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寻慵懒地走着,前面废墟里,枪声渐停。
黎寻缓缓靠近,逐渐看清废墟中的情况。
找了个落单的人,轻飘飘的移过去。
“嘿,兄弟,在做什么呢?”黎寻悄无声息移到男人身后。
男人回头,一抬眼便看到黎寻站在他身后笑的灿烂,露出八颗阴森森的牙齿。
男人吓一激灵。
身体向后仰去,恰好倒在身后的尸体上。
那具尸体刚死没多久,体温还没消失。
腹部潺潺流出的鲜血染红他整个后背,温热的血液在他背后蔓延,他却无端感到一丝森冷。
男人沉着脸,不屑的打量了身旁瘦弱的黎寻。
嗤笑一声,眼神色迷迷的,“小妹妹一个人在这,哥哥保护你啊。”
说话间男人猥琐的搓了搓手,视线跟安装定位一样一直锁定在黎寻身上,时不时上下打量,发出恶心的‘啧啧’声。
黎寻眼神锋利,笑的和蔼可亲,云淡风轻的询问道:“你刚刚是在……解剖尸体。”
黎寻语气笃定。
男人没说话,也不打算回答黎寻所问的问题。
在战区,可没多少女性,更何况还是像黎寻这样,长相漂亮温柔的女生。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风一吹就倒了,像一朵漂亮的菟丝花,没有一点儿攻击力。
现在被他给碰上了,嘿嘿,他不是圣人,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这块送到嘴边的美味糕点。
精虫上脑。
他也没仔细考虑,为什么黎寻这样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危机重重的战区。
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问他问题。
男人表情油腻,浑身散发着汗臭和血液的腥臭融合的气息。
熏的黎寻忍不住直作呕。
黎寻捂着鼻子表情厌恶,后退两步。
男人瞳孔一缩,表情阴狠,突然向黎寻走过来:“臭婊子,你嫌弃我,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挥起拳头向黎寻挥来。
黎寻侧身躲过,动作缓慢,却能精准地躲过男人的每一次攻击,精致的眉眼浮现一抹阴狠。
男人逐渐暴躁,动作也越发狠厉。每一拳都是冲着黎寻的命去的。
直到男人打的气喘吁吁。
竟然连黎寻的衣角都没碰到。
黎寻嘴角勾起一抹笑,周身萦绕着低气压。眼尾上挑,透出几分沉冷。
整个人透着邪性,令人不寒而栗。
男人愣了一瞬,被黎寻浑身的气势震慑在原地。
随即立马恢复正常。
“婊子”男人喘着粗气,怒骂一声。
他差点真被这臭婊子给唬住了。
浑身跟竹竿似的,大腿还没她胳膊粗。阴森森的,吓唬谁呢。
黎寻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袖口,漂亮的五官透着几分狠厉,嘴角弯起一抹阴森森的弧度。
她不紧不慢地开口:“你打完了,那可就轮到我了。”
男人听得一头雾水。
随即,都没给男人反应的时间,黎寻一拳打到男人腹部。
咔嚓——
应该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悦耳动听。
男人呈抛物线飞了出去,在离黎寻几十米处落在地上,又滚出去几米才堪堪停住。
男人猛地呕出一大口血,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黎寻啧啧两声:“弱鸡。”
一拳就打晕过去了,真不经打。
看着挺壮实的,结果外强中干,虚成这样。
墙后面的队友听到这边的声音连忙赶过来。
“怎么回事?”
“你今天动作怎么这么慢?”
几个同样魁梧的男人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一来便注意到男人躺在地上,衣服上全是血,不远处站着一个漂亮的女人。
黎寻挑了挑眉。
呦,这是都来了。
正好一网打尽,省的她挨个去找的了。
几人惊愕的看着黎寻,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几人还是带着脑子的,并没像地上躺着的男人一样,看见女人便走不动路。
脑子都不知道动一动。
几人警惕的看向黎寻,声音冰冷:“是你打伤了他”
提问的男人下巴上贴着纱布,耳朵也少了一只,看了眼地上的队友,问道。
黎寻眼神戏谑,扫过周围众人,双手揣进兜里,整个人慵懒至极。
她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几人听到黎寻的回答,愤怒的瞪着黎寻。
“打伤我们兄弟,这就让你付出代价。”
没了一只耳朵的男人,扔下狠话,招呼周围几人,气急败坏的朝黎寻冲过去。
黎寻瘪瘪嘴:“哥哥们怎么能以多欺少呢?”
说罢,从后腰处掏出两把黑漆漆的手枪。
砰砰——
砰砰砰——
周围几人无一幸免。
脑袋全都被开了洞,毫无生机的躺在地上。
临死前,几人惊恐的瞪大双眼。
好似在控诉黎寻不讲武德。
黎寻潇洒的吹了吹微微发热的枪口。
“都这个年代了,谁还和你们搞肉搏这种落伍的打斗方式。”
“有武器都不知道用,就这样的还来战区,就这在精神病院也是治好了都流口水的程度。”
黎寻收起枪支,语气温柔,“出来吧。”
在她一拳打飞第一个色迷迷的男人时,便察觉到有一道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
恶心又粘腻,令人作呕。
并不是之后出来的这几人。
看那人还没有出来的打算,黎寻忍不住出声。
她并不喜欢被人偷窥的感觉。
男人身形瘦小,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身躯佝偻,却背着一个超级大的铁箱。
男人走出来,只一瞬便朝着黎寻跪下去。
“我是被逼的,我没做他们这些事情,我就是一个被东西的。”
瘦小的男人把头磕的砰砰响。
直到把头都给磕破,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像是一条血红色的粘稠的河流。
黎寻没什么反应,漫不经心向他走去。
气势逼人。
“停下”黎寻冷冷的说道,“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瘦小的男人停止磕头的动作,抬头偷偷看了黎寻几眼。
“不想说?”黎寻歪头,声音温温柔柔的。
男人听了浑身一震,连忙回神。
“不、不,他们每次打完后,都会留下一小波人去处理这些遗体。”
“???”黎寻不解。
给敌人收尸。
看起来不像。
瘦小的男人继续说道:“他们会把死去人的尸体解刨,取出身体里完整的器官,带回去。”
“可以换取一定的钱财。”
黎寻皱眉,这是,贩卖器官。
真是够恶心的。
“你们要这些器官做什么?”
“不知道,不过有人会定期来取。”
“走吧。”
黎寻朝着男人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男人像是得到赦免的死刑犯,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不远处,残破的矮楼上。
一人拿着望远镜,兴致勃勃地讨论着。
“老大,那小妞真带劲。一个人干翻五六个壮汉。”
纪淮坐在一块炸毁的墙壁上,兴致缺缺。
他只想找到他老婆。想和老婆贴贴。
“我靠。”
一人趴在矮墙上,嘴角抽了抽。
“你快来看,那还是人吗,一家把人踹飞十几米。”
“战区这边的女性武力值都这么老高吗。说是金刚芭比都不为过”
纪淮也来了点兴趣,夺过那人的望远镜,朝那边看去。
槽,什么金刚芭比,这她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