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摊开手:“不好意思,我还真是好好先生,若大家不相信,可以去外面问一问,孤儿院和妇幼医馆是谁开设的,还有去问问榴花巷的小贩们,我江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些都只是你做给别人看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中年人觉得自己很聪明,眼神犀利地盯着江望。
江望指着城外的方向道:“你若不相信城中的百姓,也可以去城外问一问那些难民和乞丐,问问他们我江望是什么样的人?”
“那也是表象而已。”
江望呵呵一笑:“表象?为了虚伪的外表,我去照顾那些城外的难民,你可知道我为了那些难民不至于饿死在朝都城外,花费了多少心思和银两?”
“你那些都是不义之财!”中年人冷着脸说。
“不义之财?什么叫做不义之财?”
“你的银子都是坑骗索要百姓得来!”
“百姓手中有那么多银子?那咱们武朝的百姓也不至于过得那么艰苦了。”
江望的话让中年人也有些语塞。
江望冷笑地说:“我只不过是拿着富商的银子,去干回馈百姓的事情,这样你觉得是恶事?”
江望看着中年人没了声音,站起来说:“说句不好听的,在场的侠义之士们,你们这些年救下来的人,可能还没有我这段时间救下的难民多,你们真的有资格在这里质疑我吗?”
“我若非看不得难民们都已经走到朝都还绝望地死去,我也不会几乎散尽家财,在他们身上,我可什么都没有得到。”
“不过我江望从来不强求别人,你们要是还觉得我不值得你们保护,那你们走就是了,谁也没有要强留你们。”
江望说着,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个人互相对望,很快中年人沉声说道:“我叫程目,这一次我姑且相信你一次,等这次的危机过后,我们会一一查证,若你有欺骗我们,我们必然不会放过你!”
江望只是淡然说道:“随便。”
夜晚,江望让婢女们准备好了饭菜,让他们吃饱喝足。
江望也算是认识了他们八位。
程目算是他们中的领头人,平时有什么需要抉择的事情,他们都会听取程目的意见。
娇小女人叫司无邪,实力算是八个人之中最强的,与易天都可以在一百招之内平手,百招之后易天险胜。
易天九个人坐在院子之中,聊着天。
司无邪还去拉了几个女婢过来,认真询问着江望的事情。
“你们不要害怕,若几位姐姐都是被江望胁迫抓来的,我们会给你们主持公道!”
小青看着几个武林中人,眼中带着害怕,不过听到司无邪的话,又看着司无邪一脸真诚的模样,这才回答。
“司小姐,我们是自愿留下来的,老爷对我们很好,并没有你说的那样。”
“不要害怕啊,江望对我们来说,就只是个斯文败类而已,他若真做了什么坏事,我现在就可以一枪捅死他。”
小青一听,脸上有一些生气:“司小姐!我家老爷对我们很好,不仅照顾我们情绪,还每个月都给我们两倍月俸的钱,虽然之前他确实脾性有些古怪,对我们也严苛了一些,可现在他已经改变了!他变成了好人!”
司无邪听着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小青则是礼貌的行礼,然后带着几个姐妹离开了这里。
夜半子时,易天先转头望着院子外。
不过片刻功夫,程目几个人也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看来是有客人来了。”程目露出笑容。
司无邪从自己的袖子中掏出一节节铁器,不断组装之后,成了一杆两米半的长枪。
她转头对程目说:“大叔,我先去看看他们是什么货色!”
程目还没来得及说话,司无邪就窜了出去。
等了一会之后,外面立刻响起了金铁相交的声音。
再接着,几个蒙面人翻墙入内,等他们见到了易天等人,眼中露出杀意。
“杀过去,找到江望,杀掉!把东西拿到手!”
越来越多的蒙面人从外面翻墙进来。
易天只是很淡定地拔出长刀,反观程目几个人,倒是满脸吃惊。
他看着易天:“江望到底是得罪了谁?为什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派那么多人过来刺杀?!这里可是朝都啊!那些巡逻的士兵可是一盏茶功夫就巡视一遍!”
朝都的治安非常好,每隔一盏茶,就会有一队士兵巡逻至此。
也就是说,巡逻朝都的士兵,每晚大概有三千人左右。
这样的数量足以保证即便是夜晚,江湖中人也不敢放肆,甚至不敢在夜里出没。
可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害怕士兵前来的吗?
易天满脸杀气地说:“少废话,不管他们来多少人,想要杀江望,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易天说着,已经与靠近自己的蒙面人交手,只是几个照面,蒙面人的脖子就被长刀切断。
程目扛着斧头,只能怒目而视,他这个时候才明白,易天为何会和他们说这一次要面对的敌人会有些多。
这哪里是有些多,简直就是多如蝗虫!
源源不断的蒙面人从外面翻墙进来,如今院子里已经有四十来个蒙面人了。
院墙外面依旧还有蒙面人翻入院内。
易天一个人挡着七八个蒙面人,边战边退,几个呼吸就能将一个蒙面人解决。
只不过双拳难敌四手,易天就算再厉害,也无法一直杀下去,武者也是人,人就会有筋疲力尽的时候。
程目对自己的同伴喊道:“一盏茶!一盏茶之后,外面巡逻的士兵就会到!”
其他几个人咬着牙坚持,身上的伤势越来越重。
……
此时,在巡城官的面前,一个人正站着,让他额头上不断渗出汗水。
陈逸轩瞥了一眼巡城官:“凤阳路不需要你们士兵巡逻,知道吗?”
巡城官苦涩地说:“陈大人,这不合规矩。”
“怎么?我陈家现在已经没落了吗?你和我陈家讲规矩?”陈逸轩冷着脸问道。
仅仅只是这么一句,巡城官就只能拱手说:“陈大人,下官不是那个意思,既然陈大人吩咐,下官照做就是。”
他说着,转头对今夜负责巡城的兵头说道:“让人传下去,今夜凤阳路不需要巡逻。”
陈逸轩又说:“不管凤阳路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进去,懂了吗?”
巡城官一听,背后渗出了汗水,但还是咬着牙点头:“下官明白的。”