了。”
众人叽叽喳喳。
缩在这座简陋的房子里,房子的墙壁上都是弹孔留下的痕迹,屋顶也被炸塌了一大半。
众人抬头便能看到烟尘漫天的天空。
“等等,我导师是不会不管我的,她一定会来救我,我论文还没交呢。”项禹语气坚定。
“靠,你导师?”一五大三粗的男人怒吼。
“你不是说你家在Z国很厉害吗,给你家人打啊,让他们找政府救你。你的国家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男人有些焦急。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天,他们也都渐渐了对彼此有了些了解,除了项禹,他们都是又经过相应训练的,再不济也有一技之长。
都是为了钱,才来当雇佣兵。
项禹,完全都不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稀里糊涂的报了名就来了。
只知道做这个有钱拿。
等有人给他发枪支,防弹衣,他才彻底慌了。
这也没办法,车子都到战区了,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手机一直没信号,直到他们这个小队伤亡惨重,逃到这个破房子里,手机才有了一格信号。
项禹摇摇头继续打电话:“我不能给我的祖国丢脸。而且,我老师很厉害,比我父母厉害。”
众人:“……”
他脑子怕不是傻了,老师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冒险来救你。
众人纷纷替他感到惋惜。
若是Z国派人来救援的话,他或许还能活着回去。
现在,只怕是要和他们这群粗人一起死在这异国他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