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与暴君互换后,她转嫁白月光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40章 饿刑

“母后她到底怎么帮临淄王了?你......有发现什么猫腻吗?”

“还记得关押到天牢的户部大臣们吗?”陈嗣音反问。

“记得,难道他们是临淄王那边的人?”

陈嗣音点头:“我对外造出了户部大臣全部暴毙牢中的声势与假象,果不其然江弄潮和太后先露出了马脚。”

公子载一惊,但是他面上已经十分平静道:“朕的那个舅公,看来也是向着老五的。”

陈嗣音不置可否:“太后宫中外出采买的女官与太师府接头,户部那几个大臣的家眷现在都以各种名头入狱了。”

“连他们的家眷都不放过,看来牵扯甚广啊!”

陈嗣音默认了,道:“我还派人追查了赃款,你猜怎么着,今年户部贪得银两,比起以前,竟然还是小数目,而且他们藏下的赃款并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账目上。”

“八成给了临淄王!”公子载衣袖下的拳头攥的紧紧,秀眉之下是掩不住的暴戾之气。

“猜测能猜出什么,有没有兴趣亲自审一审他们?”

公子载立马起身,陈嗣音换了身衣服,两人轻车简从到了大理寺,这里审判的都是国朝大案。

陈嗣音并没有带公子载直接见那些犯罪的户部大臣,而是在一旁暗中观察着。

见那些罪臣衣着依旧整洁,浑身甚至连鞭策的痕迹都没有,公子载不禁发问:“为什么没有施刑,重刑之下,必能让他们和盘脱出。”

陈嗣音双手抱臂,威严自持:“着什么急?既然知道是临淄王那边的人,就更不能着急了,就算拷打出来有什么用,你能发落临淄王还是能发落太后?”

这一句话瞬间把公子载反问的哑口无言了,且不说能不能发落,如今内忧外患之际,若是再有个诸侯王之乱,齐国大厦倾颓之势只会更势不可挡。

正在这时,大理寺卿上前道:“皇上,这些罪臣们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陈嗣音大手一挥,笑的不似寻常:“给他们吃吧。”

等到公子载看见端给那些罪臣的吃食,才知道为何一向严谨著称的大理寺卿为何会偷偷掩着嘴笑了。

“一碗化食水,几个开胃的山楂,皇上不是没用刑,你用的是饿刑啊!”公子载鲜少这样明目张胆地夸赞陈嗣音。

看皇上身边这个宫女如此调侃,大理寺卿郭执礼也继续道:“可不止如此呢,除了山楂还有酸果,在狱中这些日子,那些大臣的牙齿都快掉完了,他们又不得不强忍着吃。”

“但是皇上,你又不审问他们,这般折磨是为什么?”公子载看向陈嗣音。

陈嗣音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谁说朕不审问他们,今日来便是要审的。再说,犯下如此大错还想有好日子过,那是不可能的!

又不是只是身体之痛才算吃苦,折磨人的法子多着呢。朕这是在告诉他们,既然他们想要自找苦吃,那朕让他们天天不得不吃!”

公子载心下明白,这确实是陈嗣音有仇必报的作风。

说着陈嗣音给大理寺卿郭执礼递了一个眼色,然后郭执礼便将皇上领进了审讯堂。

一路上公子载默默跟着走,只是思绪却不由得飘了出来。陈嗣音是能狠得下心来的,即使公子载在她的身体里,也自知没得她半分怜惜。

那些妃嫔时不时去居幽宫找他的事儿,欺辱他,赏他几个嘴巴子,陈嗣音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概不管。

只有涉及到性命,她才会略微出手。

这个女人对他的恨意真是不小!

不过公子载现下也恨不起来她,因为当初陈嗣音做美人的时候,他也什么都没对她做过。

更何况箜篌还经常说,以前她们的日子过的比现在更加艰难,最起码现在勤政殿的宫人屡屡往这边跑,下人们不敢拜高踩低。

思及此处,公子载对陈嗣音又添了几分愧疚之意。

殊不知箜篌的话全是添油加醋,没有一丝真情,以前她们地处偏僻无人打扰,三两宫人也是够用,日子过的懒散惬意。

当时陈家依旧显赫,那些看不惯陈嗣音的妃嫔,偶尔使个小动作都会被陈嗣音一一还回去。

哪有如今妃嫔们隔三岔五登门居幽宫,把陈美人当出气筒的景象?

不过,箜篌是个会说话的,比如孙捷妤之前给陈嗣音赠花,虽没什么好心,但也没什么坏意。但不影响箜篌跟公子载说,孙捷妤暗示要给美人点颜色看看。

比如当时御膳房晚送了陈美人的饭,箜篌便说这些下人拜高踩低,陈美人不亲自去求就不给饭吃。

当然,箜篌是把平日与陈美人有过节的那些人的错处,都往大大大了说,让公子载心里有个底。

一番话说完,不仅让公子载更了解昔日陈美人的处境,还多添了几分心疼之意,甚至连找陈嗣音告状的脸都没了,只得默默忍着。

陈嗣音并没有将人直接提过来审,而是将他们每人带进一个探视房里,他们的家眷早在探视房中等候,而那些一向机敏的审判官便在探视房旁边的暗房里偷听观察。

探视房与暗房之间的墙壁都是特制的,那声音不说能听个七七八八也能听个八八九九。

墙壁上还留着十分难以发现的小缝隙,都是陈嗣音吩咐了工匠特制的,在探视房里动作,与裸奔无异。

陈嗣音带着公子载,去了原户部尚书吴德探视房的暗房,吴德带上手铐脚铐刚一进去,便看到了九岁的女儿!

吴德一愣,快步走上前:“裳儿,你怎么在这里?你身上怎么有伤?衣服怎么破成这个样子了?”

吴德老来的女,最宠这个幼女,如今看她如此落魄的模样,心都抖了三抖。

那个叫裳儿的原本害怕地缩在墙角,看见父亲来忽地站起,抱着吴德哭的撕心裂肺:“爹爹!你还活着吗?你用魂魄来接裳儿的吗?”

“傻孩子,什么魂魄?”

吴德心疼地擦拭裳儿脸上宛如断了线的泪珠,裳儿呜呜咽咽地说:“他们都说你死了,然后来了好多黑衣人,他们药死了大哥哥和二哥哥......”

吴德身姿一滞:“你说什么?谁药死你大哥和二哥的?”

“不知道呜呜呜......母亲去报官还被扣了下来,咱们整个府里的人都被抓去了......呜呜呜......”

吴德差点跌坐在地上,勉强扶住墙才堪堪站起,道:“那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是皇上!官府要给我们定罪,要杀了我们,是皇上拦下了,现在母亲他们在狱中,皇上把我叫到了这里。”

“竟然是......皇上!”

吴德在官场混了一辈子,从女儿只言片语的话里他早明白了始末。

皇上肯定是对外放出了他们死了的假消息,谁料暗处的人知道后,反而肆无忌惮地下杀手、封口舌、掩耳目。

只是,江太师也忒心急了些吧!

原本吴德还想着为临淄王与太后卖命到最后一刻,毕竟车已经行到悬崖,调转回头是不可能了。

不如捏准一个卖命,以后无论临淄王是否登基,只要记得住他的这份情谊,能对他的后世照拂一二,他便心满意足了。

谁料,临淄王一行人以为他死了,来了一招卸磨杀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